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思索之际,那两名星忍在空中盘旋几圈后,调整方向。振动着查克拉翅膀,朝着村子外围的毒雾峡谷方向飞去,身影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天际。林恩并不关心他们的具体任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已锁定在那颗藏于村中的神秘陨石之上。在潜入了星忍村内部后,林恩躲在房屋上,观察着这个与世隔绝的村落。村内的景象,与外界那些繁华的城镇截然不同。由于被剧毒的峡谷和浓雾重重包围,物资运输极为困难,这里的生活呈现出一种近乎与时代脱节的原始状态。村民们穿着虽然整洁,但款式朴素,布料显然是以自给自足为主。他们脸上的神情带着一种长期生活在封闭环境中特有的平静与淡然。最明显的特征是,尽管已是傍晚,但村中并未亮起电灯,家家户户窗口透出的仍是油灯那昏黄摇曳的光芒。炊烟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柴火和饭菜的香气,却听不到任何机器运转的声响。除了普通的村民之外,林恩也发现了一些佩戴星形护额的星忍。他很快发现,这个忍村的忍者数量远少于五大忍村。这很正常,毕竟是小国,人口基数就是一个问题。但更不w迩韭{=气j6玖盈;氵吧锍寻常的是其人口结构。他几乎看不到成年的中坚忍者。目之所及,大多是一些脸上还带着稚气的少年和少女。年龄普遍在十二三岁到十六七岁之间。“这很不正常……”星忍村虽然是小国忍村,但人才的培养理应保持延续性。一个正常的忍者体系,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让幼苗成长为栋梁。按理说,在这个与世隔绝、并无大规模战事的环境下,忍者的折损率应该很低,理应有一批批成长起来的成年忍者才对。“可现在这情形……简直就像这些年轻忍者在尚未成年之前,就因某种原因大量夭折了。”“看来,问题大概率就出在那块‘星’上了。”他推测,那块天外陨石很可能持续散发着某种有害的能量辐射。这些星忍常年累月地靠近它、吸收它的能量来修炼所谓的“孔雀妙法”。身体在获得力量的同时,也在被这股力量悄然侵蚀。如同慢性中毒,最终导致他们在青年时期便早早夭折。而忍界目前的知识水平,显然还无法理解“辐射”这种概念。想到这里,林恩的思绪中不禁泛起“正义感”。“唉,看来为了星忍村未来的可持续发展,为了这些孩子们能够健康成长……这块害人的‘星’,就由我来‘含泪’吞噬、代为承受这份痛苦吧!我这可真是……舍己为人啊。”在将整个星忍村探查了一遍,最终在村子后方一片相对僻静的区域,找到了他的目标所在。那是一个巨大的、碗状的凹陷坑洞,应该是陨石撞击后留下的陨石坑。壁的土壤呈现焦黑色,坑内及边缘还散落着一些早已碳化的、扭曲的树干残骸。在陨石坑的底部,人工修建了一座古朴的祠堂。祠堂的风格与村中其他建筑一致,显然是为了供奉和保护那颗坠落的“星”而建。林恩站在陨石坑边缘观察着。那祠堂的门被推开,几名面带疲惫却眼神兴奋的年轻星忍从里面走了出来。他们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交流着刚才修炼的体会。从他们的对话可以听出来,是刚结束一轮借助“星”的修炼。“看来就在里边了。”林恩耐心地潜伏在坑沿,直到那几名年轻忍者彻底离开,身影消失在村落的方向。这才滑下陨石坑的斜坡,来到了那座古朴的祠堂门前。“奇怪,如此重要的东西,外面竟然没有安排守卫?”林恩的感知扫过四周,确认祠堂周围确实空无一人,这让他感到一丝意外。“未免也太过自信了,真不怕被偷了。”但他转念一想,星隐村所处的地理位置本身就是一道天堑。外围的毒雾峡谷和复杂地形,使得外人几乎不可能潜入到这里。就算拥有潜入能力的忍者,也不会想要偷走依vii 流(一)删2 貳9迩一颗对使用者有严重副作用的陨石。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监守自盗了。“只要内部人员不起异心,这里确实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地方之一。”“不过,这种自信,现在可要便宜我了。”林恩得逞地笑着。用触手轻轻推开了祠堂的门。祠堂内部空间不大,陈设也极为简单。正中央的石台上,供奉着一块约有拳头大小的陨石。那陨石表面布满了蜂窝状的孔洞,此刻正从内部散发出幽幽的紫色光芒,将整个祠堂映照得有些诡异。“这就是‘星’了?”林恩蠕动着身躯靠近,一根触手灵活地伸出,将这块陨石卷起,拿在手中掂量着把玩。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块陨石内部蕴藏着一股奇特的能量。虽然总量不大,却在持续不断地向外辐射着。对于普通生物而言,这种持续的能量辐射是致命的毒药,会从细胞层面破坏生机。但对林恩这种由纯粹胶质构成、没有细胞结构的生命体来说。这种辐射非但无害,反而成了一种可以直接吸收的“补品”。于是,他毫不客气地开始吸收这些外溢的能量。-“麻麻的……”吞噬辐射的感觉,就好像在吃带花椒的食物。把玩片刻后,林恩不再犹豫,将那枚散发着紫色光芒的“星”缓缓送入了自己庞大的凝胶状身躯内部。陨石一接触他的核心,就开始被消化。迅速分解、消融。其中蕴含的奇特能量与物质被林恩高效地吸收。那幽幽的紫光也彻底熄灭,融入了他湛蓝色的躯体之中。林恩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查克拉在吞噬了“星”之后,貌似变得活化了。如果说他之前的查克拉是平静无波的湖水,那么此刻,这湖水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体内查克拉的流动,顿时变得更加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