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追上来的特巡队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和暴徒作战,而是在把愤怒的市民拉开,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暴徒还有没有气。
  “哟,娜维娅,你做的好大事啊,”夏语看着自己对面的娜维娅,说道:“多亏了你们刺玫会啊,要不然这些人跑了就糟了。”
  “一群手持武器敢于冲击特巡队总部的暴徒在枫丹庭四处逃窜,谁知道他们能做出来什么事。”
  “不敢,如果没有我们,芙宁娜大人和影大人也不会让他们逃离这里的,”娜维娅摇了摇头,“我召集人守在这边,也只是想以防万一,没想到居然真能用上。”
  本来她是想着,这些天抓了很多达官显贵,就怕剩下的人狗急跳墙想要强杀掉瓦谢来个死无对证,所以才召集人手守在特巡队对面的。
  那间大宅子也不是刺玫会的,而是属于一个商人,他的女儿也是少女失踪案的受害者,一听到娜维娅的来意,二话不说就把宅子腾出来给他们。
  而她会这么判断其实很符合枫丹国情,只要没有证据,哪怕大审判官都判不了你的罪,那些人狗急跳墙之下会做出这种事情其实并不意外。
  就连夏沃蕾都做好了准备,特巡队全员都在总部待命,哪怕出去抓人,也只是派个小队叫上警备队的人一起去抓的。
  在枫丹,警备队就相当于一般情况下的警()察局,主要负责维护治安,而特巡队相当于武——警和刑——警的结合体,至于逐影庭……那就是直接听命与最高审判官和水神本人的特殊机构了。
  “水神大人,影大人,”就在这时,夏沃蕾走了过来,报告道:“暴徒的背景查清了,小部分带头的是枫丹人,至于受谁指使还需要审讯,而大部分的暴徒都是来自须弥的镀金旅团。”
  “哦,我说为什么看到芙宁娜和我就站在这里都敢跑呢,”听到这里夏语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是须弥人。”
  换成正常的枫丹人,乃至其他神权正常的国家的人,在枫丹搞暴乱时恰好撞在水神脸上,夏语觉得他们都不敢跑来着……
  因为他们内心对神明的敬畏和对自己有几斤几两的自知之明会阻止他们做出不理智的事。
  但来自须弥沙漠里的镀金旅团嘛……无法无天惯了人,也难怪了。
  就须弥那鸟样子他们还能记得自己有个小吉祥草王就不错了。
  估计也只有须弥的镀金旅团,敢接这种单子。
  但其实他们也不敢的,奈何被枫丹的达官显贵先用其他任务的名头骗进枫丹庭,然后威胁他们如果自己出事,那么他们作为这些人找来的雇佣兵也跑不脱。
  所以他们才不得不接下任务,什么?让他们报警?
  别逗了,须弥沙漠出来的佣兵对政府有天然的不信任性。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水神都站在特巡队的门口了,他们还敢冲出来,估计是负责盯梢的人是镀金旅团,不认识芙宁娜吧。
  要是换成那几个枫丹头领,看到芙宁娜后估计是死都不敢出来的。
  而现在,就在她们讨论的时候,周围的人越聚越多。
  听说水神遇刺,大把大把的民众在往这边赶,都快把这条街给挤满了。
  特巡队总部门口的血迹还未擦干,一旁还有十几具尸体盖着布躺在那里。
  “影……”芙芙看到这里后退一步,拉起夏语的衣角,“你看……”
  “芙宁娜大人,作为众水,众方,众民与众律法的女王,对您担忧的子民们说点什么吧,”夏语直接握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到面前。
  开玩笑,这种场面我怎么?鳍尔t傘令丝玖琦山??i应付得来!
  平时帮你干点活还行,这种大场面还是你自己来吧!说到底她是不是太依赖我的啊,作为治理了这个国家五百年的人来说,干这种事不应该是手到擒来的吗?
  “我的子民们,”看到这里芙宁娜只能在脸上再次挂起自己拿招牌的骄傲自信的表情,对着下方的市民们高声说道:“我很高兴,能看到那么多的市民们为了捍卫我们的正义与法律挺身而出,他们都是……”
  芙芙的演讲还在继续,而夏语则是背后一冷。
  啧,最近到底是怎么回事,好像总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似的……她下意识的四处张望,直到目光扫过一面玻璃。
  里面一道眼熟的影子一闪而过。
  哦豁。
  寄!
  第18章盒武器真好用啊
  “走啊,为什么不过来?”
  芙宁娜看着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前面驻足的夏语,有些搞不清状况。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说如果啊,”夏语搓着手问到:“我可以不出席吗?”
  “什么叫做不出席?”听到这里芙宁娜愣了愣,没搞懂她的想法,“你可是至关重要的证人,要在法庭上负责发言的,不出席是怎么想的啊?”
  “就是……你替我发言呗,”夏语再次抬头看了看那歌剧院,然后低下头,“反正你才是水神,枫丹民众不会介意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芙宁娜越听越迷糊,“你忘了你那天和那个蒸汽鸟报的记者说什么了吗?你可是把编的那套全给抖出去了。”
  “以蒸汽鸟报的火爆,现在整个枫丹都知道你是从枫丹查到至冬然后又从至冬查回来然后一举抓住瓦谢的了。”
  “大家都在等待你的讲述,期待这场千里追凶是多么的波澜壮阔,”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坏笑,“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啊!”
  作为唯一知情者,她可是知道妹妹根本没有去过什么至冬,就像五百年前的自己一样带着知识出现在了这个世界。
  这样的她要怎么才能编出一幕足以取信人们的宏大戏剧呢?芙宁娜早就想到了这一点,但看着臭妹妹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故意没有提醒过她。
  但实际上她早就熬夜写好了一部堪称完美的剧本,就等着眼前的臭妹妹朝着自己低头,乖乖叫声姐姐,求求自己帮帮她呢。
  谁让都等了这么久了,她到现在对自己都是直呼其名,甚至还起了芙芙这种听起来是宠物一样的昵称呢!
  但夏语慌的是这个吗?
  不,她慌的是眼前的欧庇克莱歌剧院,慌的是谕示裁定枢机和里面的芙卡洛斯啊!
  为什么这几天夏语连自己要上台质证这种事都顾不上啊!还不是因为一旦独处时,就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丝丝的盯着自己。
  哪怕把房间里的镜子全都拆掉,玻璃挡住也无济于事。
  从那一刻起,夏语就知道,自己身边怕是闹芙卡洛斯了。
  她不敢说对方面对自己是个什么态度,但光看那幽幽的眼神……总觉得不是啥好事。
  “唉,”夏语看了眼面前宏伟的歌剧院,叹了口气,安慰自己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该来的总会来的。”
  然后便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走进了歌剧院。
  爱咋咋地吧,自己还能跑还是怎么的?
  “诶,你就这么进去?”她这一开摆倒是给芙宁娜整不会了,“不在斟酌斟酌?”
  “意思是你愿意帮我讲话啦?”夏语回头惊喜的看向她。
  “才不是啊!”芙芙听到这里气的脸都红了,“但你就这么一点准备都没有就进去吗?”
  “是啊,不然呢?”夏语两手一摊。
  “可是……可是你待会要和观众们说什么?”芙宁娜整个人都蒙了,小声拉着她的手说道:“你也知道你那套说辞没有实际经历的吧!”
  “我为什么要和观众说啊?”夏语听到这里反倒是眼神奇怪的看向她,“只要瓦谢认罪了不就好了?”
  “可如果不全方位的驳倒他,他怎么可能会把那么多罪全认下来?”芙芙听到这里下意识的反驳到。
  “……芙芙啊,你或许是在歌剧院里待太久了,形成了思维定势,”听到这里夏语伸手拍了拍芙宁娜的肩膀,神情复杂的说道:“这罪是他想不认就能不认的?”
  “别忘了,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指挥着发条机关袭击我啊,光是这一条,判个死罪就足够了。”
  “再加上他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