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你，”他手握天火圣裁，“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和天命的S级女武神混在一起？”
“我？”听到这里夏语表情淡漠的说道：“一个旅者而已，至于女武神？你是说丽塔吗？”
“她是我的战利品。”
“战利品？！”听到这里齐格飞声调都高了几分，“什么叫做战利品？”
那可是S级女武神诶！手握天火圣裁，齐格飞并不虚S级女武神（特指丽塔），但他这样的高级战力全球也找不到几个好吧。
“她先对我出手的，”夏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所以我扣下她当我的女仆，合情合理。”
“女仆……”听到这里齐格飞神色古怪，“你把人家当女仆使？”
“怎么，不行吗？”夏语歪了歪头，“丽塔很在行的，我看她把你的女儿照护得很好啊。”
“她？照护琪亚娜？”听到这里齐格飞嗤笑一声，“恐怕是奥托的授意吧，想要以此博取她的信任？”
“这么说倒也没错，”夏语想了想，丽塔好像确实知道幽兰黛尔的身份来着……
“总之，我是不会看着天命的人在琪亚娜身边晃的，”齐格飞打量着对面这人，“而且我怎么看你这么眼熟……对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照片，上面是雷电芽衣的脸，“你和龙马的女儿……是什么关系？”
“雷电龙马？”听到这里夏语挑了挑眉，“他还没被判刑吗？”
“可可利亚这边还没有清算完成，”齐格飞听到这里回答道：“他已经被押解回了总部，判刑……也只是时间问题。”
“哦，”听到这里夏语点了点头。
“什么叫哦？”齐格飞皱起眉头，“你应该和雷电家有关系吧？为什么对龙马的遭遇这么冷淡？而且我从未听他说过你的存在。”
“他本就什么都不知道，”夏语听到这里摇了摇头，“我只是为了芽衣而来。”
“那你接触琪亚娜是为了什么？”齐格飞听到这里眯起眼睛。
“首先，是你的女儿缠上了芽衣，”夏语纠正道：“她这些年找你找的很辛苦，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块逆熵的崩坏能监测设置，一路追到了千羽学园，就是为了寻找你的踪迹。”
“我别无选择，”听到这里齐格飞低下头，“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西伯利亚那件事的？”
还知道琪亚娜身体的问题。
“我无所不知，”夏语听到这里淡漠说道：“卡斯兰娜……呵，你们老祖宗都不敢这么质问我。”
“而且……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她歪了歪头，“你刚刚说，不会让天命的人接触你的女儿……可她这些年来，不一直生活在天命的人之中吗？”
夏语打算给齐格飞下点猛料，免得他打扰自己的计划。
接下来丽塔的消息一定会被传回去，超级呆鹅人说不定真会上门，夏语可没时间和她纠缠，嗯，就这么决定了，就让齐格飞去对付她吧。
“什么叫琪亚娜就是生活在天命之中？”齐格飞听到这里整个人瞬间严肃起来，“你是说……这些年天命其实一直都知道琪亚娜的行踪？”
“这不应该是理所当然的吗？”夏语做出一副奇怪的神情看向他，然后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你还不知道啊……”
“真可怜啊齐格飞，你连塞西莉亚女士留给你的最后事物也彻底弄丢了啊。”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齐格飞整个人都颤抖起来，“为什么要提起塞西莉亚？”
他的心?逝溜七?肆?司 逡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但却完全找不到头绪，那些灵感如果水里的游鱼一般不断从指缝里溜走……
“比起这个，为什么不多看看这个世界呢，”夏语叹了口气，说道：“或许，你自己会找到答案。”
说完之后，她转身就走。
“别跟过来，你知道琪亚娜不能和你见面的。”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离开齐格飞的视野，对方都没回过神来。
“塞西莉亚……”齐格飞双目失神，那个女人那别有深意的眼神不断在脑海中浮现。
什么叫……塞西莉亚留给我的最后事物，我还把它彻底弄丢了？
齐格飞想不明白。
但夏语心情却很愉悦，先晾一晾他吧，谁让他二话不说就打算对自己这一大堆人天火出鞘啊？
回去的路上，她还顺便遇到了布洛妮娅。
“看来你是找到真相了，”看着无助的坐在别墅门口的布洛妮娅，夏语来到她身边，摸了摸她的头。
“黄泉姐姐，”布洛妮娅眼眶通红，所谓因为实验而损失的情感回路其实一直都在，只是平时显得她很面瘫而已。
布洛妮娅其实一直都可以表现出自己的小情绪的。
“可以帮帮布洛妮娅吗？去斩断可可利亚妈妈不切实际的幻想！”
“抱歉，我不能，”夏语坐到她的身边，“我是为芽衣而来，解决她身体的问题才是我的第一任务。”
“……可是，如果放任不管的话，芽衣姐姐也会有危险的！”布洛妮娅猛然抬头，“崩坏的爆发一定会引动她身体里的征服宝石，到时候如果她化身律者……”
“那就成为律者，”夏语听到这里淡漠说道：“布洛妮娅，我记得我说过的。”
“保护一个孩子最有效的办法不是将其放在温室之中，而是锻炼她，让她拥有能够通过自己反抗命运的力量！”
“可这样的话，长空市的上百万人……”布洛妮娅看向夏语的眼神是如此陌生，“黄泉姐姐，您也觉得，这些人都是可以牺牲的代价吗？”
“在你眼里我是这种人吗？”夏语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牺牲，是一个崇高的词，在我眼里，不是由自己意志所决定的，而是被他人定下的，那不叫牺牲，那叫献祭。”
“不就是一座城市吗？这点崩坏能而已，我还是能解决的。”
她还怕雷之律者的输出不够大呢。
“可是，还有一个律者呢？”布洛妮娅还是不死心。
“她不乖，我就打到她乖，”夏语嘴角勾起一丝微笑，“毕竟，我是小姨啊，教育教育侄女什么的，又有什么不妥的？”
“布洛妮娅，来帮我吧，作为交换，我来给你指条明路，想要找回希儿的话，先凑够三个律者的力量吧。”
夏语揉了揉她的头发，“要不然打开量子之海的大门的时候，蛇也会循声而至，没有这样的力量，你是没办法和蛇谈条件的，救回希儿更是希望渺茫。”
其实凯文根本不会拿希儿怎么样。
“三个律者……”听到这里布洛妮娅人都傻了，“布洛妮娅去哪里凑三个律者啊？”
“这不就有现成的吗？”夏语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芽衣想要掌控自己的命运，必须要手握力量才行，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拳头够硬，别人才会坐下来和你讲道理。”
“可还有两个呢？”布洛妮娅垂头丧气的问到。
“瓦尔特算一个，”夏语掰着手指头给她算道：“琪亚娜是一个。”
“等等，琪亚娜？”听到这里布洛妮娅不可置信，“那个笨笨的琪亚娜？她也是律者？！”
“伊妻鹨盈貳爾IX爾yu?漪可以这么说，”夏语点了点头，“空之律者和她一体两面。”
“可是，空之律者不是人类的大敌吗？”布洛妮娅追问到。
“但琪亚娜不是，”夏语耐心的解释道：“琪亚娜是个好孩子，如果她在与空之律者的搏斗中获胜，那人类就多了一个站在己方的律者，至于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别问。”
“可就她那副样子……布洛妮娅很难相信她能获胜，”听到这里布洛妮娅还是不能接受。
“那就要看你们了，”夏语拍了拍她的头，“路，终究是要靠自己走的，布洛妮娅，你很聪明，我才会和你说这么多。”
“记住，和她们打好关系总没错的。”
“为什么我听着黄泉姐姐你说的……好像马上就要离开一样？”布洛妮娅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
“我总不可能永远留在这里给你们当保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