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不是希儿……
“当年，那个X-10的实验资料就是来自于他们，害希儿跌入量子之海也是因为他们，”布洛妮娅死死的盯着可可利亚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点情绪，说道：“包括现在，希儿也在蛇的手里。”
“什么？蛇居然……”可可利亚听到这里脸瞬间白了，黑蛇可没和她说过这些！
二者展开的合作很多，从X-10实验到现在关于长空市大崩坏的实验，可她一直都以为当你的那场实验是次意外……
原来那不是意外，是灰蛇想借机会抓住自己的女儿，来拿捏自己吗？
可是这样的话他为什么从来没有……不对，不对！
她猛地低头看向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你在说谎对吗？他根本没有理由绕过我来接触你！”
“……妈妈，”布洛妮娅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你果然和蛇在合作啊。”
“你不懂，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看着女儿眼中那陌生的眼神，慌张的说道：“为了救回希儿……”
“可希儿现在就在蛇手里！”布洛妮娅一把甩掉她拉住自己的手，“可可利亚妈妈，你为什么不认为这是一场阴谋？”
“希儿就在量子之海，她必须依靠蛇的庇护才能活下去！布洛妮娅看得出来，你并不知道这个消息，对吧？”
“和你合作的蛇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这一点！妈妈，你清醒一点！”
听到这里，可可利亚怔怔的看着面前表现出愤怒的女儿，自从她感情回路受损之后，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听到她的语气有了起伏。
为了对自己表达愤怒。
“给我点时间……布洛妮娅，”可可利亚痛苦的转过身，“你先出去吧，我需要静一静。”
“布洛妮娅不想在失去任何人了，可可利亚妈妈，”布洛妮娅听到这里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然后就转身离开。
而可可利亚则是在女儿关上门之后，愤怒的接通了灰蛇的通讯。
“我亲爱的盟友，是实验出了什么……”那边的灰蛇刚刚开口，这边的可可利亚就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
“你派人接触了我的女儿，对吧！”
第62章灰蛇：还有这种好事？
“啊？”
对于可可利亚的指控，灰蛇满脸茫然。
“可可利亚，我知道你的底线为何，”他开口说道：“你的女儿们，你最在乎的就是她们，为了她们，你能抛下一切和我合作。”
“所以我不会如此不智，去暗中接触你的女儿，那无疑会破坏我们之间亲密无间的合作关系，特别是在这个长空市马上就要……”
“可布洛妮娅知道了你的存在，”可可利亚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她刚刚就在这里质问我！”
“……或许是从其他地方查到的呢，”灰蛇听到这里声音也有些迟疑，“蛇虽然隐秘，但并非无人知晓。”
讲道理，灰蛇可委屈了。
你大晚上的一个电话打过来质问我，我像个傻子吗？是，没错，我是在利用你，但这不是彼此彼此吗？所谓盟友不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吗？
还派人接触你的女儿……灰蛇听到这里都想笑，你以为你那宝贝女儿是谁？值得蛇冒着计划失败的风险去接触？就为了离间你和她的关系？
灰蛇感觉自己的脑子很正常，做不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
“那希儿呢，”看着灰蛇满脸无辜的样子，可可利亚冷冷说道：“那场实验……真的是意外吗？你们把她掳进量子之海，不就是为了让她成为制约我的人质吗？”
“可可利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听到这里灰蛇都无语了，“这边建议你先去检查检查自己的精神状态。”
我TM要真有能定点打开量子之海的技术那还用得着和你在这里谈论这些？直接开门迎回尊主，什么天命逆熵统统都得给我跪下好吧！
当年那件事确确实实是意外，本来要进行实验的是布洛妮娅，她肯定不会出事，可希儿因为担心她的腿伤自告奋勇，然后可可利亚这个蠢货居然还答应了。
谁知道那个小姑娘居然和量子之海如此有缘分？
灰蛇要是提前知道那个小姑娘有如此潜力，那不得当宝贝护起来，等到技术成熟后直接拿来给尊主开门？怎么可能这么浪费！
“可布洛妮娅说，希儿为了在量子之海生存下去，不得不寻求蛇的庇护，”可可利亚幽幽说道：“这你怎么解释，灰蛇！”
“她说你就信啊，你知道量子之海是什么概念吗？”听到这里灰蛇下意识的反驳道：“哪怕是我，也没法在量子之海里精确找到……等等！”
说到一半，灰蛇才反应过来，整个人激动的蹿到屏幕前，“你说你的女儿在量子之海里得到了蛇的庇护？！”
量子之海里还有谁会自称蛇？
那当然是尊主啦！
“别摆出一副吃惊的样子想撇开关心，”可可利亚看到这里冷笑一声，“看来布洛妮娅说对了。”
“你女儿的情报到底是从哪里来的？”灰蛇已经顾不上她的嘲讽了，尊主的消息对于他来说才是最最关键的。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可可利亚也不虚他。
“可可利亚，我不是在和你说笑！”灰蛇也不甘示弱，“这个答案对我来说很重要！”
两人就这样针锋相对，一言不发。
最后，还是可可利亚先妥协了。
“来交换问题吧，”她死死的盯着灰蛇，“我先来！”
“可以，”灰蛇干脆的点了点头。
“X-10实验你们到底有没有动过手脚？”可可利亚开口问到。
“没有！”灰蛇立马回答道：“你应该让人检查过了才对，所有的数据都没问题，是你的女儿，那个叫希儿的小姑娘自身圣痕引起的问题，这件事你应该早就和我证实过了才对！这是我们预料之外的情况！”
灰蛇表示自己不背锅，我可没让你用她做实验的，一开始的实验体是布洛妮娅好吧！
“到我了，”他盯着屏幕对面的可可利亚问道：“你女儿的那些情报……到底是谁告诉她的！”
灰蛇已经做好了准备，有可能是可可利亚还在怀疑当年那件事，所以来诈自己的，但也有可能……她们真的接触到了量子之海里的信息。
对于他来说，这是无论如何都不能错过的情报，只有迎回尊主，才能继续展开圣痕计划……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灰蛇都愿意去赌。
“我不知道，”说到这里可可利亚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问过布洛妮娅这些问题。
“那还不赶快去问！”灰蛇都要急死了，“难道你想用我不知道这四个字就白嫖我的答案吗？”
“你等一下，”听到这里可可利亚脸上阴晴不定，最后拿出通讯器给布洛妮娅发起了消息。
她不可能把女儿叫过来接触灰蛇的。
几分钟后，她才抬起头。
“是一个忽然出现在雷电芽衣身边的神秘男人，”可可利亚皱着眉头说道：“自称自己从量子之海里回归的。”
“他是怎么回来的？”听到这里灰蛇急切的问到。
“还记得我们的约定吗？”可可逡洱九旗刘玖印拔榴利亚没有回答，而是冷冷看向他。
“好的……你问吧，”灰蛇平复了下情绪。
他好像很在乎打开量子之海，看到这里，可可利亚若有所思。
她开口问道：“我的女儿……我是说希儿，她在量子之海过得还好吗？”
听到这里灰蛇沉默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问！”可可利亚感觉自己掰回一城，“这可是你说的，别指望我不知道四个字就像白嫖答案！”
灰蛇听到这里那个憋屈啊……他是真不知道。
哪怕是世界蛇，和尊主的联系也没法畅通，或者说联系不上才是正常状态。
偶尔能走运联系上几次，通话窗口也十分短，他哪有可能把这样宝贵的时间浪费在可可利亚的女儿身上。
拜托尊主去照护她？这就更不可能了……
灰蛇开始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