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HP]希尔达·波特的生平与谎言 > 97第94章 追求与记恨
  就在阿尔法德专心练习守护神咒的同时,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也开始了他的“偶遇”攻势。
  这天早上,第一节魔咒课结束,希尔达向戈沙克教授请教完问题,抱着课本走出教室,一眼就看见走廊窗边倚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阿布拉克萨斯。
  他貌似正在“专心”欣赏窗外的风景,淡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噢,又见面了,波特。”他仿佛是无意间瞥见了她,随口问道,“戈沙克教授今天讲得还不错?”
  希尔达打量了他一眼,眉梢微挑。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的课程了,马尔福?”
  “我只是关心霍格沃茨的整体教学水平。”他终于转过身,眼里浮现标志性的倨傲之色,“毕竟我父亲是校董。”
  听到后半句,希尔达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抬脚往楼梯走去。
  阿布拉克萨斯忙迈步跟了上来。
  他们在走廊里一边走一边闲聊,路过的学生们纷纷对这稀奇的景象侧目。
  “我记得你们下周要和赫奇帕奇比赛,波特,需要我提供一些战术建议吗?”阿布拉克萨斯故意放慢脚步,走在她身旁。
  “省省吧,马尔福。”希尔达加快步伐,超过了他,“你连我的扫帚尾气都追不上。”
  “狂妄。”阿布拉克萨斯轻哼一声。
  只是,在她转过拐角时,他悄悄记下了她课程表上的下一节选修课。
  …………
  午后,图书馆。
  希尔达在常坐的靠窗座位上坐下,开始温习功课。
  不久,对面多了一颗眼熟的淡金色脑袋。
  又是阿布拉克萨斯。
  只见他正举着一本厚得可疑的《常用魔药大全》,书页后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本书好看吗?”希尔达头也不抬地问道。
  “什么?”书页后传来故作镇定的声音。
  “……你盯着同一页已经半小时了。”
  希尔达终于抬起眼睛,正好捕捉到对面少年慌乱移开视线的瞬间。
  “还是说,这一页上有什么特别吸引你的东西?”
  闻言,阿布拉克萨斯放下书,耳尖微红。
  他否认道:“不,我在思考重要的问题。”
  “比如为什么有人要假装看书,实则偷看别人?”希尔达挑眉。
  “我没有偷看。”被戳破后,阿布拉克萨斯嘴硬了一句,随即挺直脊背,恢复了往常的傲慢姿态,“我是在光明正大地看。”
  希尔达有些无语:“那你继续。”
  五分钟之后,当她再次抬头,发现他确实在“光明正大”地盯着她看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合上课本。
  “马尔福,你到底想干什么?”
  “图书馆是公共区域。”阿布拉克萨斯理直气壮地说道,“难道格兰芬多的女级长现在都要垄断座位了?”
  “……随便你。”
  希尔达有点恼火,又被他盯得耳朵发热。
  她低头重新打开课本,随手在羊皮纸上画了一只被厚书砸晕的金色孔雀。
  **********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的“高调追求”,很快成为了霍格沃茨本月最热门的八卦话题。
  无论是城堡的走廊、礼堂,还是图书馆,每当阿布拉克萨斯出现在希尔达身边,总有学生窃窃私语。
  “这次该不会又是偶遇?”
  “哇,马尔福这心思也太明显了吧!”
  “太神奇了,谁能想到他们之前针锋相对了六年……”
  “真羡慕波特学姐啊,其实马尔福学长魁地奇打得好,家世又显赫,也不比里德尔学长差。”
  …………
  对此,斯莱特林内部反应各异。
  一些极端信奉纯血至上的纯血家族子弟认为这是“对血统的玷污,马尔福也堕落了”。
  另一些则觉得“波特本人虽然有点离经叛道,但波特家族是古老的巫师家族,比混血或麻种强多了”。
  而另一边,格兰芬多塔楼里的学生们正在悄悄打赌。
  “我赌马尔福撑不过一个月!”
  “五个加隆,波特学姐会先动手揍他。”
  “那我赌他们会在一起,你是没看到马尔福送的那些礼物,我觉得没几个女孩挡得住……”
  这天在魁地奇训练场,格兰芬多与拉文克劳举行联合训练赛。
  赛前,连拉文克劳的队员都开始起哄。
  身穿蓝色队袍的找球手在空中对希尔达喊话:“需要帮忙甩掉你的小尾巴吗,波特?”
  希尔达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骑着扫帚一个俯冲,飞到看台边,对着场边观战的阿布拉克萨斯大声喊道:“马尔福,你要是真这么闲,不如去帮普林格擦盔甲!”
  “我是在观察斯莱特林的竞争对手,思考重要战术,波特。”阿布拉克萨斯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希尔达已经懒得和他斗嘴。她翻了个白眼,重新飞回到训练场上,只当他不存在。
  …………
  与此同时,埃米莉和艾拉的反应远比其他同学来得激烈。
  “他到底想干什么?”
  晚间,埃米莉在公共休息室里激动地说这,手中的羽毛笔差点戳到旁边的扶手椅。
  “难道他忘了以前是怎么羞辱艾拉的?”
  闻言,艾拉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吭声,只是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长袍边缘,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
  “五年级时他在魔咒课教室和礼堂里说的那些话,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埃米莉愤愤不平,“希尔达当时那一拳打得太轻了!”
  听到这番话,希尔达也回想起了两年前的往事,不由心情复杂起来。
  五年级啊……
  那个时候,她还是家庭圆满、没有见识过战争的天真女孩,还会因为阿布拉克萨斯的言语羞辱而真切地感到愤怒和委屈。
  可是后来,她经历了太多悲伤、磨难和险境,以至于现在回想起当初那些言语上的争吵,心情竟已经平静无波了,甚至还有几分微妙的怀念。
  凭心而论,阿布拉克萨斯和当初相比已经有所改变。但她没有资格代替被伤害过的艾拉和埃米莉说原谅。
  “不要搭理他,希尔达。”
  埃米莉望向她,最后下了结论。
  “马尔福现在装得像个绅士,但我敢保证,他骨子里还是那个傲慢又讨厌的纯血至上分子。”
  希尔达没有说话,脑海中浮现种种关于阿布拉克萨斯的画面。有讨人厌的,也有不那么讨厌、甚至有点可爱的。
  片刻后,她沉默地点了点头。
  …………
  第二天,在走廊上,当阿布拉克萨斯又一次“偶遇”希尔达时,埃米莉直接挡在了两人中间。
  “需要什么帮助吗,马尔福?”埃米莉冷冰冰地说道,“还是说你想再找机会羞辱谁?”
  听到这句指责,阿布拉克萨斯的表情瞬间变得僵硬。
  “我在和波特说话,普威特。”
  “那就说快点。”埃米莉抱起手臂,“我们还要去图书馆写魔药论文。”
  旁边,艾拉也一脸冷淡地站在原地,神色满是不欢迎。
  顶着两道明显带着敌意的目光,阿布拉克萨斯最后只能脸色沉闷地离开。
  **********
  另一边,同样处在八卦风暴中心的汤姆·里德尔,依然维持着完美的假面,表现得无可挑剔。
  魔药课上,当希尔达需要多取一份非洲树蛇皮时,他适时地递上处理得最完整的那片,动作流畅又自然,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那些亲密与决裂。
  “谢谢。”希尔达平静地说道,声音冷淡得像在对待陌生同学。
  说完,她直接取走了材料,目光甚至没有在他手上停留一秒。
  级长会议上,里德尔依旧如常履行学生会主席的职责,开展讨论、安排工作,希尔达的态度也完全是公事公办。
  让人意外的是这个月的魁地奇比赛。
  在格兰芬多对阵赫奇帕奇的比赛中,希尔达在冰冷的深秋雨水中,以一个漂亮的俯冲抓住了金色飞贼。
  里德尔站在看台上,第一个起身鼓掌。
  他脸上是毫无破绽的欣赏表情,仿佛只是单纯地在为一场精彩的比赛喝彩。
  “我尊重希尔达的决定。”在鼻涕虫俱乐部活动上,里德尔对斯拉格霍恩教授这样说道。
  他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翻涌的神色,语气落寞又保持了风度:“也许是我在感情方面还不够成熟。”
  斯拉格霍恩教授惋惜地咂嘴:“太遗憾了,你们原本是多么登对的一对。”
  然而,当斯拉格霍恩瞥见远处阿布拉克萨斯故意从希尔达桌前经过时,又笑眯眯地补充:“不过年轻人嘛,多经历几段感情也是好事。”
  “……”里德尔站在原地,校袍袖中的手指紧紧攥起。
  这些天来所有完美表现的成本,只有他自己知道。
  胸腔里仿佛压抑着一团火,每时每刻烧灼着他的心口,令他几乎克制不住想要毁灭目之所及的一切。
  希尔达是属于他的。
  他没有同意分手。他们之间的血之契约还在。
  他绝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接受别人的追求。
  这些天,每当听到阿布拉克萨斯“偶遇”希尔达的议论时,他袖中的魔杖就会发烫。
  那个愚蠢的金毛孔雀,怎么敢用那双脏手触碰他的人?
  还有布莱克家那个病秧子,三天两头让猫头鹰往塔楼送东西,那些劣质没品的礼物也配放在她床头?
  阿瓦达索命。这个咒语几乎就在他的喉咙间。只需要两道绿光,世界就清净了。
  对马尔福,里德尔甚至想用钻心剜骨——让那个傲慢又愚蠢的纯血纨绔子弟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痛苦。
  他要让这家伙在地上翻滚求饶,让希尔达看看她口中“比不上他十分之一”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阴冷的杀意日渐浓郁,在血管中游走,几乎就要压抑不住,化作魔杖尖端的绿光。
  这天夜晚巡视城堡时,里德尔站在天文塔,居高临下望着远处的黑湖与禁林,脑中又一次想象着该如何折磨和杀死所有的情敌。
  “汤姆。”
  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身后响起,带着几分威严。
  里德尔迅速收起魔杖,转身时脸上已经挂上属于优等生的微笑。
  “邓布利多教授。”他礼貌地问候。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颜色鲜艳的长袍上沾着夜晚的露水,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星空下格外明亮。
  “陪我走走吧,汤姆。”教授语气和蔼地说道,“关于罗齐尔小姐妹妹那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闻言,里德尔的心脏微微一跳,但他面上依旧毫无波澜,平稳地抬步跟了上去。
  师生两人沿着旋转楼梯缓缓下行。
  “汤姆,在使用那个未经实践的方法时,你心里是怎么想的?”邓布利多询问的语气很随意,就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
  来了。里德尔的心脏微微收紧。
  “我想救她。”他的语气充满恰到好处的懊悔,“斯卡曼德先生的理论很先进,也具备一定的可行性,但我可能……太急躁了。”
  “急躁?”邓布利多停下脚步,略带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这不像你,汤姆。你一向是最谨慎的学生。”
  空气突然凝滞。四周寂静无声。
  里德尔站在原地,感到面前这双犀利的蓝眼睛,仿佛能看透自己的灵魂,看到他内心深处翻涌的黑暗。
  一种熟悉的恐惧攫住了他。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每次做错事被看护员抓住惩罚时的无力感。
  “也许是我太想证明自己了。”里德尔谨慎地斟酌着措辞,“我想向希尔达证明,我能够挽救生命,而不是……”
  “而不是夺取生命?”邓布利多温和地接话,身上的气势却很足。
  里德尔的手指变得冰凉。
  他强迫自己保持呼吸平稳,嘴角扯了扯:“教授说笑了。”
  邓布利多配合地笑了笑,仿佛真的是在说笑。
  师生两人一路走下楼梯,走到了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前。
  临走前,邓布利多最后看了里德尔一眼,目光既慈祥又锐利:“记住,汤姆,真正的力量不在于能夺取什么,而在于能守护什么。”
  “是,教授。”
  当休息室大门打开时,里德尔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他转头望向邓布利多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再忍耐一下。他在心中对自己说着,等到毕业,等到彻底离开这个老家伙的视线……
  这一晚,学生会主席的单人寝室内,一件件物品在无声咒下化为齑粉。
  而第二天早餐时,霍格沃茨的优等生汤姆·里德尔依然微笑着向每位教授问好,胸前的主席徽章在晨光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