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女皇请您捡节操 > 第三十四章 情深不知 心已乱
  祥和宫里,南宫飞燕为南宫毓倒了一杯茶,“怎么了?今日居然舍得亲自来看我。”
  南宫毓端着茶杯,一脸苦笑,“姐,她好像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她也许不知道,只是在试探。”南宫飞燕笑眯眯的看着他,“这次事件她能蛮横解决,好多人看得是表面,以为她是一个不善工于心计的人,其实我告诉你吧,她很善于攻心为上,至少这次事件,她是在试探群臣是否知道她这九公主的存在。”
  “姐姐,你看事情永远都比我有眼光,只可惜你不是……”
  “如果我是,那么你的父亲早已将我杀之。”南宫飞燕笑眯眯说罢,抬手抚摸着南宫毓的脸,“姐姐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安心,毒死淑媛,姐姐做的很干净,这世间除了淑媛,不会再有第二人知道是我。”
  “谢谢姐姐!”南宫毓握住南宫飞燕的手,“弟弟一定会给你自由,姐姐安心。”
  “傻瓜!姐姐这辈子都困兽之斗。”南宫飞燕淡淡一笑,叹气一声,“夏宫很快就会乱起来,你要想好了,不然将会被困其中。”
  “姐姐安心,在祭桑大典到来之前,我会给姐姐一个答复。”南宫毓说着,缓缓起身,“我还要去司乐房,姐姐多保重。”
  “你也是。”南宫飞燕眼含怜爱,心疼的对南宫毓又道,“没事,别来看我。”
  “知道了!”南宫毓点点头,转身离去。
  望着南宫毓的背影,南宫飞燕淡淡一笑,“出来吧,他走了。”
  南宫飞燕话落,一个黑影从屋顶上飞下,落在她面前,“飞燕,叔叔也不想这样。”
  南宫飞燕低低一笑,“月君枫,这里没有外人,你别在我面前演戏。”
  月君枫知道这女人的脾气,冷冷一笑,“这次宴席上谁动了手脚?”
  “她自己的人。”南宫飞燕说着,倒了一杯茶,“叔叔不喝一杯?”
  “南疆九嶷第一毒女的茶,就算我是仙族,那也是不敢粘的。”月君枫说着,看了一下南宫毓喝的茶杯,“没想到他到是不介意。”
  “因为他知道,我不会对他下手。”南宫飞燕柔柔一笑,“叔叔,你有时间赖在夏宫管阴韵的死活,难道没时间去堵一堵龙啸天派出的人吗?或者说,你是故意放兰陵的儿子去燕国?”
  “你知道就好了。”月君枫叹气一声,“他迟迟不肯回去燕国,难道这江山还能我一直帮他打理不成?”
  “他无心权势,你何必强加于他?”南宫飞燕说着,冷哼一声,“我都忘记了,强人所难乃是你做事的风格,连我这嫡亲的女儿你都舍得,区区一个骗来的孩子,真是太容易不过了。”
  “飞燕,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必须为你弟弟铺平所有道路,为他打开帝丘皇宫之门。”月君枫冷冷说完,“九公主如果有心与毓儿,那最好不过,如果没有,你自己想办法。”
  南宫飞燕粉拳紧握,“叔叔,那夏晨曦可不是好惹的,这一点你自己再清楚不过了。”
  “所以叫你与她修好,成为她身边的人,这样才有机会。”月君枫阴狠的说完,一个瞬闪,消失的无隐无踪。
  南宫飞燕咬着牙,忍着心中的委屈,幽幽闭目,也许给她透露点消息,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
  “好一句真心与他!”龙啸天附身过来,俯视夏晨曦,“你会真心与我吗?!”
  “真心?!”夏晨曦逃避了他炙热的目光,偏着头,“你觉得这玩意我还有吗?”
  龙啸天冷哼一声,扶正身子,“既然知道自己没有,就不要口出狂言。”
  “我猖狂习惯了,改不了。”夏晨曦整理了衣服,“你答应我的要求吗?”
  “你到底想干嘛,直接说。”龙啸天失去了耐性,“别试图挑战我。”
  “切!”夏晨曦挑眉,一脸不以为然,“我总觉这次毒害我的人是我身边的人,所以我打算跳出去,隐藏起来,这样我才能找出毒害我的人。”
  “你还真是不死心啊。”龙啸天白了她一眼,“你要我做什么?”
  “找个人假扮我,不能告诉妺喜和陌钰,包括碧荷碧莲。”夏晨曦说着,咧嘴一笑,“当然这事成了,可能有你好处。”
  “我有什么好处?”龙啸天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你知道我什么也不缺,所以最好能吸引我,不然,你知道我不会帮你。”
  “我!”夏晨曦指指自己,“只要我查出毒害我的人,我把自己送给你,怎么样?是不是很诱惑你?”
  该死的臭丫头,真是直接搓中要害。龙啸天铁拳紧握,故作淡定,目光上下打量,“没觉得那里诱惑我了?”
  夏晨曦挑眉,“你确定不诱惑?!”
  “没觉得!”
  夏晨曦菱唇微扬,露出一抹邪笑,抬手抓着自己的衣襟,往下一拽,“这样了?!”
  “喷!”瞬间龙啸天鼻血两股,猛地将夏晨曦按在石桌上,“女人,你是在玩火知道不?”
  “这话你说了两次了。”夏晨曦笑眯眯的看着他,抬手为他擦了鼻血,“我是认真的,只要杀了阴韵和找出毒害我的人,我的心愿就算完成了。”
  龙啸天一脸深情,抬手握着她的手,“曦儿,告诉我,你心里有我吗?”
  有吗?!她不知道。没有吗?!她觉得那是不可能。
  “你明知道答案,何苦再纠结这问题。”
  “曦儿,再过三个月,我就追逐了你整整七年了,难道就要这么一个答案你都不能给吗?”
  龙啸天深情的望着她,也许他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但他还是想知道。
  “情不知何时起,才一往而深,等痛了,才会明白。”夏晨曦没有逃避他炙热的眼光,柔柔一笑,“我心里不痛,也不知道该装下何人,等我心里能装下一个人的时候,我第一个告诉你,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一个人都没有?!”龙啸天一脸惊讶,很是质疑。
  夏晨曦媚笑了一下,“除了我过世的双亲,我这辈子还真是没把谁放在心里。”说完,膝盖晃了晃,“君上,你的杰宝起来了,再不挪开,我怕自己经不起诱惑,分分钟推到你。”
  “你……”龙啸天俊脸刷的一下红了,倏地起身,背过身去。
  夏晨曦也缓缓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衣服。
  “你打算怎么藏起来。”龙啸天低声问了,还低头看着自己的变化,恨得咬牙切齿。
  “就如现在。”夏晨曦说完,拉着龙啸天的手,抱住自己,“你把我掳走,回头夏桀找你,你就可以换一个人给她就好了。”
  龙啸天手微微一紧,“你挑衅我多次,这次是最后一次,再有一次,我龙啸天绝不住手。”
  “我记下了。”夏晨曦柔柔一笑,依靠着他,随他飞出了碧莲阁。
  夏晨曦被龙啸天的人掳走,很快夏宫所有人都知道了,自然,外朝的人也知道了。
  龙啸天放出话,要想放了九公主,必须交出璃茉给他处置,不然休息。
  夏晨曦打趣完龙啸天的理由,换了男装,可却被龙啸天给拦住,说必须带着他的人,不然那都去不成。
  夏晨无奈,只好答应了他的条件。
  日上三竿,正直午时。夏晨曦身着一袭白色锦袍,银冠束发,手执玉扇,仿若一介文弱书生,翩翩俊逸,耸壑(he)昂霄。
  龙啸天派了一个深居宫中的细作,此人那是逍遥王的义女幼蝉,龙啸天无比信任。
  夏晨曦看着幼蝉褪去宫装,换上一身素雅的荆钗布裙,好似邻家小妹,站在她的身边,主仆分明。
  龙啸天本想让夏晨曦再带上黑鹰黑豹二人,不过却夏晨曦拒绝了。
  夏晨曦说什么都不肯,龙啸天犟不过她,只好答应。闹腾一上午,才出了梁园。
  夏晨曦坐上马车,趁着午膳时辰,与幼蝉二人去了皇城。
  帝丘皇城,九州繁华聚一地,一条红河绕城流,四条主道分各占一方。
  三十六条花柳巷,七十二座管弦楼,遍布在的主要街道上。到处繁花似锦,热闹非凡,杂耍的,赌石的,各式各样的买卖,让人眼花缭乱。
  士农工商,文人墨客,愚夫俗子,异国人士,人山人海;虽已是正午时分,日头当空,可在灼人的烈日下,依然人潮涌动。
  马车内,幼蝉淡笑问话:“公子,你要去那条街道?”
  夏晨曦姿态散漫,慢条斯理问道:“我们现在在那条街上?”
  “我们从南门出,当然是在南街。”幼蝉笑睇夏晨曦道。
  夏晨曦撩起车帘,望着闹哄哄的市集问道:“这里最热闹的地方在那里?”
  “到处都热闹,最热闹的时候,要看时辰而论。”幼蝉淡笑道。
  夏晨曦放下车帘,睨视着幼蝉,饶有兴致的问道:“哦!怎么说?”
  “东街最热闹是辰时,西街最热闹是卯时过后,北街最热闹是未时,南街最热闹是酉时。”幼蝉不疾不徐的回道。
  “为什么?”夏晨曦颇有疑惑的问道。
  幼蝉莞尔一笑,柔声道:“公子,奴婢先说这些时辰什么东西卖的最快,公子再猜猜这些时辰什么人最多。”
  夏晨曦收起玉扇,浅笑道:“坏丫头!你且说来。”
  幼蝉微微一笑,徐徐道来,“辰时:食物卖的最多,卯时:绫罗绸缎,玉器金银首饰卖的最快,未时:茶楼、戏院客满为患,酉时:银子如流水,辗转在香楼。”
  听完幼蝉的叙述,夏晨曦略有思索,便高深莫测的笑道:“不愧是老狐狸的义女,几句话就将这里的人分成了四等。辰时平民奴仆居多,卯时后命妇、闺阁小姐居多,未时时文人墨客、闲人无事之人居多,酉时后,达官贵人、富家子弟居多。”
  幼蝉点点头,浅笑道:“那公子现在要去那里?”
  “北玄武街!最大的茶楼。”玉玲珑高声说道后,车夫便扬起马鞭,驱车驶向北街。
  玄武街上,各色酒楼和茶楼聚集,酒香、茶香、食物香,汩汩清香迎面扑来,笑声、歌声、说书声,阵阵轻音萦绕耳畔。
  “公子,帝丘最大的品茗居《愉悦园》到了。”马车停下,车夫轻声回道。
  “公子!”幼蝉淡笑的先下马车,毕恭毕敬的站在车外,伸手撩起车帘,恭候夏晨曦下车。
  夏晨曦跳下马车,整整衣衫,抬头望去,一座古朴典雅的二层楼阁,楼阁正檐下,一块墨黑的漆木匾额上,书着《愉悦园》三个金字。
  夏晨曦似乎闻到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止步睇笑罗风,道:“先生为何对在下说这些话?”
  罗风左顾右盼,见四下无人,立刻抱拳,单膝跪下,严肃道:“草民罗风参见九殿下,草民斗胆恳请殿下,为天下百姓,将疾苦转告给当今圣上。”
  夏晨曦一挑假剑眉,似有惊讶之色,略有所思,便笑道:“谁告诉你我是九殿下?”
  罗风没有起身,继续断定道:“老夫和神医红梅渊源颇深,论医术老夫不及他,但是论术数玄学,他却远不及我,昨夜老夫夜观天象,得知今日有凤来仪,所以一早就在大门恭候,果然幸不辱命,等到了雌雄难辨的九殿下降临。”
  世间还有如此能人义士,一旁的幼蝉,听得出奇,不觉露出惊讶之色。但主子说话时,她岂会多嘴,只是默默的伫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
  真是出门就与道,看来她的行动还是被人监视了。
  夏晨曦往正堂上正位的椅子上一坐,承认了身份,却故意刁难道:“俗话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先皇定下规定,后宫女子不得干政,先生明知道本宫乃是不出阁的公主,这不是为难本宫吗?”
  “天下女子皆又岂可与九殿下相提并论,九殿下乃是皇族之血脉,天下百姓乃是皇族的子民,九殿下心疼自己的子民,此乃份内之事!并没有干政。”罗风不死心道。
  “你知道本宫最讨厌什么人?”夏晨曦把玩着手中的羽扇,继续刁难道。
  罗风一震,片刻定神,再次抱拳一礼,谦卑道:“这个……恕老夫愚昧,还请九殿下明示!”
  夏晨曦半眯着眸子,不咸不淡道:“你不是能掐会算嘛!为何不卜上一挂,猜猜本宫现在想什么?要是说对了,本宫就为你做一回信使!”
  罗风一脸豁然,淡笑如风,不疾不徐道:“九殿下才回宫不久,就微服出宫,还不带一兵一卒,又喜欢众乐乐,老夫不用卜卦,就知道九殿下出宫定是体察民情,那九殿下现在想知道的定是民间对朝堂的看法。”
  “哈哈……好一张巧舌如簧!”夏晨曦顿了顿,莞尔一笑,露出赞许之容,上前扶起罗风,很是尊敬道:“先生请起,适才本宫诸多刁难,还请先生不要往心里去,先生你的话本宫自会带到,今日本宫出游之事,还请先生保密!”
  “九殿下宅心仁厚,乃是我朝福气。”罗风起身,眼中流露出对夏晨曦敬佩之意。
  “先生不用寒暄,请先生带本宫去往热闹之处。”夏晨曦莞尔一笑,不忘正事。
  “九殿下这边请!”罗风躬身,作出请的姿势。
  夏晨曦展开玉扇,轻摇笑道:“先生先改口吧!”
  “哈哈……看老夫高兴的!公子这边请!”罗风豪爽一笑,领着夏晨曦出了雅阁,向一旁的楼宇走去。
  幼蝉心下多了一个心眼,上前至夏晨曦的耳畔,低声道:“公子,为了安全起见,奴婢想去四周查看一番。”
  “恩!”夏晨曦点头应允,因为她也正有此意。幼蝉颔首别过夏晨曦,疾步出了愉悦园。
  夏晨曦步履轻盈,一面跟进罗风,一面四下观看,这愉悦园古朴典雅,错落有致,一泓碧水与楼宇遥相辉映,临窗品茗,旖旎风光尽收眼底。还真是一个怡然自得的最佳之所。
  行走在回廊上,回首间,一抹紫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夏晨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收起玉扇,双手紧握,蓦然止步,那绝美的容颜上,尽是惊愕。
  南宫毓?!他为什么在这里?
  正当夏晨曦好奇的想过去打声招呼时,却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再次止步,南宫毓身后的人不是柳臣相吗?
  他怎么会和南宫毓在一起?他们在一起所为何事?
  夏晨曦茫然一片,再回神,他们已经远去,夏晨曦正欲想追上,身边响起了罗风的声音。
  “公子,什么景物让公子出神?”罗风前面带路,走了一半,发现夏晨曦没有跟上,立刻折回,见她出神半响,不觉稀奇,便忍不住出声。
  “哦!”夏晨曦回神,不觉想起自己的身份,而且对这罗风她也不是很熟悉,不能让他知道自己想去跟踪,于是故作笑脸道:“先生这里好地方,自然吸引人。”
  罗风一听这话,难掩惊喜,笑道:“我们这些附庸风雅的人就是这个酸劲,让公子见笑了。”
  “先生过谦了!”夏晨曦淡笑接话,柳眉一挑,计上心头,凌唇微扬,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定定神道:“先生,这里茅厕在何处?”
  罗风略有羞色,颔首道:“殿下,这里茅厕恐有污了殿下的凤体,要不……”
  “先生既然认识家师,就知道我不是那些金枝玉叶,我没有那么矫情,先生指路,我去去就来。”夏晨曦淡笑如风,神情很是坦荡。打断了罗风的废话。
  罗风自觉不好意思,便颔首一礼道:“也对!公子你往左转,下楼再往右就是!老朽在此等候便是!”
  夏晨曦微微一诧,要是去跟踪,这时间恐怕不够。凤眸流转,响起适才的话,便道:“先生不是有话让我代传给皇上吗?口说未必成事,我看先生还是以书信为好,我一会四处转转。一个时辰后,我们在刚才的雅阁聚头。”
  罗风想想,觉得有道理,应声道:“殿下说的有理,那老朽先失陪了!”罗风躬了躬身,便转身离去。
  夏晨曦立刻转身下楼,来到后院,左顾右盼后,将四下无人,施展轻功,纵身跃起,藏身在屋顶。
  夏晨曦连续揭开几个房间的屋顶瓦片,依旧无有收获,只剩最后一间,夏晨曦屏住了呼吸,蹑手蹑脚的再次揭开最后一间房间的瓦片。果然发现了南宫毓的身影,可是却不见柳臣相。
  正在此时,一个红衣女子推门而入,夏晨曦顿觉南宫毓身份不简单,因为此人正是红姑,也就是听雨楼的四大护法之一血幽灵。
  夏晨曦愈加谨慎屏息,丝毫不敢放松,也不敢在往下看,只是侧耳聆听。
  “主子,你说那柳臣相会配合我们吗?”说话的正是血幽灵。
  “会的!只有除去龙樊的人,就等于晋国也失去眼线,那皇后的宝座不是她的人,就是我姐姐,所以他不可能拒绝!到时候姐姐在除了他的人,她就安全了。到时候在争夺天下,就各凭兵力了。”回话的是南宫毓,他语气笃定自信,还颇有几分豪言壮志。
  闻听这话,夏晨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只手紧紧抓住屋檐。另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一不小心便会发出声响,她心乱如麻,这还是那个温文如玉的南宫毓吗?还是那个云淡风轻的紫宸吗?
  虽然她知道他身份不简单,可是她不曾想,他竟然是听雨楼的主子。
  看来那信上说的话百分百是真的。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作出任何事来,也许他接近她都是为了这些,可是他要保护谁?!
  “主子说的有道理,可是奴婢不明白,那老鬼为什么现在不答应,还要我们去梅香楼干什么?”血幽灵有些疑虑。但看南宫毓眉头紧蹙,不觉叹气道:“主子,不可妇人之仁!那龙啸天也是利用九公主掌握大权,只要将来主子收复天下,好好善待九公主就是。”
  “大胆,谁让你乱猜测孤的心思!”南宫毓一声怒吼,吓得血幽灵立刻跪地。
  南宫毓的变化,也惊的夏晨曦有一丝喘气。
  “什么人?”血幽灵警惕的确实很高,怒吼一声,推门而出。
  正好遇上送茶水的小儿,小儿吓得战战兢兢道:“姑娘,有何事?”
  血幽灵四下观望,无有发现,立刻瞪着小儿,冷道:“来了多久?”
  那小二吓得结结巴巴的回道:“小的……小的刚刚才来,是刚才下楼的那位客观让小的送茶水来的。”
  血幽灵不信,黛眉一挑,怒吼道:“那你干嘛鬼鬼祟祟?”
  “小的没有!”小二很是无辜,低头辩解。
  “血幽灵,不要草木皆兵,晚上还有别的事,我们稍稍休息就离开。”
  屋内转来南宫毓的呵斥,血幽灵这才住口。一脸凶巴巴的抢过小二手中的茶水,瞪了那小二一眼,回到了屋内。
  趁着小二离去的时的脚步声,夏晨曦施展凌云步,飞身离了屋顶,旋身返回雅阁。
  此时夏晨曦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耳边是还萦绕着南宫毓阴狠的怒吼声,她不愿相信那是事实,可是却不由得她不信,她艰涩的摇摇头,心如刀绞,眼中积满泪花,为南宫毓的变化而难过……
  该死的,这帝姬总是能影响她的心情,夏晨曦为自己莫名其妙的落泪发怒,抬手拭去泪水,她不能给南宫毓太多时间,她等不起。
  也许今夜乃是一个契机,她得到了她想知道事情,那么接下来她要去看看南宫毓说的地方,到底还能遇上什么样的惊喜。
  正在夏晨曦沉思时,罗风手执书信也回到了雅阁,他进门就颔首一礼,恭敬道:“让九殿下久等了!”说罢,罗风递上了书信。
  夏晨曦回神,接过书信,微笑回道“没事,我也刚来!”
  看着书信,忽然,夏晨曦心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她要好好利用这个难得的人才,先试试他再说。
  夏晨曦故作忧郁,柳眉蹙起,温声道:“先生也认识当朝丞相吗?”
  闻听这话,罗风脸色十分难看,沉声回道:“九殿下说笑了,老朽岂可能和那个佞臣结交。”
  “那就奇怪了,我适才还看到柳臣相出现在你的愉悦园,我还以为……”
  未等夏晨曦说完,罗风秀丽的容颜上怒气横生,冷哼一声,打断了夏晨曦的话,怒道:“那乳臭未干的家伙来了吗?老夫这就去会会他?”
  闻听罗风此言,夏晨曦一副诧异之状,道:“已经走了!难道先生和那柳臣相有过节吗?”
  罗风一脸嫉恶如仇,厉言道:“没有!虽然老夫从未见过那佞臣,不过他的所作所为倒是经常听到,真是令人不齿。不知道那佞臣来我这里作甚,所以略有兴趣,想去拜会这个人,看看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这也不是难事?先生既然有报国之志,本宫到可以成全你。”夏晨曦将书信放入怀里,淡笑起身,轻拍罗风的肩膀又道:“三日后,本宫会让我主来这里,机会给你,至于怎么争取,那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罗风立刻跪地颔首,恭敬道:“多谢九殿下,若能鲤鱼跃龙门,殿下的恩典,草民会谨记在心,他日定涌泉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