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德岛,一间刚刚收拾出来的新宿舍。“博士,博士,博士!”空灵清脆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从恍惚中拉了回来。“啊,我在听,我在听……”刚想抬起头看她,但我还是低下了头,不敢与她对视。“这是怎么了,有心事吗?”她坐到了我的身边,靠了上来,深灰的眼眸注视着我。窗外的阳光洒在霜星的身上,就像是阳春白雪那般柔美。一身白灰相间的服装,是罗德岛参照她过去穿的那一套衣服仿制的。旧的衣服在清洗干净之后,就被她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来。设计新衣的时候,她一再要求将外套做的大些。看着是男式的短风衣,此时在她身上像是长披风一样。(我记着霜星的外套是爱国者的旧衣服改的)正是霜星风华正茂,她的身材却像是女孩一般——这是苦日子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食物短缺的环境,根本不能指望霜星能在发育期时有着充足的营养。我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这件让我烦心的事。两个深爱她的男人即将在战场上搏杀?一个是她的父亲,一个是她的爱人。从前天散会,决定罗德岛将登上向龙门撞击的切城核心地块以来,我都一直有些心不在焉。在整合运动的兵力列表上,博卓卡斯替的名字赫然在列。我忘不了凯尔希一脸正经地让我放弃幻想的画面。她嘲笑我居然想去征服一个征战数百年的战士,让他停下为感染者战斗的夙愿,回归平静的生活。可我仍想着是否存在那么一丝可能,让这对父女走完接下来的时光,即使机会极其渺茫。因此,在会议室里我和凯尔希吵了一架。思考这可能性,让我一直难以静下心来。给霜星办理出院,和她一起装饰宿舍……这一路上,要不是许多路过的干员和霜星在喊我,可能我都会在某个地方一待就待上许久。越思考,就知道越渺茫。这让我很想给自己一拳,只是简单的借力就能去挽救一条生命,但在自己擅长的方面却束手无策。“是去切城的行动吧,”霜星的语气尽力想要平和,但我仍能听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我已经知道了……”她长叹一口气,像是接受了宿命一般。千言万语堵在了我的喉咙,我想问她是谁告诉她这些我已经要求不准让她知道的消息,我想问她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最终只能化成一句:“抱歉。”“有什么好道歉的,那个老家伙就是这样倔,我早就习惯了。”这言不由衷的话语,说服不了我,更说服不了她自己。每次去病房看她时,我都能从门缝里看到她捧着一块护身符发呆,那是父亲赠予她的。“不过,倒是博士你,明明能为其他人硬怼龙门的高层,又指挥了一场漂亮的攻防战,怎么现在却变得畏手畏脚的了?”话锋一转,霜星对我这副模样并不怎么高兴。“因为……”“因为什么?就因为敌人是我的父亲,你就开始打退堂鼓了?别忘了我站在你的对面、要取你性命的日子可没过去几天。”她有些恨铁不成钢。“我希望博士是一副果断能干的样子,而不是现在一样婆婆妈妈的……呼……”情绪的波动让她呼吸有些不顺,虽然医疗部已经批准了她出院,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完全康复,使用法术更是不可能的。说话很直接,也很不好听。霜星收起了这些日子里的温柔,作为雪怪小队的领袖,作为一名战士,她不希望看到我是这样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可是当我想起她看着护身符,眼里满是思念与伤感时,我做不到那样的果断。她已经失去了自己最好的伙伴,难道又要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离她而去?我再次陷入沉思当中。打断我思考的不再是她的话语,我的身体被猛地一推,倒在床上。霜星骑坐在我身上,一只手死死地压住我的胸膛,而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外套的扣子,扔在一边的枕头上。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霜星,你的身体还不能……”“怎么,你已经优柔寡断到连你爱的人都不敢拥抱了吗?”一句话将我堵地死死的,此时的霜星就像是那日战场上的“冬痕”。雪怪的公主此时恢复了她的霸气,让我在头脑混乱中忽略了一个事实。在这方面,霜星不过是个小白罢了。倒不至于天真到觉得握握手就可以有宝宝什么的,毕竟之前的队伍里,年长的妇女总会教少女们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但一系列的奇怪操作,她是绝对不知道的。预知接下来的事,身体的接触让不争气的男根抬头。强势之下,我已经完全被霜星这个小白带着跑了,没有前戏,没有调情,霜星径直坐了上去。几乎是将什么撕裂一般的感受,我感到了干涩。接受治疗之后,残余的寒冷让她的身体一直保持在一个较低的体温,她的穴内也因此不是温热而是有些冰凉。同样冰凉的还有因为破处流下的鲜血。没有润滑,甚至她的身体都还没放松,男根在她的动作之下已经完全贯穿了小穴。剧烈的痛感让她的表情有些微微扭曲,强忍痛苦让她咬着牙喘息着。这无疑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我的脑袋上,我该醒醒了。在父亲关爱与教导下,她不是成为一个真正的、娇气的公主,而是成为了一名战士。她不可能看着自己的男人变成一个优柔寡断之辈,在北境的雪原当中,指挥官是这样的性格可是会拖累所有人一起死的。“博士,抱着我……”疼痛让霜星没有马上继续接下来的动作,她喘着气,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命令。我下意识搂住了她,稍微缓解一下之后,霜星开始了动作。干涩慢慢剥离,她的身体正在往上抬起;然后干涩又将我包裹,她的身体落下。若我还是那般模样,她就要替我完成欢爱中我该完成的部分。“叶莲娜,停下来……”我恳求着,甚至喊了她的名字,这样下去只会伤害到她。“那你拿出点勇气来啊!”一点冰凉砸在了我的胸口,那是她双眼里的雪原融化掉落了一滴晶莹。她已经跟错了一次人,塔露拉让无数的感染者白白送死,根本不是要给感染者一个家。博士和罗德岛展现出来的能力让她再次有了希望,但博士却因为自己而变成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霜星怎能够不伤心。事已至此,她需要的是我的行动,而不是胡思乱想和苍白的话语。“对不起……”我为这些天一直以来的茫然道歉。在她哭泣的空隙当中,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霜星刚想反抗,我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坚定的话语,让她停下了动作。“我不会像之前那样了。”手快速地脱掉了霜星身上剩下的衣服。这个傻姑娘,对我急切的心意让她手忙脚乱成这样。真正如同春阳下的雪原,阳光是很能显白的光线。霜星洁白如雪的肌肤此时更是白如宝玉,当我的手去触碰她时,能感到如雪云一样的柔和。她一脸疑惑,虽然自己很痛,但现在不该是我动作的时候了吗?既不活动,手还在自己身上到处游走。“傻瓜……”我不禁笑了笑,懂得怎么去欢爱的霜星,却不知道什么是前戏的必要。“身体放松,相信我。”我需要重新取回她的信任,得是行动和回报的相互组合才行。霜星的身体很匀称,貌似活跃在战斗当中的人身材都不会差。卡特斯的种族天赋在霜星的身上同样发挥得玲离尽致。我并没有脱下她过膝袜,不得不说这样优美的双腿搭配上长袜,有种精致礼物的感觉。知道那包裹之下是这样的绝景,但不少人往往就喜欢朦胧。沿着身体两侧的曲线,手缓缓划过,一般来说这里都会很敏感。我抚摸上那略微娇小的双乳,本以为是缺点的地方在一览全身之后,倒没想象中那般感觉有瑕疵,反而觉得意外的协调。真正的瑕疵是那些大块的源石结晶,黑色结晶点缀在她的身上,让人很是担心,而在这种场合更是使我有些怜惜之情。一个小白那经得起老手的玩弄。因疼痛而紧皱的双眉已经放松,脸上的表情也没那般痛苦。干涩的私处也开始积极反应,湿黏的液体开始从中分泌而出,但让我意外的是,就像是冬的化身一般,霜星的身体并没有前戏而变得温暖,就连爱液都是微微有些冰凉的。如果她的表情能够冷淡一些,那么我真是与一个冰美人在欢爱了。我不知道这算是霜星的幸运还是不幸,环境产生的效果往往因人而异。有的人习惯于正常的温热,有的人追求刺激而选择火热,而有的人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