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猛地抬起头,果然看见一批警察走了过来!他浑身一颤,就听警察同志一脸严肃地道:“林建国同志,你涉嫌走私罪、教唆犯罪,请跟我们走一趟!”林建国脑袋嗡嗡作响,等等……难道真是他的那批资产出事了?怎么可能!!他讪讪笑道:“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哪里搞错了?我怎么可能走私呢?还有那批货物……那批货物应该还没毁吧?”警察沉声:“苏孟津等人证全都指明是帮你走私这批货物,虽然巨轮上的货物全部被烧毁、沉入大海了,失去了无证,但现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必须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林建国差点气血翻涌,全部烧毁……沉入大海?!!这可是他林家几百年的基业啊!天崩地裂的林建国双眼赤红,啪地一巴掌甩在了苏醉娆脸上。“你不是跟我做过保证,说你弟弟做这行有经验绝对不是出事吗?还我的钱来!还我林家数百年的基业来!这是我林家的命、我林建国的命啊!”苏醉娆捂着脸,眼泪都流出来了:“姓林的,你竟然敢打我?你忘记你当初是怎么跟我承诺的了吗?我怎么眼瞎跟了你个废物!”她冲上去对林建国又撕又扯,林建国也不是好惹的。两人又扭曲成一团。厂里的人吃了好大一口瓜啊。这不比厂里上班有意思啊?喻鸢故作紧张地劝说林建国:“爸,你也真是糊涂!你怎么能做走私这种事呢?我要是早知道这件事,绝对会劝你的。”原本林家资产还没被查,这批资产就还算是林家的。但偏偏林家想把这批货物运往香江,这就是妥妥的走私。喻鸢一口一句走私,相当于把走私两个字死死印在大家脑子里。也有人听出来了:“原来这位女同志不知道她爸爸走私的事情啊?”“那她其实也是被蒙蔽的了?”
“可不是吗?你看这姑娘思想多端正,甚至还会为了大义举报自己的父亲,她这是被她这个当爸的给害了啊。”林建国快吐血了。他现在麻烦缠身,这个孽女竟然还火上浇油!喻鸢眼睛好像红了,看着真就是个被亲爸蒙蔽的受害者。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泪,似乎下定决心要大义灭亲:“警察同志,他们这算不算聚众斗殴、故意伤人?按道理是不是也应该一并处理了啊?”“这是打架殴斗、危害公共治安,当然要一并处理。”“那赶紧把他们抓起来吧,这种情绪不稳定、又有暴力倾向的犯罪分子,如果不尽快给他们一点教训,怕是会威胁大家生命安全。”林建国双眼猩红:“喻鸢你这畜生!你竟然敢落井下石?!”喻鸢脸不红心不跳:“我这是积极端正思想、全心全意为人民的生命利益着想,怎么能叫落井下石呢?爸,你就老实听从警察同志的安排、悬崖勒马吧。”她看向警察同志:“警察同志你说是吧?”“哈哈哈是,这位女同志果然思想端正,是个好苗子!”喻鸢态度更认真了:“对了,我听说苏醉娆在厂里的名声不太好,存在大量违纪行为;林建国也经常乱走关系,给自己谋取私利,不如警察同志都一起查查看吧。”警察同志爽快地答应了,直接联合多方开展调查行动。这不调查还好,一调查就不得了。苏醉娆用钱票买通关系才得到纺织厂副厂长的事情被扒出,数十位受她欺压的工人们纷纷站出来,举报她平时的不良作风问题。不仅被开除职务,还要坐穿牢底,这辈子几乎全毁了。林建国不仅判了改造,还要数罪并罚。林家遭殃的命运直接提前。林建国和林家俩兄弟还没来得及准备,就要被送往火车站。
之前偷偷存放的钱票都没带走,甚至连身像样的衣服都没换上,就在街坊邻居的嘲笑声中,准备送往火车站。现在名声狼藉的样子,跟之前光鲜亮丽的林家,简直有着天壤之别!林建国和林家俩兄弟瞬间心理不平衡了:“喻鸢这个孽女!都是她害的!”“咱们林家这么设身处地为她着想,她竟然还这么吃里扒外!我这么多年都白疼她了!”林浩宇被砸得咬牙切齿,疯狂想拉喻鸢垫背:“喻鸢也是我们林家的人,为什么喻鸢就可以不用逃过一劫!!”街坊邻居们听完都笑了:“喻鸢不是早就跟你们林家断亲了吗?都登上报纸了!”“对啊,而且喻鸢这次大义灭亲举报你们,她思想多端正啊,可跟你们不一样。”“喻同志平时跟你们也很少来往,享福的时候不带她,现在落难的时候就想着拉人家下水啊?你这个当哥哥的贱不贱?”“就你们家对喻鸢这态度,我还以为喻鸢是捡来的呢?”林家父兄被气了个半死。整天整夜下来,林家父兄都快被唾沫星子淹死了,最后晕倒在了街上。第二天清晨,三人醒来时,已经是在火车上了。他们惊慌地看了看四周,没有看到林蔓,顿时松了口气。林蔓是他们看着长大的,从小就是养尊处优的小公主。现在这种情形,他们到那地方后,情形一定会比想象中难不少。毕竟林建国判了十年改造,两种情况叠加起来,谁也不知道她们能不能解决那边遇到的问题……想到喻鸢的种种行径,林建国更加后悔了!这个孽女分明就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要是不带她一起遭殃,等将来她在傅家和霍家站稳脚跟,这还能有他们的好日子过?他咬牙道:“喻鸢呢?这个孽女她凭什么逃过一劫!”负责将他们的同志嗤笑了一声。“就凭她已经跟你们断亲、而且还是傅家的人!傅家都已经派人去接她了,你们还真以为能跟人家有一样的待遇呢?”林建国脑袋轰隆一声,差点站不稳。傅家已经去接喻鸢了……那他们家蔓蔓,是不是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