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几根湛蓝色触手便从水下悄然探出。环住了她的腰肢,将她重新按坐了回去。“嗯?”纲手发出一声略带疑惑的轻哼。紧接着,她感觉到身下的林恩开始迅速膨胀,原本只是充当“坐垫”的体型很快变得充盈,更好地承托住了她的重量。随后,一根更为粗壮、前端微微硬化的触手自水中升起,主动蹭了蹭她浸在水中的脚踝与小腿。纲手低头看了看那根在自己脚边滑动,似乎明白了什么。“怎么?你想要这样?”她非但没有挣脱,反而优雅地抬起双足,用那白皙细腻、宛如婴儿般的脚底,夹住了那根硬化的触手。带着些许力道,不轻不重地上下揉蹭起来。…………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柔和地洒在纲手的卧室内。压抑的哼哼声,若有若无地从屋内传出。偶尔有晚归的村民路过这处宅邸,都知道这里居住着那位尊贵美丽的纲手大人。有人忍不住驻足,低声感慨:“纲手大人真是……美得不可方物啊,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了哪个幸运的家伙。”他们全然不知,此刻屋内的景象与他们想象的浪漫温情截然不同。纲手正无力地趴伏在自己宽大的床铺上,脸颊深深埋入柔软的枕间,露出的耳根和侧颈透着诱人的红晕。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宽大绿色赌徒外袍早就被剥落在地,内里的紧身衣也被粗暴地撕裂成几缕破烂的布条,勉强挂在她欺霜赛雪、丰腴熟透的肉体上。那对傲视整个忍界的超大乳房,此刻正被毫无怜悯地压在身下,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和身后的猛烈撞击,被挤压成各种淫靡的形状,顶端的两颗红艳乳头在床单上粗暴地摩擦,早已肿胀得硬如石子。她身体微微颤抖,浑圆、肥硕的臀部不自觉地高高撅起,像是一只发情到了极点、主动摇尾乞怜的母犬,向着身后那个将她彻底征服的绝对主宰敞开自己最隐秘、最下流的深谷。那两片白腻的臀肉上印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与指印,全是被粗暴揉捏和拍打留下的淫乱印记。在她身后律动的,并非任何人形的存在。而是一团覆盖着她下身、不断蠕动的湛蓝色胶质躯体。林恩虽然以非人的史莱姆形态存在,但这团诡异而恐怖的胶质却在此刻化作了世间最凶残、最不留情面的操弄机器。那团幽蓝色的本体死死压榨着纲手的背脊,从中探出数根粗如儿臂的黏滑触手,宛如最为坚韧的锁链,一根缠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原位,两根缠住她修长的大腿狠狠向两侧拉开,将那个早已泥泞不堪、汁水横流的粉色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为骇人的是,在那深不见底的阴道之中,一根由高密度胶质拟态而成、足有常人小臂粗细的巨大肉棒正在发狂般地进出!这根幽蓝色的阴茎表面布满了模拟人类青筋的狰狞凸起和一圈圈细密的肉质倒刺,每一次残暴的拔出,那些倒刺都会无情地刮擦着娇嫩敏感的阴道内壁,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透明淫水和白浊的泡沫;而每一次雷霆万钧的插入,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都会毫无阻碍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地撞击在纲手最为脆弱敏感的子宫颈口上!“噗嗤!啪叽!咕啾!噗嗤!啪叽!”令人耳红心跳的肉体拍打声和水泽搅拌声在空荡的卧室内震耳欲聋地回响。混杂着浓烈麝香味和腥甜体味的淫靡气息几乎凝结成实质。这根非人的粗大肉棒简直就是专门为了毁灭理智而生,它太粗、太长、太硬,完全超出了人类女性能够承受的极限,却又偏偏带着那种冰冷中透着灼热的奇异触感,将纲手逼入感官过载的绝境。“啊啊啊……林恩……林恩大人……太深了……啊啊……要被捅穿了……肚子要被捅破了啊……”纲手发出凄厉而又极度淫荡的呻吟,曾经那个高傲的木叶三忍、尊贵的公主,此刻在这根异形的巨根下,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索求快感的母狗。她的十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深陷其中,身体仿佛触电般疯狂痉挛。“怎么?刚才用脚踩我的时候不是挺从容的吗?现在被操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林恩冰冷、戏谑却充满着绝对支配权的声音在她脑海中震荡,“夹得这么紧,你的小穴是想把我的肉棒给吸干吗?下贱的母狗。”“呜呜……是的……纲手是下贱的母狗……只配被林恩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啊!不行……那里……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捅开了!”透过纲手平坦而紧实的小腹,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阵阵不规则的凸起正在来回滑动、顶弄。那根粗大的蓝色肉棍硬生生撞开了紧闭的宫口,残暴地闯入了那神圣的子宫腔内!每一次疯狂的深捣,小腹的皮肤都会被内部的巨物撑起一个清晰的龟头轮廓,甚至能看到那根柱身上的倒刺在肚皮下划过的痕迹。极度的胀痛与毁灭般的快感交织,让纲手翻起了白眼,口水顺着嘴角无法控制地流淌,完全沦陷在被绝对力量侵犯的深渊中。但林恩的惩罚远未结束。湛蓝色的胶质再次分化,一根略细一圈、同样布满凸起的蓝色触手,表面分泌出大量滑腻的肠液般的粘液,顺着股沟滑落,无情地抵住了那颗从未被开发过的隐秘雏菊。“不……林恩大人……后面……后面不可以……会坏掉的……”纲手惊恐地夹紧了臀瓣,试图阻挡。“张开。”随着林恩毫无怜悯的命令,那根抹满粘液的触手毫不留情地强行顶开了紧致的肛门括约肌,伴随着“噗嗤”一声沉闷的撕裂声,残暴地捅进了那条温热紧窄的肠道之中!“啊啊啊啊啊——!!!”前后的双穴同时被粗大的异物填满、贯穿。前面是被巨大的拟态肉棒在子宫里疯狂捣弄,后面是被滑腻的触手在直肠里无情抽插,双管齐下的绝顶刺激让纲手的理智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阴蒂也被另一根细小的触手死死吸附、疯狂摩擦、吸吮,多重感官的剥夺与过载让她陷入了无休止的高潮地狱。“噗嗤!咕啾!啪叽!”林恩的抽插越来越快,狂暴的撞击让整张实木大床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纲手的丰臀被撞击得泛起一圈圈肉浪,两口肉洞边缘早已被肏得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肠液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透成一片汪洋。“我要射了,用我的精液把你的子宫和肠道全都灌满。”林恩冷酷地宣告着最终的审判。“射给我……啊!林恩大人……把精液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灌满我……把这只母狗操怀孕……啊啊啊啊!”随着一阵极度猛烈的连环冲刺,那根深埋在子宫深处的巨大肉棒猛然膨胀了一圈,龟头死死卡在宫腔内。下一秒,轰然爆发!海量的、滚烫的、带着诡异高温和浓烈异香的蓝色粘稠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疯狂喷射进纲手娇嫩的子宫和肠道深处!“齁齁……咕噜……咕噜……”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远超人类的极限。纲手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隆起,仿佛怀胎数月。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子宫,溢出宫口,顺着被撑开的阴道壁疯狂倒灌,最终混合着白浊的泡沫,如同瀑布般从她红肿的小穴和肛门里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床单上。无尽的绝顶高潮让纲手的身体疯狂抽搐了足足几分钟,直到那根巨物将最后一滴浓精打在她的子宫壁上,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翻白眼失神,像一滩烂泥般瘫在自己的体液中,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往外一股股地吐着蓝白相间的浓稠浊液。“这就不行了?”林恩缓缓从纲手身上退开,那根粗大的蓝色拟态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巨响,带出一长串粘稠拉丝的淫靡汁液。纲手身体微微一颤,仿佛终于从溺水的快感中挣脱,无力地瘫软在床榻上,剧烈地喘息着。他下意识地望向窗外,这才惊觉天色早已彻底暗沉。“居然…花了这么久的时间……”林恩伸出触手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忽然想起自己原本还打算去拜访一下宇智波美琴的。“现在去一趟吧。”看了一眼床上还没缓过劲的纲手。林恩打算让她自己在这里恢复,他去和宇智波美琴见一面。从窗口跃出,落在下方的街道上。夜晚的木叶村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呈现出另一种静谧的风格。月光与路灯交织,在路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林恩毫不在意地直接在街道正中央缓缓蠕动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