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么?要打仗吗? ”听到这里,一旁的老人横眉冷对,“你知道什么是战争吗?你知道怎么开枪吗? ”
“核武器有什么用?顶多拿来自保而已,难道你以为有了核武器就能为所欲为吗? ”
作为那个时代活下来的老人,他清楚的记得那些日子。
“为什么不行?”年轻人很是不满他的态度。
“那你准备去打谁?”老人冷笑一声说道:“西边那个国家吗?人家在五十年前就有核武器了,现在的库存估计都够把日本四岛全都洗一遍! ”
“怎么,你们要用自己家破人亡为代价去和他们厮杀吗?”
“这……”年轻人很想反驳,但事实就摆在这里,“那还有韩……”
“你当美利坚的驻军是死人吗?"老人大声喝骂道:“美利坚的核弹就少了?”
“或者说,现在的世界秩序下,谁敢用核弹去进行战争,那就是全世界的公敌!要被全世界打的! ”
“而不用核弹,周围一圈邻居,自卫队的那群废物打得过谁?去东南亚吗?那一圈不还是在别人的势力范围内?谁会眼睁睁看着日本发动战争?”
“先不说昨晚那到底是不是核弹,就算它真的是,那为什么只有一枚升空,你们还不理解吗? ”
“作为被封锁的岛国,我们去哪里搞那么多的核原料?真要发动战争,其他国家的核弹能把日本每一寸土地都化为焦土,而我们呢?我们手里那可怜的资源造出的核弹够毁灭一座城市吗?”
“时代早就变了! ”
“你这老头! ”根本无法反驳的年轻人恼羞成怒,开始人身攻击,“居然这么不想看到帝国好吗?你这个非国民!赤色……”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对面的老人一棍子敲到了头上,他的眼里满是失望和悲哀,然后化为彻底的暴怒。
“你知道我是赤军还敢这么和我说话?”
这一棍子直接给他打趴下了,周围他的同伴开始恼羞成怒。
老人看到这里慢慢伸手放进怀里,面色狠厉,“来啊!辩不过就打算扣帽子的垃圾,你以为我这辈子是怎么过来的! ”
看到这里,周围聚集的人都被吓得连滚带爬远离这里,包括刚刚大放厥词的那个人。
毕竟这可是赤军,说不定手上是真有枪的。
而韦伯则是很清楚,那老人怀里什么都没有,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但对面的那些废物也不是什么精锐军人,一群只知道空谈的软脚虾而已。
说实话,韦伯不怎么接触普通人的世界,对现在的国际形势也是一知半解。
但即使是这样,他也能看得出来,这个国家开始躁动起来了。
就因为昨晚的那场盛大无比的‘烟花’。
韦伯不评价他们的做法,但他知道,昨晚的事肯定和什么核弹没关系。
如果这些人真的想靠着不存在的武器去威慑其他人,那肯定会死得很惨。
毕竟啊,魔术协会和联合国也是有联系的,这么大的事查出来后不可能不知会联合国,联合国知道了,那五大常任理事国自然也就知道了。
他们知道了,那日本就更掀不起多大的波浪了。
韦伯就这样看着那个老人萧瑟离开的背影,叹了口气。
希望此行顺利吧。
他一路向前,直到来到那人声鼎沸的宅邸之外。
韦伯看了看手里的地址,没错,是这里。
只是……这么热闹的吗?
他心里很是疑惑,但还是身上敲了敲门。
咚咚咚。
嘎吱。
白发红瞳的人造人困惑的开门探出头,“请问您是……”
“我是时钟塔的特别调查员,”韦伯言简意赅的说到。
同时他也在打量对面的模样,这幅样子……爱因兹贝伦吗?
“哦,是埃尔梅罗二世大人啊,”听到这里塞拉连忙打开门,“我是宅邸的管家塞拉,请进,大家都在里面。”
什么叫大家都在里面?
韦伯有些困惑。
但很快,他就知道了。
刚刚进门,他玖0、陆飼七扒迩覇群·}聊就看到整整七个英灵齐刷刷的看了过来。
............
我是眼花了吗?
韦伯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拍了拍脸颊,再次看向前方。
1234567……没错,是七个。
可是圣杯战争都开始一个星期了,怎么还活着这么多英灵啊?
好怪,在看一眼。
他们甚至在其乐融融的烤肉?!
“这位是来自时钟塔的埃尔梅罗二世大人,”塞拉开口介绍道:“负责来调查这次事件。”
“哦,”听到这里,英灵们纷纷转身,既然和自己没关系,那就继续吃呗。
红A作为大厨自然掌管了整个烤肉架,此刻,他就是厨房的皇帝!
库丘林在和阿尔托莉雅讨论武艺,美狄亚玖A轳肆榴柒紦贰芭凑在美杜莎身边,一直想说服对方什么。
藤丸立香带着玛修正在和咒腕哈桑饶有兴致的交谈中,就在昨晚,她死皮赖脸的从流萤小姐那里磨来的情报,自己的下一个特异点会碰到他。
所以想先做好准备,至少了解一下他,到时候不至于两眼一抹黑。
“这……”韦伯嘴角抽搐,然后快速检查了下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幻术。
很好,没有。
那问题就更大了,是什么让本该生死相搏的英灵们欢聚一堂?
“您j|?/u?流久易?·I?Iι?刘好,埃尔梅罗二世大人,”远坂凛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站了起来,朝着他伸出手,“我是远坂家当代家主,远坂凛。”
“远坂小姐……”韦伯迟疑一秒,然后伸出手和她握了握,“能请问一句吗?为什么……这里的英灵都这么和谐? ”
“我也是参加过圣杯战争的人,在十年前,除开一次例外的宴会,其他时间都是见面就要开战的。”
哪怕是那次宴会,最后也是以战斗收场的。
“主要是因为,没有继续交战的理由了吧,”远坂凛两手一摊,无奈说到。
“额,为什么这么说? ”韦伯满头问号,“是圣杯出问题了吗? ”
“圣杯战争的胜利者已经出现了,”远坂凛叹了口气,“是这次圣杯战争的Berserker一组,爱因兹贝伦抽到了王牌。”
“可为什么……”韦伯看了一眼满院子的从者。
“因为她不喜欢打打杀杀? ”远坂凛叹了口气,“总之,她的存在实在是……挑战人的认知,昨晚我们一起上都打不过她,所以只能这样了。”
“一起上?!打不过? ! ”听到这里韦伯深吸一口气,他看向那个熟悉的蓝色身影,没错,那是上次圣杯战争的亚瑟王,这个从者的强度自己是知道的,看着样子她还是saber。
那和她讨论武艺的枪兵一看就不是善茬,两个凑到一起的女性英灵也不简单,他看着那遮住眼的英灵身上总觉得一阵心悸……
这样的阵容……都打不过Berserker?
爱因兹贝伦到底抽了个什么样的大牌?
“我知道您很疑惑,”看着他满脸问号的样子,远坂凛叹了 口气,“请入座吧,我会告诉您这次圣杯战争发生的一切。”
当然,是有过小小润色的那种,比如樱的存在就不用多说了,作为曾经人类恶的宿体,谁知道暴露出去的话魔术协会会怎么对她。
封印指定这个制度……呵呵。
将韦伯引入座后,远坂凛开始从圣杯战争开始前一个月前的那场大战开始说起。
而韦伯则是满脸呆滞。
什么?你说上次圣杯战争里干掉我的Rider的吉尔伽美什没死?还活到了这次圣杯战争?然后他就被爱因兹贝伦的Berserker杀了?
什么?爱因兹贝伦的Berserker居然能徒手接宝具?
什么?那个Berserker居然是来自未来的人造人战士?是驰骋在星际战场的绝无仅有的超级强者?
什么?大圣杯里还有那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