第2章芙芙的威严!
首先,她不是脑子一热就做出这种回答的。
毕竟众所周知,芙宁娜在枫丹可是人见人爱的大明星,顶着这幅外表说自己不是芙宁娜简直是在说笑。
而且看着眼前的几人奄奄一息的样子……若是自己否认,她们真的能撑过去……
其次,她真的不是脑子一热就做出的回答,毕竟有了神的身份,不管干什么都容易一点,了不起被拆穿后扔进梅洛彼得堡嘛,那也不是啥罪恶集中营。
所以她承认自己是芙宁娜是经过仔细思考的,是早有预谋的,是……
算了,她就是脑子一热就承认了。
没办法啊,看看面前那女孩眼中充满希望的光芒,再看看她虚弱的身躯,枯瘦的脸颊,要是在见到希望后立马绝望那她昏死过去都算是轻的了。
不仅仅是她,周围监牢里面那一张张充满希望的面孔……怎么能忍心让她们失望,现在的自己已经是她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啊!
而且少女连环失踪案的凶手只是一群普通人,连一个神之眼持有者都没有,所以没到那么凶险的地步。
应该吧。
“是我,”夏语只能紧绷着脸对着面前虚弱的少女说道:“我来了,抱歉,让你们受苦了。”
指望她演出一个活灵活现的芙宁娜是不可能的。
让一个大老爷们一下子演出一个活灵活现的女孩未免也太难为人了,说句不好听的,她也只是在游戏里接触过芙宁娜,连人家面都没见过还想演好人家……
世界上或许真的有这样的天才存在,但那个人无论如何都不是夏语。
但有关系吗?
没关系的,又不是解释不清楚。
比如说,看到自己的子民无辜的死去,水神芙宁娜一改之前浮夸的作风整个人正经起来这很正常对吧。
“芙宁娜大人……”奥蕾丽挣扎着想要起身,这些天来她无时无刻不在期望这一幕的到来。
她是个十分开朗的人,收留了几个无家可归者,人群中的异类,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组成了一个剧团,奥蕾丽从小就有一个梦想,那就是如同芙宁娜大人一样站在歌剧院里表演。
她乐观,她善良,她就是其她的人的救赎和支柱,但现在,她奄奄一息的躺在黑暗潮湿的监牢里。
即使都这样了,她还把自己的毯子分给了严重高烧的同伴,每天都将那少得可怜的饭食分出大部分一点一点喂给昏迷的克蕾希。
即便知道这个和自己关在一起的女孩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在病痛夺去她的生命之前,她就会成为那些人手中罪恶实验的牺牲品。
或许就在今天,最迟不会超过晚上。
但她还是坚持着这样做。
奥蕾丽是无论从什么角度上来说都是一个好人,任何人都会以有她这样的朋友而自豪。
但是,现在这个好人要死了。
那些人才不会在意她们这些试验品的健康,等着谁快死了就直接抓去做实验。
“嘘,”看着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奥蕾丽,夏语把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示意她安静。
然后把手里高速旋转的水球转到身后,空出来的右手一抬。
一朵蓝色的由水流凝聚成的不知名的花慢慢从地上生长,绽放。
蔚蓝色的水波逐渐以花朵为中央向四周晕开。
“这是……”奥蕾丽在接受到那蔚蓝色的水波之后,感觉整个人身上的病痛都瞬间减轻,她一旁的克蕾希那时不时痛苦的**也逐渐消失,化为了轻松的鼾声。
周围的各个监牢里,也同样响起惊喜的声音。
这一刻,夏语如同众星捧月一般,站在诸多监牢中央,周围那些少女崇敬的目光让她心情大好。
不过……她看向眼前不知名的花朵。
芙宁娜自机角色的治疗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名为孤心沙龙的治疗一面的能力是召唤众水的歌者,那并不是一朵花的模样。
想到这里,她感应了下自己神之眼的能力,然后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
怎么说呢,模版是那个模版,但是其中的内里却是完全空白的,芙宁娜的三个沙龙成员并没有出现在自己的能力中。
那里一片空白。
但她有一种莫名的感觉,自己完全可以塑造出三个沙龙成员出来,只不过还不到时候。
必须先经历一些事,感悟一些事,而且哪怕塑造出来了,也不会是芙宁娜的沙龙成员的模样。
而都是根据自己的经历来塑造。
总之,这些可不是现在该谈论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怎么带着这些少女们脱离险境。
这件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坚定
总之,全靠自己临场发挥了。
夏语已经大概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了。
少女失踪案,枫丹大版本前期基本上都是围绕着这个案子所展开,来自至冬国的瓦谢及其枫丹恋人在一次考古探索中发现了原始胎海之水,他的恋人在接触中被直接溶解。
而作为至冬人的瓦谢却没有事,在那之后更没有人相信他的说法,人怎么会被水溶解呢?
在一连串的打击下,瓦谢彻底黑化了,化名玛塞勒在枫丹做起了生意,并且靠着原始胎海之水稀释开发出了乐斯这样的违禁品,依靠贩卖违禁品的获利来对原始胎海之水做实验。
通过绑架和恋人一个年纪的枫丹少女,将她们投入其中溶解,观察规律来研究,想要带回自己的恋人,只能说前期的他是个可怜人,后面的他是个十足的王八蛋。
而这里,恐怕就是剧情里主角在审判他之前为了找到证据所突袭的那处幕后黑手的老巢了吧。
现在看到还有这么多的人活着,估计剧情还没到那个地步。
好消息是,这些犯罪分子都是些普通人,没有拥有神之眼的人存在。
坏消息是,哪怕没神之眼,贩卖乐斯所获得的巨大利润也让他们可以偷偷搞到了一批发条机关守卫。
既然作为最重要的老巢,这里可不会缺少这种东西。
虽然手里有神之眼,但是之前基本上没使用过这种东西,能不能击败那些发条机关也是个未知数。
但现在已经没时间思考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听着从甬道另一头门口传来的粗犷男声,夏语深吸一口气。
就看自己镇不镇得住这场面了!
芙芙啊,你千万要给力一点啊!就算这些年演得再怎么浮夸在枫丹人眼里肯定得有点威严存在的对吧?
接下来可就全靠你在枫丹人眼中的威严有多少了!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最好的,毕竟真要带这么多女孩逃出去夏语可没这样的信心。
想到这里,夏语深吸一口气,然后转身看向奥蕾丽的监牢,不理会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吵什么吵?吵什么吵!”一个大汉一个瘦子前后脚走了进来,之前夏语现身的时候监牢这边产生过一阵骚动。
估计是这些声音引来了他们。
“是不是想要现在就去死……”瘦子那不耐烦的声音在踏入监牢时戛然而止,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伊桑,你小子怎么回事?”
他的身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芙芙芙芙……”瘦子伊桑话都说不利索了。
“芙什么芙!”看到他结结巴巴的样子,他身后的壮汉直接一把推开他,“是有人闹事……”
然后就看到了枫丹至高无上的水神大人芙宁娜安静的站在一个监牢旁,身侧一朵水凝结成的花朵正在散发出淡淡的光晕,一层一层的充满整个甬道。
“芙芙芙芙……”壮汉顿时也结巴了起来。
“闭嘴,”夏语斜眼撇了他们一眼,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向监牢里。
两个大男人瞬间闭上了嘴,目光惊恐,双腿颤抖,一动也不敢动。
该死,芙宁娜大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目光惊恐,只能瑟缩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说实话,在真的有神存在的世界,被神所统治的国度里神明说的话还是很有分量的。
即使是这些杀人不眨眼的犯罪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