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格曲与猫与午后的洗衣机在黑夜之中穿行的猫,她的脊背如绸般舒展,她的手如幕布上的皎月,她的眼如莱茵河底的黄金,她的发丝如缎般丝柔滑展,一切词汇都难以描述最切实的美丽,也难以陈述这辞藻间最深情的爱。她是猫,她是精灵,她是这暗夜之中的女王。她是“黑”。1.concertoforpiano&orchestrano.7ingminor,bwv1058:1.allegro“博士。”“啊……啊!”伏案的兜帽从桌上抬了起来,带着一点茫然,随即又转变成了三分的惊愕,五分的慌乱,手从桌子上抹过,把各种东西扫到一边,勉强整出了一个可以撑一只手的空位,便撑着站了起来,转身靠在了桌上。随后你的手指拉住了兜帽,先往上抬了抬,又往下拉了拉,只是一双眼睛,在黑与白之间兜兜转转。“你怎么来了……”兜帽往下挡了挡,你的眼乘机瞟到了她的身上。“我完成任务了,”你匆匆掠过她金色的双瞳,她的眉眼低垂。“武装运输要犯的任务,击毙三名重甲敌人,”你的视线周转在那双包裹着的圆弧之上,鼓落起伏随着她的呼吸浮动。“收缴了大量的法术近卫装备,包括部分盾卫装备,”视线定在了她的腰身上,透明的外套下,黑色的皮衣之间,如海滨扇贝之内润闪的珍珠。“——以上是任务的全部报告。”你的眼却还没有从她的腰上移开,她太美了。哪怕只是细微的动作,都能从那完美的腰身上看到每一丝纹理。她呼吸,她的腰身会静曼地抒写着纹理。肚脐眼是生命的中心,随着她生命的悦动一同舒张缓紧,那肌肤之中的漩涡勾引着你的视线,像是磁铁,你想靠近。“博士?”“啊!”你忙顿住了脚步,刚才那神不知鬼不觉迈出去的一步。“什么事?”黑始终没有抬起过视线,你能看到她眼角的金色,低垂着,睫毛弱弱地藏着瞳子,只有那条尾巴,那条乌绢秀丽的尾巴在轻轻地甩动着,在灯光下照出纷乱的影点。“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安排?”“没有了……”你说了一遍,又一遍:“没有了。”随后你便抬起了头,兜帽再也不是影子的庇佑者,露出了你有些腼腆的笑:“你去休息吧,辛苦了。”黑色的大猫点了点头,但尾巴却垂了下去,轻轻地迈出门,又悄悄地带上,就和你的影子一样。你听着她的步子走远,慢慢地缩回了你的椅子里,从桌子的杂糅里一张张翻出作战记录。待命的黑;行动的黑;瞄准的黑;进攻的黑;转移的黑;还有得胜的黑。你的手指从这些记录上面一条条扫过去,拂过每一张黑的脸颊。但她们都没有在笑。为什么不笑呢?你低下头,靠在桌子上,手里的这张照片是黄昏的一次行动后,黑靠在栏杆上,似乎很放松,灯光从夕阳的剪影里透进来,照得她发亮。想看你笑……你这么想着,不由自主地把嘴唇靠了上去,贴在照片里的脸颊上,忽然又觉得有些过于丑恶了,将这张照片举起来,远远地看着,对着有些刺眼的灯,一直盯着,看得你慢慢溢出了泪。迷乱,沉寂,照片渐渐地落下,盖在了你的眼上。睡眠突如其来,梦境悄然匍匐,渐渐笼罩了你的理性,静缓地勾出了你的情欲。一种潜藏在日常与理智之中的,最本质的,属于受到生物交配冲动支配的幻想渐渐攀生。你梦到了,你看到了,在朦胧之中,黑色的大猫光滑的裸背,她的长尾从尾椎之后抬起,绕出了让你冲动的圈。她在迷蒙之中转身,飘渺之间抹露着那那令人神往的白皙。你能看到弧线,如山峦壑谷的起伏连绵,有如天际的神山,笼罩在云雾之间,赤裸而朦胧,却露出了一段腰。你伸出手,你要去触碰,你要去拥抱,你想——嘭。一声响,撞在脸上,你猛地抬起头,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沙发上,盖着一张毛毯。凯尔希站在一边,手里拎着一大摞的文件,看来这就是打破美梦的凶器。大猞猁的面色此刻也算不上好看,盯着你,薄绿的眸子盯得你有些怕。“怎……怎么了?”大猞猁只是盯着,到最后却化为了一声叹息。她将这叠资料丢回了桌上。是的,“丢”。纸发出了一沓响,有些松散地滑了开来,露出了几张照片的边角,凯尔希却是转开了视线,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你应该去休假,我给你批一个月,好好去休息一下。”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就好像她的出现和离开一样。只剩下你一人,依旧陷在沙发里,抓了抓脑袋。2.l\u0027amour est un oiseau rebelle【尊敬的凯尔希医生:见字如面,这是我休假以来的第一封信,希望我记忆中所剩的格式不会让你感到冒犯。写下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到达了汐斯塔,我很感谢您愿意批假,如果不出意外,我想应该是锡兰小姐和黑来接我。在这段不算长的假期中,罗德岛应该不会面对新型的作战要求,日常的任务可以由prts代理,如果有意外情况的话还请接通紧急通知,我会尽早赶来。另外,罗德岛现在应该驻扎在卡瓦莱利亚附近,也希望你能带小阿米娅和迷迭香一起去城邦里晃晃,骑士竞技虽然很糟糕,但总有别的好玩的地方,有临光姐妹做向导的话,应该会有愉快的体验。】你再读了一遍,反复确认了用词,才将这份信封好,戳了蜡红,盖上罗德岛的纹章,做好这些,你才将这一封递了出去。“辛苦了,安洁莉娜。”“ok啦博士~作为信使我可是很靠谱的哦~”沃尔珀女孩眨了眨眼睛,柑橘味的唇彩伴起一个可爱的笑,晃着绒绒的尾巴,坐到了法杖上。重力法术启动,在飘走之前,女孩又回过了头:“刀客塔!要我回来接你吗?”“如果你有空的话。”“好!那你等我哦!”大手套也藏不住少女胜利的手势,灿烂的笑容就算是飞到了天空也遮不住。直到成为了一颗星星,你才放下了手,摇了摇头。少女的情感呀……唉。你觉得自己应该找个时间和这个孩子好好说一说,像自己这样的家伙,终究不是纯洁的孩子所应该依靠的。不过既然是休假,那么总应该放下些许思绪,好好放松放松。你抬起头,看着这座海滨城市的蓝天。风,但并没有斯卡蒂描述的微咸,这里确实不是真正的海,而是建立于一片巨大湖泊边的城市。但好歹也是以旅游为中心的服务产业城市,仅仅作为度假而言,再没有比这里更能放松身心的地方了。你抓了抓自己的额发,难得没有戴着兜帽出门,清爽了很多,但也有些不习惯。走入了城门,沿着路,走过一排又一排的车子,旅游的小团体自然是有些多的,要从这一辆辆车里找到接送的车辆,实在有些耗费眼力。“博士?”你已经看到了那窈窕的身影,但黑猫的声音要快得多。尾巴在她的身后摇出可爱的弧度,太阳下的她是那么好看,一件透明的外套,其下是白色的短袖,腰间的雪白调皮地露在阳光下,还是那美丽的肚脐,吸引着视线。“啊!黑!”话语有些迟钝,从嘴里慢慢蹦出来,你揉了揉脑袋,有些木,想了好一会,只在笑:“你怎么来啦?!”黑绕了绕垂到耳边的头发,抿着嘴,稍稍地移开视线:“小姐让我来的,小姐现在在家里,小姐在准备招待——”“啊,哦!”战场的绝世指挥官此刻却好像一个傻子,只会说那么几个字。两个人就这么呆呆地站在车旁边,黑的手指在头发上饶了一圈又一圈,终于,她转来了眼,金灿灿地看过来:“我们一起去逛一逛吧,今天应该有不错的音乐会,我们去看看吧。”“那……你家的……”“小姐她还要再准备晚宴,我们,先去逛逛吧。”她又移开了视线,但是脸颊却能看到阳美的红。你呆了,好一会,才点头,却一直在笑:“好啊,好啊!”车在太阳下跑,驰骋在公路上。出了接收口,车流量明显少了很多,你忍不住将视线悄悄转到了驾驶位上。黑猫般的丽人专注地看着前方,这让你有些窃喜,就连脖子也转了过去,看着她如艺术品般雕琢的侧颜。突然,手腕缠上了一阵痒,那是她黑色的尾巴,不知何时落在了你左手的手心。你一下子就不敢动了,怕有半点动作就会惊扰这落入掌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