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林恩和纲手在雨之国相遇后,一同大战山椒鱼半藏。后来,回归了木叶,纲手就让她待在村子里,反正平时的任务也基本用不到他。不过现在恰逢风之国和火之国的战争,那林恩这个战力,自然是不会被落下的。“好了……”纲手整理好了仪容,但她的手指却在最后触碰腰间忍者包系带时,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就在刚才,在营帐里换衣服时,被那个蓝色的小东西缠住的那一幕,还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她刚刚才用湿毛巾擦拭干净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那淫靡的气味似乎还残留在指尖,让她脸颊一阵发烫。她伸出手,用力地掸了掸马甲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动作显得有些刻意,又轻轻拉了拉衣角,试图用布料掩盖身体深处还未完全平复的酥麻感。“走吧。”纲手淡淡地说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她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如常,掀开门帘,走出了营帐。清晨的冷风拂面而来,让她刚被情欲烘烤过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还没走两步,纲手就感觉肩头一沉,不用回头也知道,肯定是林恩跳到她的肩上。那团q弹冰凉的身体刚一接触她温热的脖颈,她就像被电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林恩正用那拟态出来的小小的触手状凸起,在她颈侧敏感的皮肤上轻轻蹭着,仿佛是在回味刚才在她体内搅动时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她咬住下唇,努力压下喉咙里差点逸出的呻吟,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朝着营地大门走去。就在一刻钟前,纲手还在营帐里,背对着简易的木床,解开胸前的锁甲扣带。她要换上一身更适合长途奔袭的标准战斗服。褪下宽大的绿色马甲,她正准备解开内里黑色网衫的系带时,一道蓝色的影子“啪叽”一声贴上了她的背脊。“林恩!别闹!”她低声呵斥,但声音里却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那团史莱姆已经熟练地滑过她的肩胛骨,冰凉的身体像一张摊开的泥膜覆盖住她的整个背心。接着,几条细小的触手从主体上延伸出来,灵巧地钻进了网衫的缝隙,绕到她胸前,精准地捏住了两粒早就挺立的乳头。“嗯啊……”纲手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向后弓起,撞进了那团冰凉的怀抱里。林恩的触手开始模仿人类手指的动作,用那略带吸附力的前端夹住硬如石子的乳尖,反复搓揉、提拉。纲手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白色胸衣已经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而那透明的蓝色胶质物正覆盖其上,随着它的动作,胸衣的布料被带动着一起摩擦着敏感的乳晕。“住手……还要……还要赶路……”纲手喘息着,伸手想去抓挠背后的史莱姆,但她的手掌刚碰到那滑腻的身体,就被另一股触手缠住了手腕,反剪到身后。紧接着,一条更粗的、带着明显分叉结构的触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肚脐,径直钻进了她刚换上的干净忍者短裤的松紧带里。那块布料瞬间被顶起一个鼓包。纲手惊恐地夹紧双腿,却把那冰凉的入侵物夹得更深。那触手的前端在她柔软浓密的金色毛发间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藏在两片肥厚阴唇间那粒充血肿胀的阴蒂。它没有直接攻击那最敏感的一点,而是先用扁平的尖端像舌头一样,沿着她整个阴阜的轮廓缓缓舔舐,感受着那炽热的肌肤与冰凉的胶质相触时,纲手大腿根部的阵阵痉挛。“啊……啊……够了……林恩……你这……混账……”纲手咬着牙,声音破碎地骂道。但那触手在她阴蒂上轻轻画圈刮蹭的动作,让她两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只能把身体的重量靠向后方的空气,实质上是靠在了林恩那摊开的胶质躯体上。林恩似乎是感知到了她的妥协,那根粗壮的触手毫不犹豫地分开了她早已湿滑不堪的阴唇,借着从阴道口流出的黏腻爱液,“咕啾”一声,整根没入了一半。“呜!!!”纲手猛地瞪圆了眼睛,扬起下巴,无声地张大了嘴。那冰凉的触感瞬间填满了她湿热的内里,与她刚才自己匆忙塞入的指尖天差地别。触手表面并非光滑,而是带着一圈圈细密的螺纹状凸起,它们紧贴着阴道内壁的褶皱旋转着钻入,每一圈螺纹都在刮擦着她敏感的g点区域。纲手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是怎样饥渴地咬住这根不速之客。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试图用自身的温度去融化那冰凉的侵入者。但林恩显然不满足于此。那根触手在她的蜜壶里停驻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了这种被填满的感觉后,便开始用一种令人疯狂的频率,小幅度、高频率地震动起来。“不……不要……那个……啊……啊……啊……!”纲手再也忍不住,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淫水顺着触手与穴口的接缝处滴滴答答地落下,滴在她刚换上的干净制服上,洇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她几乎是被迫半趴在旁边的木箱上,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那团蓝色恶魔的奸淫。那震动仿佛带有了某种共振频率,直接穿透了她的整个骨盆,让她的子宫都开始不规律地抽搐。林恩的触手还在继续深入,直到顶到了一个更加紧致、带有细小颗粒感的环口——她的子宫颈口。那粗壮的触手前端稍微变形,变得更加尖锐,然后像是在敲门一般,用前段一下一下地撞击着那敏感的入口,每一次撞击都让纲手全身过电般地弹动一下,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停下!真的……要出发了!旗木……朔茂还在外面等着……我们不能……啊——!”纲手惊恐地求饶,因为她感觉到林恩不仅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分出另外两条细触手,绕到她身后,直接按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褶皱上。一条触手沾满了她前穴流出的淫水,像一条滑腻的泥鳅,试探性地在菊花口画着圈。“不行!那里不行!”纲手挣扎得更厉害了,但她的反抗却只让林恩插在子宫口的触手顶端稍微退开,然后猛地一个深刺,“噗!”地一声,那冰凉的尖端硬生生挤开了紧咬的子宫颈,钻进了她孕育生命的神圣殿堂!“呜啊啊啊——!”纲手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悲鸣的哀嚎,整个上半身都瘫软在木箱上,眼白上翻。子宫被侵入的刺激远胜阴道,那是一阵混合着酸胀、饱胀、与灭顶快感的冲击,让她的意识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爱液如同失禁一般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那根深入子宫的蓝色触手上。她潮吹了。但林恩的攻势远未结束。趁着纲手因高潮而松软下来的瞬间,按在后庭的那根触手一个挺进,借着泛滥的淫水润滑,也“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她的直肠之中。双穴同时被填满!前后两片禁地几乎同时传来被撕裂般的饱胀感和填充感。冰凉与火热的碰撞,在她体内引爆了连锁反应。纲手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后又如断线木偶般剧烈抽搐起来。第二波高潮叠加在第一波之上,来得更为迅猛,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小腹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林恩的触手在她体内搅动淫水的声音。当她终于从几次连续的高潮中回过神来时,她发现自己正面朝下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还高高翘着。那根连接着她与林恩的巨大触手已经缓缓从她的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穴口那黏腻的吸力断开,一股混合着透明淫水和史莱姆体液的液体混杂着一些白色的浊液随之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而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两个穴口还在无法控制地一张一合,想要留住些什么,但却什么也留不住。“你……这下满意了?”纲手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她挣扎着撑起身体,看到林恩那团蓝色的身体正在床上愉快地弹跳着,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绝妙滋味。她无奈地叹了口气,红着脸,用手指抠挖出被搅进阴道深处的白色浊液,那些是林恩在她体内射出的粘稠精华。慌慌张张地换上干净的内衣裤和制服,再用湿毛巾擦干腿上的痕迹。正是因为这一番战后的清理,她才耽误了与旗木朔茂约定的集合时间。来到营地大门前,只见 一队约二十人左右的木叶忍者,神情肃杀。他们已经 整齐地列队等候。站在队伍最前方的,是一位身穿标准木叶作战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