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饱了!”林恩通过散布各处的史莱姆分身,正源源不断地吸收着战场上最新鲜的养料。漩涡一族那得天独厚的生命能量,让他庞大的凝胶身躯都微微发出愉悦的震颤。“真是……丰盛的一餐啊。”雾隐暗部那“先杀后清”的战场惯例,让他得以在混乱中,毫无顾忌地大快朵颐。“木叶那边,现在正被云隐和岩隐牢牢牵制在前线吧?就算此刻收到涡潮村的求援信号,猿飞日斩也是有心无力,根本抽不出精锐部队来回防。等他们勉强腾出手来,这里……早就尘埃落定了。”想到这里,林恩不由得得意地冷笑。“至于雾隐……就好好扮演你们‘屠夫’的角色吧。漩涡一族的血债,自然会算在你们头上。而我……没有人会知道我的存在。”林恩将一具尸体塞进自己的身体里消化掉,他体内的查克拉又一次地暴涨。到最后,他肯定是吃得最多,还能美美隐身。雾隐只能吃点残羹剩饭,还吸引了最多的火力。“简直完美!”…………涡潮村一角,一处相对隐蔽的祠堂内。残存的漩涡族人都聚集在此地,将一群年纪尚幼的孩子们,紧紧地护在中央。孩子们小手死死攥着大人的衣角,吓得瑟瑟发抖。漩涡芦名站在人群最前方,脸色凝重如水。他看着眼前这些族中最后的希望,沉声对身边几位长老吩咐道:“不能再等了!立刻组织所有孩子,从密道撤离!无论如何,必须为漩涡一族……保留最后的血脉!”“是!意磷旗八泗鳍泗吾镏/q*un族长!”长老们含泪应道,转身便要行动。就在此时。“呼——”一阵阴冷的风,毫无征兆地吹入祠堂。紧接着,一个身披黑色修女服的身影,出现在祠堂的入口处,挡住了唯一的去路。“谁?!”漩涡芦亻尔九祁六u九衣-m鏾把遛!*名瞳孔骤缩,立刻将孩子们护在身后。幸存的族人们也纷纷拔出苦无,如临大敌。“漩涡族长,我们又见面了。”一个低沉直接传入了漩涡芦名和在场所有族人的脑海之中。“可惜啊……上次我好心提醒,你却并未放在心上。一步错,步步错,终究……还是走到了全族覆灭的境地。”漩涡芦名脸色剧变,他认出了对方,正是之前潜入他房间的古怪存在。“是你!”他声音嘶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悔恨……“就算你提醒过我又能如何?!难道要我因为一个藏头露尾之辈的几句话,就举族迁徙吗?!我凭什么相信你?!”“信与不信,如今都已不重要了。”林恩也根本没有打算和对方辩论。“我此来,并非为了嘲讽你的失败。而是……为漩涡一族,保留最后的‘火种’。”“火种?”漩涡芦名先是一愣,随即怒极反笑,“就凭你?我凭什么相信你能保住这些孩子?又凭什么相信你不会加害他们?!”“凭什么?”林恩笑了起来,“就凭……这个。”话音未落,在他操控下,夏日星缓缓抬起手,抓住了修女服那宽大的兜帽边缘,然后,轻轻地向后一掀。一头如同燃烧的火焰般,在外边的火光下熠熠生辉的赤红色长发,披散了下来,鲜艳夺目。“!”祠堂内所有的漩涡族人,包括漩涡芦名在内,在看到这头红发的瞬间,全都如遭雷击,僵在了原地。“这……这头发?!”一位长老声音颤抖地指着夏日星,“是我们漩涡一族的吗?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我?我不过是……百年前,因触犯族规而被逐出涡潮村的,一支漩涡旁系的后代罢了。”“被逐出的族人?”漩涡芦名眉头紧锁,脑中飞速回忆着族中那些早已尘封的记忆。漩涡一族历史悠久,百年前是否真有族人被逐,仓促之间,他实在难以立刻核实。“就算你真是漩涡后裔,我又如何能相信,你不是与外边那些刽子手串通一气,演一出戏来诓骗我们,企图斩草除根?!”就在这气氛紧张之际——“在这里!发现幸存者!”一声冰冷的呼喝,从祠堂外传来。数名脸戴雾隐面具、浑身散发着血腥气的暗部,破开浓雾,手持滴血的忍刀,朝着祠堂内冲杀过来。漩涡芦名和幸存的族人们,脸色瞬间大变。“呵……真是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林恩反而大喜,雾隐暗部的到来正中下怀。他甚至没有回头。“吼——!!!”一声龙吟,从“修女”背后炸响。“孔雀妙法·龙!”庞大的的查克拉瞬间凝聚成数条体型巨大的凝胶巨龙,面目狰狞,通体漆黑如墨。龙身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那几名冲在最前面的雾隐暗部都为之震慑到了。“这……这是尾兽吗?”“去。”林恩的意念淡淡传来。其中一条最为庞大的黑龙,发出一声咆哮,朝着那几名暗部猛扑而下。巨大的阴影,将他们完全笼罩。“散开!”暗部小队长嘶声吼道。几名暗部反应极快,立刻向不同方向瞬身闪避。只不过,他们身形刚刚散开的刹那。那条扑下的黑龙,张开的巨口之中,竟然窜出了一条体型稍小的黑色龙影,一口咬住了那名试图向侧面闪避的暗部小队长的腰部。被小龙牵制住了,那条主龙,则带着万钧之力,狠狠地砸在了地面上。“轰隆——!!!”一声巨响,碎石飞溅。坚硬的地面,被硬生生砸出了一个直径数米的深坑,布满了蛛网般裂痕。激荡的气浪,将周围的雾气都冲散了一圈。待烟尘稍散,只见那名被小龙咬住的暗部小队长,躺在坑底,生死不知。而那条庞大的主龙,则缓缓抬起龙头,冷冷地扫过其他几名被吓呆的雾隐暗部。林恩操控着夏日星,微微侧过身,让漩涡芦名能清晰地看到坑中的景象。“现在,漩涡族长,你还认为……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