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避开一记致命的大剑竖劈的同时,贤人把酒吞童子的来历,以及她体内潜藏着神明一面的事情都告诉了赫菲斯托斯。
末了,贤人看着攻势丝毫没有停歇的鬼影无奈地问道:“所以……我们是玩砸了是吗?”
“还有补救的空间。”
赫菲斯托斯无视了贤人的提问,而是直接提出解决方案。“我们要做的就是夺回武器的控制权。”
“怎么夺回?”
贤人一个后空翻躲过大剑的横扫。“我们现在连让它停下都做不到!还是说你留了什么后门?”
“抱歉,我没有在功能单一的试作品里安装控制程序的习惯。”
锻造神解释道:“我需要你去抢剑柄,只要能接触到武器,我就可以尝试帮你夺回武器的控制权。”
“只要接触就可以吗?”贤人好奇地询问道:“你要怎么做?”
“详细的解释至少需要五分钟,你确定现在要听吗?”
“抱歉,当我没说。”
贤人叹了口气,他运足力气对着不远处的鵺野夫妇大声喊道:“鸣介,雪姬,能帮我让这家伙安静下来吗?只要几秒钟就可以!”
“几秒钟吗?我试试看!”
听到贤人的请求,鸣介毫不迟疑地答应下来。身披鬼甲的鸣介对自己的妻子说道:“雪姬,帮我制造一个让我靠近那把剑的机会,拜托了!”
“老师,交给我吧!”
能和鵺野鸣介并肩作战是雪姬最开心的事情,为了回应丈夫的期待,雪姬将身上剩余的妖力一口气放出。
因为是创造进攻的机会,这次雪姬没有想方设法的将大剑冻住,而是鼓起寒风,让整个山坳被阴云和寒风所覆盖。
虽然九州岛的气候还算暖和,但仍旧处于冬季,雪姬的力量远胜平常,鹅毛大雪顷刻飘落。
暴雪带来的低温屏蔽了声音、温度、气味乃至魔力的波动,酒吞童子的化身因为找不到敌人,拖着大剑茫然地站在原地。
但她找不到敌人,不代表鸣介不找她。
在妻子的指引下,鵺野鸣介穿过风雪径直朝着鬼影酒吞手上的大剑扑了过去。
虽然鬼影酒吞在鸣介现身的那一刻试图反击,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靠着霸鬼和眠鬼兄妹的力量,鸣介的双手死死地钳住了巨剑。
“贤人!”
鸣介扯开嗓子大吼一声,此时解除变身的贤人靠着身上的风衣突破风雪从天而降。
贤人一脚踢散鬼影,双手毫不迟疑地握上了大剑的剑柄。
“赫菲斯托斯,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在贤人的吼声下,臂甲上的晶体从橙色变成了刺眼的红色。猩红色的光辉甚至穿透了风衣的衣袖。
“紧急指令:强制静默,武器单元开始重组。”
在贤人的双手握住剑柄的瞬间,古铜色的臂甲就开始延展,很快就将贤人的整个左手包裹起来。
靠着足够近的距离,锻造神用更高级的权限接过了大剑的控制权,在三人的注视下,原本的大剑逐步模块化,最后再度变成了巨大战斧的样式。
“成功了吗?”
贤人心有余悸地低声问道。
“还差一点。”
臂甲上的晶石再度变回橙色,赫菲斯托斯回答道:“那只鬼想要和你谈谈。”
“啥?”
没等贤人明白锻造神口中的“谈谈”是什么意思,他忽然双眼一翻,整个人晕了过去。
第五百一十八章 剑之鬼
“这里是哪啊?”
看着眼前雪白的世界,久世贤人一脸懵逼地自言自语。“赫菲斯托斯?你这是给我干哪来了,这还是九州岛吗?”
贤人没有得到锻造神的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串酥麻入骨的妩媚笑声。
“……呵呵,在那边东张西望可不会有任何人回应你呢。”
循着笑声望去,贤人看到了在这雪白的世界中有一座小小的山丘,山丘上樱花盛开,流水潺潺。山丘顶端的乱石堆中,一个身穿华服娇小的身影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斟自饮。
那身影不是酒吞童子又是谁?
贤人信步走到乱石堆前,他纵身一跃跳到那块大石上,然后面对着酒吞童子席地而坐。
“哦呀?”
看着贤人面不改色的坐在自己面前,酒吞童子打趣道:“小家伙,你应该知道妾身是谁吧?可是看你的样子,丝毫没有怕妾身的样子嘛。”
“怕你?”
贤人鄙夷地看着眼前娇小妖艳的鬼之子说道:“在我这里,敌人只分两种,打得过和打不过,不分怕不怕。”
“哈哈哈,你这小家伙真的是太有趣啦!”
听到贤人的发言,酒吞童子笑的花枝乱颤,手中的酒具洒出了不少酒水,浓郁的酒气环绕在两人周围,仅仅是闻一闻就能让人头晕目眩。
但贤人却没怎么在意这些,因为在看到酒吞童子的瞬间,他就意识到这里是赫菲斯托斯锻造的武器内部,四舍五入也算是贤人的主场。
“长出脑袋让你的话变多了呀。”
贤人盯着酒吞童子的脸阴阳怪气地问道:“现在我应该怎么称呼你,‘首无’?‘酒吞童子’?还是叫你‘伊吹童子’比较好?”
“啊啦啦……妾身的事情你知道的不少嘛……”
身份被点破并没有让酒吞童子动摇,她依旧是那副醉醺醺的样子,自顾自地喝着美酒。“不过有的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好,你这个样子,会让妾身忍不住想要把你的骨头拔出来泡酒呐……”
“做得到的话,你试试看。”
贤人环抱着手臂盯着酒吞童子。“你和我都只是意识体,你没办法对我造成什么影响,否则赫菲斯托斯不会主动把我送到这里来。”
“呵呵……讨厌……”
酒吞童子放下手中的朱红色酒盏,一脸无趣地看着贤人的脸。“妾身收回刚才的话,鲁莽的小鬼妾身很欢迎,但像你这样聪明过头的人,未免有些扫兴。”
说着,酒吞童子伸了个懒腰,侧卧在原地。“男人的话,还是比较好骗的那种比较有趣……明明脸也好,灵魂也好,你都还算是妾身的菜来着……哎……”
“所以你现在到底是死是活?”
贤人皱着眉头盯着眼前的酒鬼。“还是说源赖光当初根本没能彻底杀死你?”
“那个牛女……光是提起她,酒就变得难喝了……”
听到贤人提到源赖光,酒吞露出嫌弃的表情。“妾身确实是被她杀了,她可是把我当作害虫,自然不会留手。”
说到这里,酒吞喝下酒水,随即眉开眼笑地嘲弄道:“但妾身再怎么堕落,也是龙蛇之子,虽然活不了,但也死不掉呢,苟延残喘可是妾身的强项哦?”
“虽然很不爽,但靠着那个牛女和金发小家伙的故事,妾身的存在不但没有被遗忘,反而收到了些许信仰。这点力量虽然不足以让妾身死而复生,但像之前那个样子从土地里爬出来觅食还是做得到的。”
“所以你把我叫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事吗?”
贤人有些无语地看着眼前小酒鬼。
“哼嗯……别那么着急嘛……?”
酒吞有意无意地扭动身躯,露出衣袍下的旖旎风光。“你的身上有不少女人的气味,你我的性格其实应该挺合得来呢~”
“抱歉,工作和生活是两回事。”
贤人一脸平静地看着眼前风情万种的鬼女。“如果你没有正事和我谈,那我就先离开了。我一分钟几十万日元上下,没时间和你在这里耗。”
“哎呀呀……还真是个忙忙碌碌的人呐……明明可以不用那么急匆匆的,何不更稳重优雅一些呢,虽然妾身也不讨厌你这种类型的就是了……”
看到贤人毫不动摇的样子,酒吞童子破天荒地把酒具摆在一边,然后像个不倒翁一样坐直了身体。“其实妾身找你来,就是有件事需要你同意而已~!”
“什么事?”
贤人狐疑地盯着酒吞童子。
“简单来说,打造这把武器的铁匠老爷原本是要把我的这点意识抹掉的。但考虑到这把武器的部分材料是妾身的尸骨,留着妾身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