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知道不能随意打扰人闭关,他都想要冲进去问一问,道君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日子就这么像流水一样过去了,直到某天,方觉浅放学回来,听见洞府里有动静。
他探头一看,见到许久未见的白衣美少年伫立在厅前,望着厅内从里到外完全换了一套装修风格的厅堂,皱眉不语。
“……夫、夫君,你终于出关了!”
方觉浅惊喜地飞扑了过去,这大半年来的等待和怨愤此时竟然都被发自内心的开心所替代。
此时此刻,他不想问道君为什么闭关,也不想问道君是否还纠结那个问题,他只想好好地抱一抱他,真切感受到他的存在。
素霓生拍了拍方觉浅的背脊,原本皱起的眉头终于放松了下来。
“抱歉,让你久等了。”
方觉浅在他怀里蹭了又蹭:“夫君,你知不知你让我等了好久?”
“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出来?”
“因为我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
方觉浅闷住了,开始回忆起曾经的不满来。
道君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
“这一次闭关,我收获很大。”
方觉浅又不高兴了:“有多大?你的飞升时间又缩短了?”
“不,这大半年的时间里我几乎只考虑一件事……方觉浅——”
“嗯?”
道君望着神态茫然的方觉浅,微微一笑:
“我要带你一起飞升。”
咸鱼吃药
道君要带他一起飞升?
方觉浅懵了懵,随之而来的便是难以置信,觉得道君是在说笑话。
飞升多么艰难他可是知道的,道君是龙傲天可以飞升很正常,但再怎么也不可能再多带一个人飞升了。
从古至今,也从未听说过可以带一个人飞升的啊?
哪怕是在最爽的爽文里也不敢这么写。
而且之前都说了,想要不按规矩办事的都在天道那里被记了黑名单,日后渡劫时会被重点打击报复,道君飞升在即,实在没必要在这个紧要关头给自己增加障碍。
方觉浅思及此,有点怀疑道君是不是闭关的时间太长了,把脑子闭糊涂了,也或者是过于排斥可能的“绿帽”,而成了心魔?
虽然方觉浅没有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来,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又分明弥补了这一点。
素霓生气得当场赏了他一记暴栗。
“痛痛痛——”方觉浅用手护着脑袋,很有些想从分别好久可刚见面就捶他的坏道君怀里逃出去。
但一来道君抱得还挺紧,二来,他也不怎么想离开,他们可有大半年的时间没见呢。
一共就剩下二十年左右的时间,其中还要排除道君修炼闭关作准备的时间,能留给他的已经不不多了。
方觉浅这般想着,又往道君的怀里埋了埋,甚至还到脖颈间蹭了蹭。
道君哼了一声:“你是猫吗?”
“我不是猫。”夫君才是猫,还是只坏猫猫,就知道欺负人。
方觉浅用脸颊把道君锁骨上的那一小块暴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都蹭红了,还偷偷亲了一口,但他刚打算亲第二口,便被人捏住后颈从脖子那里“撕”了下来。
“放肆!”
美少年面笼寒霜,冷声训斥他,看神情是气到了极点。
可因为两人距离实在太过接近,方觉浅能从白发的缝隙里,看到道君连耳尖都悄悄红了。
哎呀,道君这到底是气的呢,还是羞的呢?
方觉浅欣赏完眼前的美景后想了想,觉得自己该给自己争取一下福利。
“夫君——”他顿时喜气洋洋地道,“我觉得你刚刚说的带我飞升是极好的,我也想跟着你一块飞升,所以就让我们不要大意地一起又又修吧,时间不等人啊!”
道君“啧”了一声:
“不急,我们先做别的。”
于是,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据说是布置了顶阶聚灵阵的静室中。
方觉浅看着道君袖子一挥,地面上顿时多出了近百瓶的丹药,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夫君,你、你该不会是想……”
“这些药应该够你升到化神……”道君又挥了一下袖子,那些瓶子自动地在方觉浅的面前排起队来,“从近到远,逐瓶开始吃,当感觉到体内灵力暴涨的时候,就开始调息,调息完了继续吃……”
道君面色如常地说着让他一下子吃掉近百瓶丹药的惊悚的话,方觉浅看了眼正自发排兵布阵集结队型按序来到他面前的丹药大军,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他吃饭都没一次吃过这么多啊!
“夫君,我听说是药三分毒,哪怕是再好的丹药也不能多吃的……”方觉浅试图和道君讲理。
但道君的理比他的理还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