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希是哪里挖出来的老古董?
  还有权杖系统又是什么?能让星星全都熄灭的东西?
  博士又是谁?
  特雷西斯第一次觉得卡兹戴尔的事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自己的妹妹好像暗搓搓搞了好多事啊。
  他都快看不懂现在的局面了。
  “放心,有联盟的舰队在,还有黄泉姐压阵,”夏语朝着特蕾西娅竖起大拇指,“应该是没问题的。”
  没问题个蛋哦,要是翁法罗斯出现在这个宇宙,没有星神的存在,大概率整个宇宙就寄了……诶,不对,没了星神,铁幕哪怕破壳,也连不上博识尊。
  没了博识尊,它还想删除整个宇宙的生命?
  呵呵。
  你拿外宇宙的剑斩我本地的官?
  那顶多就是个大号的令使,还被ban了最擅长的手段,黄泉还真能把它当球踢!
  不过说这些都太远了。
  夏语看向远方卡兹戴尔那边汹涌而来的军队。
  “再确认一遍,”她看向特蕾西娅,“把他们都打一顿就好了,对吧?”
  “做得到吗?”特蕾西娅问到。
  “做得到。”
  “那就打一顿吧,"听到这里她的笑容愈发灿烂,“特别是那几个带头的! ”
  “给我狠狠的打! ”
  “了解,”听到这里夏语再次召唤出萨姆。
  第203章血魔大君
  赤红的火焰逐渐染成青绿。
  【萨姆——完全燃烧】
  夏语低头看向远方沉默进军的萨卡兹大军,然后落到一处高耸的雕塑上。
  特蕾西娅看着那高高飞起的背影,接着是那眼熟的雕塑。
  她记得那是什么。
  也记得下面的碑文。
  魔王以勒什长眠于此。
  在山峦般堆砌的尸骸之下。
  在更久远的将来,无人会知晓,曾有一位王陨落于此。
  他如此平庸,如此普通。
  萨卡兹从不铭记失败者。
  在这场改变萨卡兹命运的战争中,人们只会记得六个无比耀眼的英雄之名。
  她还记得当初那顶王冠。
  在死亡的见证之下-在众魂的见证之下-双子共同举起了王冠。 王冠同时选择了双子。
  废墟之上,不知是否真实存在的众魂,同时选定了两种希望。
  这些年,她被萨卡兹越来越严峻的形式压得喘不过气,其实,特蕾西娅很多时候也不想和人微笑着谈论那些可以通过几句话就决定几十上百甚至更多人生命的话题。
  她也想过,如果可以的话,她更愿意直接用法术碾过去,不用做出任何妥协。
  但也只是想想,即使是魔王,也没有那么强大的实力。
  “还记得当初王冠选择我们时,我们是怎么说的吗?”特蕾西娅走上前,看向面前的特雷西斯。
  “当然记得,”特雷西斯陷入了回忆。
  那时的他看着那顶至高无上的王冠,'........由你来戴上这顶冠冕吧,特蕾西娅。' ‘为何?’
  特雷西斯:‘魔王不过是历史选择沉默时,属于可怜人的一厢情愿。'
  '是啊……我们改变萨卡兹的命运,不需要借助一个既定的外力。'
  特蕾西娅也看着那顶王冠, 但在这个绝望的时代,它会为我们的同胞带回一丝希望。’
  ‘我并不适合成为带来希望的那个人。'
  特雷西斯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晰,‘我的剑会开辟前路。而你来为我们指引方向。'
  他的妹妹没有犹豫,‘我明白了。'
  ‘战争方才结束,这一次,我们又要肩负它到何时?'
  '在重新找到安身的家园之前,在黑王冠的苦难将我们吞没之前……' 特蕾西娅喃喃说道:’在所有人能安然睡在同一片天空下之前。'
  你刚才提到了,"指引方向",还记得我们以前那次冒险吗?' 你握着剑,背着我.........
  特雷西斯接过话,’而你指引我从灌木中劈出回家的路,特蕾西娅......' '容我亲手为你戴冠。'
  '好啊,'特蕾西娅的笑容十分灿烂,‘特雷西斯……我会向所有萨卡兹宣誓……' ‘我们永远平等。'
  “我们永远平等,”特雷西斯看着身旁的妹妹,“那个誓言……”
  “我一直在努力,”特蕾西娅看着天上那苍青色的流星,“但是……真的太累了啊,根本看不到尽头。”
  也看不到希望。
  当然,是过去了。
  “我其实一直很愧疚,”特雷西斯叹了口气,“戴上王冠……意味着责任,使命,或者说……枷锁。”
  “深夜梦回之时,我也曾想过,让你去承受这一切是不是太过残忍。”
  我是不是没有尽到作为兄长的责任?
  “你终于肯说出来了,"听到这里特蕾西娅露出个促狭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要把这些心事永远埋藏呢。”
  “但是啊,兄长,那是我们两个人共同的决定,而且,现在我们干的还算好,不是吗?”
  客观来说,特蕾西娅任期内的萨卡兹活得可比其他时期好多了。
  上千万人口啊,都是这些年休养生息增加的,要是换在中国古代,她被背刺之后怎么说也得有个文景之治之类的评价。
  “但是,我们又是如何分道扬镶的呢?”
  听到这里特雷西斯无奈的笑了笑,“哪怕成为魔王这么多年,有时,你……还跟以前一样。”
  特蕾西娅莞尔一笑,开始回忆过去,“在我们尚且年幼时,我常常因织衣而刺破手指,污染了卖给客人的长袍,你还记得吗?”
  特雷西斯难得的露出了个笑容,“记得……”
  “那时你还是一个不被允许佩戴真依霖棋IV思捂剑的苦闷学徒,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卡兹戴尔的兵卒,”
  特蕾西娅目光悠长的说道:“那时的我,尚不理解我们为何要承受四处躲藏的命运。”
  “终于有一天,王庭欣赏我的手艺,我得以面见以勒什。那时,我鼓起勇气向魔王发问。”
  “我们的未来在哪里?”
  特蕾西娅说到这里无奈的笑了笑,“他没有回答,只是将我赶了出去。”
  “那时的我一直以为,他是个昏庸无能,但还算善良的王。”
  “直到后来我们疲惫地带兵回到故乡废墟的那天我才明白,我追寻的答案不在其他地方,就在这里……”
  “在卡兹戴尔。”
  在这个名字所代表的意义。
  毕竟,这是萨卡兹那么多族群里,唯一一个能高度统一的共识了。
  “在今天之前,我一直认为,卡兹戴尔只会因为我们中一人的离去而再度辉煌。” 特雷西斯叹了口气说到:“但失败的注定是你,没想到凯尔希居然有如此能力。”
  他看向那直面大军的苍青流星,满脸无奈。
  特蕾西娅眉眼弯弯,“我的身边也有许多人支持我呢。”
  “可更多数饱受压迫和欺凌的萨卡兹选择了反抗和暴力,”特雷西斯开口说道:“无论剩下的人是否愿意,他们迟早被这股浪潮裹挟,卷入其中。”
  “为了一口饱饭,饥肠辘辘的萨卡兹什么都敢做,你觉得单纯靠着武力就可以说服那些饿着肚子的人吗? ”
  “可我们这一代人总得做点什么,我不想,让这股仇恨从我的手中再传递给下一代继续轮回。”
  特蕾西娅说到这里笑了笑,“哪怕未来不由我改变,但点燃火种的希望需要由我们来传递。”
  特雷西斯听到这里擦去剑上的尘土,“……我也需要对那些追随我的人负责。”
  “响应战争的声浪并非只来源于卡兹戴尔,这片大地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所,我能做的,只有推他们一把。” 他要去和自己的战士们并肩作战了。
  “会有粮食的,”就在这时,特蕾西娅忽然开口说道:“至少,我已经拿到很多了。”
  “也和她们有关? ”特雷西斯抬头望天柒弍掺冷咎棋叁死8
  “凯尔希可是给我挖出个大宝贝,”特蕾西娅十分期待的朝着他挥了挥手,“快去吧,记得别反抗得太过,要是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