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拉特兰教宗圣座下的秘密机房,现任教宗看着飞速运转的神明胡子都要揪掉了。
“那是主?”能天使整个人都是懵的,“还真是超级计算机啊?”
“不,我觉得这不重要,”听到这里可颂缩了缩脖子,“重要的是这真是我们能听的东西吗?”
乌萨斯一支舰队覆灭的真相,能够燃烧一个大国的邪神,拉特兰的主的真面目……
不会出门就**17:鹨亿??er揪侕*吧?
“小问题,”听到这里夏语淡定的摇了摇头,“你们不是大帝的手下吗?可以听啊。”
“老板你还有这能量?”听到这里企鹅物流众人齐刷刷看向大帝。
“现在知道老板我的伟大了吧?”大帝听到这里不屑的看向自己的手下,“那就平时给我放尊敬点啊! ”
其实里面也有很多它不知道的,比如拉特兰的主是计算机这种事。
嘿,这可太有乐子了。
但这样的乐子多来几个,哪怕他也吃不消啊,兽主不会死,不代表他的手下也可以,所以他转移话题道:“那条老黑蛇自诩乌萨斯的神,向来无利不起早,它能冒着风险去触怒一位强者,我猜你的那个姐姐一定是泄露了什么它不得不在意的东西吧?”
“哦,褪色者姐姐靠着祷告救治了她姐姐手下的大部分感染者,”夏语指了指一直处于宕机状态的陈晖洁,“顺带还破坏了它夺取塔露拉的身体的阴谋,所以气急败坏了吧。”
“等等,感染者能治?! ”听到这里林雨霞瞪大眼睛,贫民窟里的感染者可不少,自己为了这些事可头疼了!
而陈晖洁则是关注到了另一点,“什么叫夺取塔露拉的身体?那个混蛋到底打算对她干什么?”
“那还用说吗?”夏语耸了耸肩,“塔露拉多好用啊,加上他自己的科西切大公爵,她可是有着三国宣称的,特别是维多利亚的强宣称,在阿斯兰失国的情况下,她还真有资格去争取一下维多利亚皇帝的位置的,拿来搞事再合适不过了。”
听到这里,企鹅物流几人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喘。
什么叫争一下维多利亚皇位?
这种事真的是我们能听的吗?
“还有,褪色者姐姐只是缓解感染者的情况,她治不了矿石病的。”
准确的说,谁也无法从病人身上把矿石病治好,因为这就不是什么病症!
源石的问题一天不解决,矿石病就一天无解。
“能缓解到什么程度? ”林雨霞很感兴趣。
“嗯,大概是把快死的感染者恢复到刚刚感染的地步?”夏语回答到。
“……我知道那个什么黑蛇为什么会急了,”听到这里林雨霞瞬间就懂了,看向夏语的目光十分热切,“医生!白露医生!你姐姐能来……”
“想都别想! ”听到这里大帝瞬间发出了不可名状的尖啸,“你真敢把那尊大神请过来,天师府也敢把你头给拧下来! ”
“你爹都得被拉去百灶斩首的那种! ”
能逼得那老黑蛇不得不选择去死都要让她远离乌萨斯的邪神,真要在龙门定居,那就该百灶的衮衮诸公发出不可名状的尖啸了。
大帝也算听明白了,黑蛇未必是打不过,但是真的不敢打,毕竟那人身体就是封印邪神的容器。
你打输了,人家气急要毁灭乌萨斯,你打赢了,人家死了,邪神出来了,乌萨斯照样得毁灭!
它都能想象那条老黑蛇心里的憋屈!
至于白露是不是在吹牛……之前它或许还会怀疑,但当能天使头顶的光环因为一个名字就出现异动的时候,大帝知道,自己最好还是当真的去听。
“那白露小姐不是医士吗? "听到这里林雨霞眼睛一转,“您会不会那治疗感染者的手段? ”
她最近真的被龙门贫民窟的感染者搞得心力交瘁,而且……说实话,在这里听了那么多,大多在她看来都和吹牛没什么区别,因为她根本无法分辨那些事的真假。
所以最好的证明就是那治愈感染者的手段。
“看情况吧,”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
“你还太嫩了,”大帝看向林雨霞,“回去告诉那只死老鼠,今天这里的事不是他能插手的,他会知道轻重! ”
“包括魏彦吾也没有资格!能上桌的只有他那在百灶的弟弟! ”
林雨霞原本还有些不服,但听到后面那句后,就直接低下头不说话了。
“好了,”大帝看向面前的白露,犹豫两秒,叹了口气,“你怎么什么都说啊。”
那酒实在太勾人,但那小嘴也是真的能说啊,叭叭的,一点保密意识都没有!
“不能说吗? "夏语听到这里歪了歪头,露出个疑惑的表情,“这又不是什么机密,只要不干扰到源石计划,那赛博女鬼又不会找上门。”
“但炎国会找上门,”大帝没好气的说道:“坐拥三亿人口,幅员辽阔的大国! ”
“哦,没关系,”听到这里夏语微微一笑,“我的姐姐很多的,大不了告诉褪色者姐姐,我在炎国被人欺负了,让她回来给我撑腰! ”
她得意的挺直腰杆,“反正她是从炎国和东国之间入海的,离得也近,实在不行就去找其他姐姐! ”
“你还有很多姐姐? "听到这里大帝嘴角一抽,一个拿身体封印邪神的就够重量级了,再来几个……
“嗯,最近流萤姐姐正有空,”夏语得意的说道:“她刚刚治好了自己的失精症,正在好好享受不用待在医疗仓里的自由生活。”
“我姑且问一句,你这个流萤姐姐……”大帝沉默两秒,然后说道:“该不会身体里也封印了个邪神吧?”
“那道没有,”听到这里夏语摇了摇头,“邪神也不是大白菜啊,不过流萤姐姐超能打的,我想想……”
她歪了歪头,做出思索状,“嗯,拆了这座城市也用不了几天吧?反正她一旦出任务就是一路'轰'!'轰!'的几下就结束了。”
“那你这些姐姐可真是神通广大呢……”大帝听到这里叹了口气。
“那是,”夏语得意的挺直腰杆,“要是没有几位姐姐撑腰,我敢出来行走江湖吗?”
“好了,我就不耽误白露大侠行走江湖了,”听到这里,大帝也只能忍痛舍弃那些美酒,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魏彦吾,“你不是来送信的吗?”
“就跟她走吧,”他指了指陈晖洁,“快走,我的心都在滴血你知道吗! ”
一直以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帝终究是怕了,它固然死不了,但不代表它的手下不怕死啊。
“好吧,”听到这里夏语吐了吐舌头,然后塞给能天使一瓶玉液,“这是给你姐姐的,你先存着,现在她喝不了,等到她醒过来后就可以了,至少让她恢复起来更顺利一些。”
“那我们先走了,”她站起身,主动去拉住陈晖洁的手,“企鹅物流的各位,我们后会有期。”
“不,最好后会无期! ”大帝暴躁的说到。
向来超勇的大帝现在勇不起来了,它现在的心情真的很糟糕。
而另一边,陈晖洁看着拉着自己手的小女孩,心情复杂。
“怎么说?”夏语抬头看向她,白露的身体也不是不好,就是这看人实在太费颈椎了,“你是现在看信还是一会在说?”
“先和我回家吧,”听到这里陈晖洁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至于总督府那边……”
她看向林雨霞。
“我知道了,”后者也知道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我回去说的。”
“行,那我们走吧,”夏语倒是无所谓,“对了,龙门有什么好吃的?先说好,我给你送信,那我在龙门的食宿你得全包啊,就当报酬了。”
“当然可以,”听到这里陈晖洁笑了笑,面前这贪嘴的模样,倒是真像一个孩童了,只是那些见闻真的是孩童能有的吗?
她就这样心不在焉的拉着夏语往她的住处走去。
“……虽然我不太清楚,”走了一段距离后,夏语实在是忍不住了,“但作为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