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宭铃侕貳.亦球扒的夙愿,虽然已经被逮捕,但目的却达成了。
  瓦谢还有很多很多话想和薇涅尔说,这二十年来的点点滴滴,朝思暮想……他埋藏了太多需要倾诉的感情。
  很巧,面前的薇涅尔(?)也有很多话想和瓦谢说。
  “瓦谢,你说你很想我,”薇涅尔的声音在瓦谢听起来如同天籁,但接下来她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地狱。
  “而我觉得,要是没有你就好了,瓦谢……”
  “你说……什么?”瓦谢不可置信的抬起头。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读完法律专业,或许可以成为一流的代理人。”
  薇涅尔(?)的话在瓦谢耳中是那么难懂,她二十年前读的也不是法律啊?
  “如果没有你,我就能继续自己的绘画梦想,总有一天在沫芒厅里也挂上我的画……”
  “没有你……我至少还能陪着我的母亲,不至于让她孤独终老,流着泪水死去吆笼弃?思捂氿镹疤悦怡!”
  “如果没有你……”
  “没有你……”
  那一句句控诉如同重锤般敲击在瓦谢的胸膛,他不是笨人,那虽然是薇涅尔的声音,但具体的语气,性格……每一句都各不相同……
  薇涅尔不是读的法律,她也不会绘画,她是孤儿院长大的,哪里来的母亲……
  一桩桩,一件件,过去的记忆在他的脑海浮现。
  而那控诉还在继续。
  “都是因为你的自私啊!瓦谢!都是因为你!”
  “你……等等,你不是薇涅尔……你到底是谁!?”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他听到那些控诉后,心里早有答案,只是不敢去接受罢了。
  “我的名字从来都不是薇涅尔,”那纯水精灵张开自己的水流羽翼,高声宣布道:“我是……牺牲品!”
  “每一个在你手上死去的女孩,意识都以随着肉体消散,回归到原始胎海之中,我们的意识在胎海里不断流转,不在分散,最终如同汇聚的水流般融为一体!”
  一个个不同的声音从它口中响起。
  “我是克蕾希……”
  “我是莉莫妮……”
  “我是爱泽娜……”
  一道道声音响起,诉说着自己的名字。
  最后,她们在瓦谢那颤抖的目光中异口同声的说道:“唯独!我不是薇涅尔!”
  “为什么……为什么?”听到这里,瓦谢崩溃了,“那薇涅尔在哪里……”
  本以为自己苦苦寻觅终于得见光明,却没想到这只是虚假的倒影。
  “她不会想见你了,”众多声音异口同声快意说道:“每一缕和她有关的意识都在回避你!”
  “这就是你自私的下场!自私的夺走了我们年轻的生命,口口声声说自己愿意去为她做一切事情!”
  “却从未考虑过这些事情她是否愿意看到,是否会对这样的你失望!”
  “我……我……”听到这里,瓦谢浑身颤抖,却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是骗子!你是杀人的恶魔!!你是自我陶醉的懦夫!!!”
  “但唯独,你不是薇涅尔的爱人!”
  “从你杀的第一位女孩死后,她的意识与薇涅尔融合开始,她就已经恨透了你!”
  纯水精灵的声音带着复仇的快意,将一切真相统统抛在瓦谢面前。
  “不……薇涅尔……她恨我?”那些指控她都能承受,但唯独这一句,瓦谢彻底绷不住了,“不……让我见她……求求你们……”
  却没想过,曾几何时那些无辜的女孩也曾这样对着他苦苦哀求,可他还是将她们推入那水池之中。
  “还不明白吗?”看着执迷不悟的瓦谢,纯水精灵冷笑一声,说道:“我说的,你不该来找我,这就是薇涅尔真正的意思!她的确不想见你。”
  “但同时还要另一层意思,那是她对你仅剩的一丝丝怜悯。”
  “因为她知道,你如果到了这里,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的意识交融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你最爱的薇涅尔每有一个无辜的女孩被你推进池水,她都要再次重复一遍溶解而死的感觉……这二十年来,一次又一次的溶解,死亡……你觉得她还有多爱你?”
  听到这里,瓦谢彻底崩溃了。
  一个个女孩的身影从这片空间中浮现,她们眼中带着无法化解的仇恨,呼喊着他的名字。
  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瓦谢!
  “去死吧!”
  一双双手伸向瓦谢的灵魂,撕扯,蹂躏,划开……
  “啊啊啊啊啊!!!”
  瓦谢的惨叫响彻整个空间,他在清醒中被所有受害者一片片剥下皮肉,拆开骨架……那是比凌迟还恐怖的酷刑。
  同时,他的惨叫也响彻在整个歌剧院外面的广场。
  是的,里面那番对话在外面被人听了个干干净净。
  受害者家属那边已经哭成一片,他们都听到了自己失去的女儿的声音和控诉。
  “你以为是再续前缘?”夏语看向那维莱特,说道:“不,这是自投罗网!”
  “你还是不够了解人类。”
  “枫丹的子民们,如你们所见,少女失踪案的罪魁祸首已经得到了正义的审判,”她高声说道:“受害者亲手执行的审判!”
  没有比这更正义的了。
  “她们的存在早已消逝,不可归来,我们唯一能为她们做的,就是送罪魁祸首下去见他们!”
  “但同时,也不能忘了,瓦谢团伙能在枫丹长达二十年的时间里逍遥法外,背后的保护伞也罪大恶极,特巡队已经在审讯那些抓出来的害虫了,我们绝不姑息任何违背正义之举!”
  听到这里,周围的枫丹人全都欢呼起来。
  他们自然是支持水神的做法的,毕竟不支持的……现在都在牢里呢。
  而夏语看到这里也舒了口气,事情总算告一段落了,而那些传出来的声音……不要想,在枫丹,只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事。
  芙卡洛斯。
  希望自己做的这些事能让她冷静冷静,不要整天盯着自己的了。
  夏语低下头,看向身边的芙芙。
  “怎么了嘛?”芙宁娜不明所以的看向她,“想要我夸夸你吗?哦,你做的很好哦,我的好妹妹!”
  “不,我只是,想让你在闲下来后带我去好好逛逛枫丹罢了,”夏语笑着说道:“我还有很多地方想……”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道模糊的感觉充斥着她的脑海。
  那淋洱尔一令坝 玥漪是……倒计时?!
  第23章明明……我已经认命了的
  璃月,请仙典仪筹备会议。
  “玉衡星,我觉得这个议题还需要斟酌斟酌吧,”天枢星看着面前年轻的刻晴苦口婆心的说道:“唉,帝君为了璃月操劳数千年,哪能这样直接开口去说……”
  “不敬帝君!不敬帝君!”一旁的开阳星眉头紧皱,呵斥道:“没有帝君,哪里来的璃月,玉衡星,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也觉得,这事未免有些过于……”天权星凝光也摇了摇头。
  “我只是执行自己的职责,”刻晴毫不退缩的说道:“帝君……虽然每年都会对璃月做出规划,但还是太过于依赖神明。”
  “假如某一天帝君不愿意履行这份职责,璃月又该何去何从?”
  “我们都知道,眼下璃月港的繁荣就像沙滩上的宏伟沙堡,而决定大海是否涨潮的却不是人类自己,习惯了神明的庇护,事事都要神明来指引,那人类又和襁褓里的婴儿有和不同!”
  “帝君怎会如此!”其他人最是听不得她的这番言论。
  “帝君已经守护了璃月千年,但下一个千年,下下个千年,十个百个千年后也会是如此吗?”刻晴一步不退,“我从来不是在擅自揣测神明!”
  “是,你不是揣测,你是打算直接去问帝君,”天枢星听到这里叹了口气,“还是在请仙典仪上问……就不能换个场合吗?”
  “那我也得在请仙典仪之外的场合见得到帝君啊,”说到这里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