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君冷着脸直起身,从袖中掏出了一瓶xx,似乎犹豫了一瞬,却还是抿唇打开瓶口,手指从上面xx了一些。
  方觉浅看他的动作,哪还有不明白的,他奋力地伸出脚踝x住道君的腰:
  “等等,夫君,我已经自己xx过了,不用再麻烦了……”
  道君的动作一僵,然后甩手扔开了瓶子,再一次xxxx。
  方觉浅望着他愈发接近的绯红的脸,这一次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是幻觉了。
  “夫君,你的脸好红啊……还有脖子和耳朵,这不会是你第一次吧?”
  “闭嘴!”
  “……其实还挺好看的,还有夫君你不要害羞,我也是第一次哦。”
  一阵天旋地转,方觉浅被翻身压在了床上,眼前是大红色的锦被,随后屁|股一凉,x裤被x了下来。
  方觉浅惊慌了:
  “等等,夫君,真的不做一下前戏吗?你确定你已经可以了吗……唔唔唔——”
  原是素霓生嫌他话多,临时用术法封住了他的口窍。
  床帐剧烈地xx着,没过一会儿,从大红色的纱帐深处,传来男人气恼的喘|息声:
  “不要乱摸。”
  “唔唔唔唔……”
  “不要乱抓。”
  “唔唔唔唔……”
  “不要咬了……”
  “唔唔唔唔唔!!”
  “心法别停。”
  “唔唔唔唔!”
  “……蠢货,你怎么又x出来了!”
  “唔~”
  ……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停了下来。
  方觉浅哭得眼睛酸胀,手疼肩疼背疼腰疼屁|股疼,还酸软得要命,他正想闭上眼歇一会儿,道君从他身上退下,从床架上解开了绑住他双腕的腰带,声音低哑:
  “别睡,快起来运功。”
  方觉浅不想理他。
  过了一会儿后,有冰凉的手指在方觉浅的脑袋一激,他哼了一声,满不情愿地踢了踢脚,却得到了道君更加冰冷无情的威胁: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要拿冰水浇下来了。”
  方觉浅迫不得已,只好拖着疲软的身体爬起来,再一看道君,竟然已经衣冠齐楚,连腰封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重又系了上去。
  方觉浅的目光不由在他的身下某处望了一眼,然后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个爆栗:
  “快运功!”
  他委屈不已,只好勉力盘腿坐起,然后运起了功法,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后才进了状态。
  这一次的修炼不同于以往,效率高得惊人。
  方觉浅体内的灵气异常饱满,并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飞速地冲开了剩余的关窍,一下子就进入了大圆满的状态。
  进入炼气大圆满后,方觉浅本想结束,但身体明显还有余力,身边又有道君护持,他便自然而然地选择了冲关。
  从炼气晋升到筑基时,最重要的一步就是将体内的雾态的灵力不断压缩,直至液化,生出第一滴灵力之液。
  方觉浅本以为这一过程会十分艰难,却没有想到和他晋升到炼气大圆满一样,很轻松地就过了。
  他正欣喜间,忽然被人推醒,还没来得及询问,耳边就听到了轰轰的雷鸣声。
  方觉浅吓了一跳,差点还以为是自己夺取了道君的清白后,道君羞恼得想要用雷劈他。
  但很快他反应过来,想起这是升到筑基时的雷劫。
  修士每过一大阶层,都会遇到雷劫和心魔,而且会随着阶层提升越来越艰难,如果能够成功渡过,就能顺利升阶。
  虽然筑基期的雷劫算是所有雷劫里最容易过的,但还是有数不清的修士在过这一道关卡时含恨折戟。
  方觉浅想到这里,又惊又喜又怕,惊喜的是自己离筑基就差一步之遥了,怕的是就他现在这个手脚发软四肢无力的样子,又什么都没准备,要怎么渡雷劫啊。
  “夫君……”
  “别怕。”
  道君抱着他,连鞋都没有来得及穿,便随手开了一道门户进了书房,然后进入了连接旷野的那片空间。
  他们进入旷野还不过几秒,劫雷就跟着追了过来。
  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很快就乌云密布,电闪雷鸣,劫雷过不了多久就要劈下了。
  方觉浅正想说话,怀里便被道君扔下了一堆闪闪发光一看就很不一般的法宝。
  时间有限,道君说话的速度也快了不少,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渡劫时不能有他人留下,否则会扩大雷劫,记住,如果有雷劈下,就使用这些法宝,我给你预留了灵力,不要紧张,很快就结束了。”
  说完之后,方觉浅还没来得及再问上一句话,道君的身影就消失在了眼面前。
  方觉浅呆了呆,然后望着怀中的那堆法宝,正纳闷着到底该如何使用之时。
  天空一道婴儿手臂大小的惊雷劈下,方觉浅怀里最顶端的一支剑形法宝自动飞起,与劈下的劫雷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