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这里太可惜了。
就在他们两个谈论这件事时,一旁霜星气喘吁吁的小跑过来。
她很喜欢这样的感觉,在过去重病缠身的时候,她基本不怎么能跑动,而且跑起来身体暖洋洋的感觉也是过去感受不到的。
“父亲,塔露拉,”霜星跑过来后,呼出一口热气,气喘吁吁说道:“我去联系了下周围几个月前我们南下时选择留下来的人,大家都过得很艰难,听说我们都回来了就全都跟我过来了。”
“还有那些当初埋下的源石锭也找到了。衣铃,?起爸?私琦死 务榴?-”
“这些人里应该没有……”听到这里爱国者看向眼前的移动城镇。
“没有,这里的感染者一个不落,全都被处死了,”霜星听到这里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她再怎么在乎同胞也不至于同情一群背叛者,“都是周围的感染者和我说的。”
“至少省的我们动手了,”听到这里塔露拉叹了口气,“其实……当初那些人应该不全都背叛了……”
“但我们的位置信息还是从这里发送到了乌萨斯,”爱国者摇了摇头,“哪怕没有背叛,他们也妥协了!不用为他们感到可惜,都是他们自己选的。”
“比起那些人,我更担心医生!”听到这里霜星皱起眉头说道:“医生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刚刚阿丽娜去叫她起床,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
“什么?医生出事了?”听到这里周围的感染者全都刷的一声看了过来。
“出事……倒是不应该,”霜星摇了摇头,“阿丽娜去看过,医生只是睡着了,叫不醒,而昨天夜晚医生也嘱咐过她,要是她睡着了就不用担心,没事,到时间她自己会起来的。”
“虽然也是这么说,但我们不可能真的就不管了,”塔露拉眉头紧皱,说道:“夏语医生为感染者做了这么多……我就说她那个法术肯定不可能只是单纯的用源石锭就能一直释放!”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可夏语医生也不说……”爱国者摇了摇头,“先收紧名额吧,只给弥留之际的重症患者治疗,其他人等一等吧。”
“无论如何,医生不能出事,她才是感染者的希望,哪怕游击队全军覆没,医生也必须逃出去!”
而被他们讨论的夏语在干嘛呢?
她在切尔诺伯格。
是的,车队里那个是仿身泪滴,被下达了一直睡着的命令而已。
而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
偷家。
她用着芙宁娜换了身衣服,行走在切尔诺伯格的大街上。
之所以换衣服主要是芙宁娜那一身放在寒冬腊月的切城实在是太显眼了,谁偷偷摸摸搞事穿这样啊?
这座城市主事的人是鲍里斯侯爵,是科西切的心腹手下,而夏语到时候总要走的,得给游击队留下点家底吧。
所以她这不就来了?
这是什么?城防军仓库?搬空了!反正留下来也是对付感染者的,不如直接拿起武装自己人,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嘛。
这是什么?政府物资储备仓库?搬空了!都是乌萨斯政府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这是什么?贵族联合商会的货物?搬空了!就当劫富济贫了。
这是什么?鲍里斯侯爵的个人小金库?搬空了!拿去发展感染者游击队。
这是什么?给贵族宴会准备的食物?搬了搬了!给他们吃就是纯浪费,反正放物品栏里又不会变质,拿回去给那些食不果腹的感染者吃顿好的。
总之,一个晚上的时间,整个切城都戒严起来。
不戒严不行啊,你看都丢了多少东西了?
而夏语也偷得差不多了,看着天色她也想要离开了,要不然回去晚了游击队的大家又该担心自己了。
其实她应该早在半夜前就走的,但谁-让切城的物资实在是太丰富了呢,她屯屯鼠的本性没克制住,满城发了张顺手牵羊。
现在她要出城了,不过离开前还有最后一件事,夏语看向城外,而独自一人在街上游荡的她已经被人盯上了。
几个军警带着武器远远的朝她靠近。
不过夏语也懒得理他们,直接转身钻进小巷,然后换成褪色者的身体,冲天而起。
只留下一群跑过来的军警看着没有另一个出口的小巷挠头。
“老实说,这里有多少东西是你们瘫了,借这个机会平账?”鲍里斯侯爵看着一大群手下和报案的贵族。
“侯爵大人,您是知道我们的,我们那批货物进城都是有备案的,”贵族商会的人叫屈,“而且大家是为了赚钱,哪有可能自己把自己货物搞丢?”
“至于下面有人吞没就更不可能了,好几十吨呢,不至于一点都查不出来!”
“叔……不,侯爵大人,您是知道我的,”城防军的少将也苦着脸说道:“平时确实干点小生意,但这把城防军仓库里的武器装备一件没剩下全给……我是贪了点,但我不傻啊!”
“这么大的事我是绝对扛不下的,到时候查出来别说饭碗了,命都得丢,为了俩钱我至于吗?”
“侯爵大人,您也是知道我的,”政府的负责人也叫屈,“储备仓库里的大多都是粮食,布匹,皮毛啊之类的民生物资,这些东西吧量少了利润又低,我们这个等级的人哪里看得上那点钱。”
“但要是多了吧,一查下来就容易露馅,这种大庄生意是绝对掩盖不住动静的,到时候我们都得进监狱,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
几个重要的部门解释完后,大家一致看向了鲍里斯侯爵的管家。
“不是,老爷,您是了解我的,”管家那也很委屈啊,“一顿宴席……我可是侯爵家的管家,贪这个做什么啊?那真的就是一转身连食物带食材就不见了!”
至于侯爵的小金库,他也不能在这里说,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听到这里看着面前一大群脸上写满了无辜的人,鲍里斯侯爵揉了揉太阳穴。
说真的,他昨晚被离奇失踪的宴席给气到了,下令彻查后,一晚上没睡,对于贵族来说,这可真是丢了个大脸,公爵那边命令自己准备派战舰出征雪原,清缴感染者,他自然得找个时间和底下的各级贵族和军官通通气,这不就筹备了场宴会嘛。
结果日子到了,宾客满堂,结果你告诉我筹备好的宴席丢了?
丢了!
这怎么能丢了呢?!
几百上千道菜呢!就这样没了?你是在和我开玩笑吗?没人看到?
气的他一晚上没睡啊!(一)衫邬妻ji??氵侕
然后今早一统计,哦豁,不仅仅丢了宴席,城里还丢了粮,丢了武器装备……这他娘不会是有人准备叛乱吧?
可叛乱那偷我宴席是干嘛?单纯为了气我?
哪怕一晚上没睡,他现在也不敢起任何一丝睡意,全城都已经戒严,城门收起,军队出动把守住各个街道。
生怕什么时候就有人登高一呼然后从者云集,拿着这些年自己攒下来的家底武装暴徒接着朝自己的庄园发起冲锋。
他环视四周,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无辜。
其实鲍里斯侯爵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是监守自盗……或者说不全是。
报上来的案例里肯定有借机平账的,但也得先有大规模盗窃这个事在前头。
想到这里,他看向自己的侄……不,是城防军的少将,“城门都封锁了吧?”
“封锁了,”听到这里少将十分有信心的说道:“我保证没有任何物资能被运出去,而哪怕有人走一些隐秘小道,城市周围一马平川,三艘战舰和部队已经散开,没人逃得掉。”
“而且小道可运不走这么多的物资。”
听到这里鲍里斯侯爵满意的点了点头,他扶持侄子上位那对方肯定不是个废物,还是有能力的。
“那你们政府方面呢?”鲍里斯又看向政府官员,“在封锁前,有任何大笔物资流出吗?”
“昨天只有一笔,”官员恭敬的说道:“可那是运载的各类熔炼出来的金属,侯爵大人,这是做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