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这一具尸体,可是满满的功劳啊!(催更票加更)
“不管怎样,”美琴轻声说道,语气轻松了许多,“你没事……而且能说话了……真是太好了。”感受着美琴发自内心的喜悦,林恩也轻轻在她头顶蹭了一下,回应道:“嗯,以后沟通就方便多了。”他心里则长舒了一口气:这关,总算是混过去了!装傻充愣也是个技术活啊。看着美琴手臂上流血的伤害,林恩操控着“角斗士”走上前, 抬起了 它 那只 金属 铸造的 右臂,手掌伸向 美琴的伤口上。一股 柔和的 绿色光芒,突然从傀儡的金属掌心之中亮了起来。这光芒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生命气息,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地洒在了美琴的伤口上。“这是医疗忍术?韭7?>令:熘咝硫7坝2八”美琴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她能够感觉到一股温和的查克拉,正透过傀儡的手掌缓缓地注入她的伤口。那道深可见骨的割伤以及身上其他几处较小的伤口,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鲜血迅速止住,破损的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结痂。“傀儡竟然也能使用医疗忍术?”美琴心中的惊讶简直无以复加,这完全颠覆了她对傀儡术的认知。众所周知医疗忍术是极其精细的查克拉操控技术,需要施术者拥有极强的感知力和控制力。一具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怎么可能做得到这一点?然而,她头顶的林恩此刻心中却在暗暗发笑。“呵呵,当然不是傀儡本身会医疗忍术……”“是我用来操控这具傀儡的史莱姆分身在施展医疗忍术啊。”美琴的目光落到了面前这具为她的角斗士傀儡身上。她微微歪了歪头,向头顶的林恩询问道:“这具傀儡看起来很特别,是从哪里来的?”林恩那清亮的少年嗓音立刻在她脑海中响起:“哦,这个啊……是砂隐村那个叫千代的老太婆的收藏品。”“我之前遇到她,看她玩得挺开心就顺手‘拿’过来自己用了。”他说这件事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内容却让美琴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拿”过来?从砂隐的长老千代手中?这说得也太轻描淡写了吧。似乎是为了印证林恩的话,那具角斗士傀儡竟然朝着美琴微微低了低它的头颅,在向她行礼示意。美琴先是一愣,随即也下意识地朝着傀儡点了点头,作为回应。虽然对方只是一具傀儡,但毕竟刚才救了她和林恩,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喂喂……你跟一具傀儡打什么招呼啊?”林恩看着美琴的举动,快笑了出来,带着戏谑的声音再次在美琴的脑海响起。同时,用他那凝胶状的身躯,轻轻拍了拍美琴的脑袋。“它又看不懂……”毕竟,操控傀儡的本质其实还是林恩本身的。治疗完毕,角斗士收回手。美琴抬起自己的手臂,观察着上边的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皮肤白嫩,除了上边遗留的血渍,完全看不到有任何伤过的痕迹。“好神奇!”美琴不禁感叹道。·“好了,你回去吧。”随着林恩的话音,角斗士傀儡便转过了身,朝着树林的深处走去。既然美琴已经脱离危险,它也确实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了。美琴目送傀儡消失在林间,然后又将目光投向了地上那具砂忍的尸体,眉头微微蹙起。“这个该怎么处理呢……”她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尸体,“这家伙的实力绝对是砂隐里有名的任务,把他的尸体带回去,肯定是一份不小的功劳。”“但是,扛着一个成年男人的尸体,穿越这么远的距离y/u*e-已印澪起拔死弃斯舞榴回到据点,也太显眼,而且太累人了。”就在美琴有些发愁的时候,林恩的声音再次适时地响了起来。“这种小事交给我就好了。”他的话音刚落,没过多yi铃=医7是舞9咝9岜玥漪久,就听到一阵“咔哒咔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刚才离开的角斗士傀儡竟然又跑了回来,重新站到了美琴的面前。在美琴疑惑的目光中,角斗士傀儡抬起金属的手掌。伸到自己那张雕刻出来的嘴巴前面,然后做了一个“呕吐”般的动作。它的下颌竟然真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空间。接着,它把手伸进了自己的“喉咙”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掏出了一个略显陈旧但保存得相当完好的空白卷轴,递到了美琴的面前。“这是封印卷轴。”林恩解释道,“用它把尸体封印起来就好携带了。”原来,这卷轴是林恩事先就准备好的,存放在角斗士傀儡体内的史莱姆分身中。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美琴接过卷轴,眼中闪过一丝欣喜。有了这个东西,处理战利品就方便多了。她不由得再次感慨,有林恩这个“搭档”在真是省了太多麻烦了。美琴依言蹲下身,将那个空白卷轴在砂忍的尸体旁平整地摊开。随即,将尸体拖到空白卷轴上,双手结出几个简洁的印记,将查克拉卷轴表面的符文之中。随着最后一个印式完成,她低喝一声,单手按在卷轴中央。“封印!”嘭!一团白色的烟雾瞬间腾起,将砂忍的尸体笼罩。烟雾迅速散去,只见卷轴上原本空无一物的位置,已然多出了一道墨色的形似人体轮廓的封印图案。而那具沉重的尸体,已然消失不见,被完美地封入了卷轴之内。“嗯,尸体处理完毕。这片战场,应该不再需要角斗士露面了。”林恩的意念微动,向那具静立一旁的白色傀儡发出了指令。角斗士傀儡收到指令,金属头颅微微一点,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又回去了。美琴看着傀儡消失的方向,轻轻舒了口气。她将已经封印了战利品的卷轴重新卷好,用细绳仔细捆扎,然后将别在了自己腰后的忍具包旁。站直身体,抬手轻轻拂去额角的汗水与血迹,感受着战斗结束后全身肌肉传来的酸痛与疲惫。“好了,大白,”她侧过头,“我们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