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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张纯如先生,《我记得》在美杀青
  苏浩一直觉得,现代社会將有些以前意思本来很庄重的词滥用了。
  就比如“先生”一词。
  先生,字面的意思表示出生比自己早,年龄比自己大的人;
  另有先接触陌生的事物的意思,引申为先接触陌生事物的人。
  因此古代称別人“先生”有向別人学习的意思,正所谓“达者为先,师者之意”。
  所以古时候,通常只对知识分子和有一定身份的成年人,会尊称为“先生”。
  但现代,这个词成了常用词,成年男性都可以被称呼为xx先生。
  但大伙们都捫心自问,自己配吗?
  別人先不说,反正苏浩是自认为不配的,所以他通常都不会让別人称呼自己为“苏先生”。
  比如很多现实里的毫无男子气概,民族气节的傢伙们,够配称为“先生”?
  相反,很多女士们却更能担起这个尊称!
  比如昔日的赵一曼、刘胡兰、沈安娜、关露-为了抗日、为了建设新国家而拋头颅、洒热血的女士们,更应该被尊称为“先生”!
  到了现代,还有传奇女校长张桂梅先生,把一个个大山里的、本来人生没有出路的女孩子通过教育送出大山,让她们改变自己的人生!
  这才是真先生!
  只可惜后世那部电影《我本是高山》,导演、编剧、演员乃至剧组全体,都理解不了张校长高尚灵魂的伟大,生生毁了一个好故事,暴天物都不足以形容他们!
  简直就是在做恶!
  好在民眾的眼光是雪亮的,垃圾的影视作品影响不了张桂梅先生在人民心中的伟大形象!
  而《我记得》电影的最后,是李慧云带著曲维浩和李嵐,万里迢迢来到漂亮国旧金山湾区洛斯阿图斯的天堂之门天主教墓园,向一位素未谋面,却神交已久的女先生献上自己的敬意。
  张纯如先生,一个漂亮国籍华裔,却书写了一部很多国內作家穷尽一生都完成不了的巨作!
  1997年12月,金陵大屠杀60周年。张纯如先生在此前用近三年的时间,在世界各地访问了许多倖存者,参阅了大量的歷史文献,在各种触目惊心的资料的基础上,撰写、出版了英文版《金陵大屠杀:被遗忘的二战浩劫》(简称《金陵暴行》)。
  此书一经问世,就震惊了西方世界,张纯如先生是用自己无可挑剔的努力和勇气,直面了人类歷史上那一段惨绝人寰的记忆。
  通过这部书,纯如先生告诉世人:人类同胞相残的歷史是漫长而悽惨的,而没有哪几次劫难能与二战期间的金陵大屠杀相比。
  哈佛历史系系主任、华国现代史教授威廉·柯比在该书《序言》中写道:“金陵的暴行在西方已几乎被人们遗忘,所以,本书的问世尤显重要。张小姐把它称作『被遗忘的大屠杀”,將二战期间在欧洲和亚洲发生的对数百万无辜者的屠杀联繫在一起。”
  而在此前,世界上大部分国家只知道犹太人在二战时期被关入集中营、被屠杀的惨状,可对侵华小日子军对华犯下滔天罪孽知之甚少。
  《金陵暴行》一书把小日子以往的偽善面容撕得粉碎,让世人清晰的认识到这个民族的卑劣!
  被核平,纯属咎由自取!
  这天,天公作美,阴天却未下雨。
  《我记得》来美剧组全体都身看黑色衣服,表情肃穆,在导演许鞍哗的率领下,排看队,一个个的对著张纯如先生的墓碑鞠躬致敬,並献上鲜。
  “谢谢你们!!”
  张纯如先生的母亲、张盈盈女土见状忍不住老泪纵横,向著《我记得》剧组成员不住的道谢,“感谢家乡的你们远道而来,为我的纯如扫墓!谢谢你们没有忘记她!”
  “张教授,烦请节哀!”
  苏浩表情严肃的走上前,伸手扶住已经有些站不稳的张莹莹女士,她身边是张纯如的父亲张绍进博士,还有她弟弟张纯愷先生,此时同样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之前没经过三位的允许,就擅自写了一段有关纯如先生的剧情,放到电影里,”苏浩先是亲自表达了一番未经授权的歉意,“若是有怠慢的地方,还请指出!稍后我们谈一谈有关纯如先生,形象授权的事宜?”
  “苏先生,你这么说就是不把我们当华人了!”
  张盈盈女士努力止住眼泪,红著眼晴,认真的对苏浩说道:“我们一家三口都非常感谢你们这些家乡的人能把纯如放进电影里,尤其还是这么一部意义重大的电影!”
  “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一旁的张绍进博士接口道,“苏先生,实不相瞒,我们一家都希望有更多的优秀影视作品能拍到我们家纯如,让更多的人认识到她!”
  说著,两位老人眼泪又流了下来。
  苏浩见状,也是不住嘆息。
  就像张纯如先生自己曾经说的,“人其实是死两次,一次是肉体的死亡,一次是从他人记忆中消失,那才是真正的死亡。消失的故事总是令我哭泣。”
  但张纯如先生没有死亡,她会一直活在我们的记忆之中!
  纯如先生,不仅仅是一个伟大的作家,还是一位真正的战士!
  《金陵暴行》一书写作压力极大,出版公司希望在1997年金陵大屠杀六十周年时能够出版,而从张纯如先生决定开始动笔时算起,只有两年时间,她搜集的资料却多到几年都看不完。
  还有因为是在漂亮国出生的华裔,她中文认知有隔阁,这期间需要不断把中文资料翻译成英文再理解。
  而且也是凑巧,在研究资料中,她还找出了当年德意志驻金陵代表约翰·拉贝的日记!
  拉贝先生虽然也是纳粹党人,却挺身要求小日子军停止屠杀,解救了许多金陵居民,
  可以说是金陵的“辛德勒”。
  后来张纯如先生鍥而不捨,终於找到拉贝先生的外孙女乌苏拉·莱因哈特,並且在《金陵暴行》出版前一年,也就是在1996年12月12日,“金陵大屠杀纪念日”的前一天正式公开《拉贝日记》,引起漂亮国社会高度重视。
  张纯如先生在浩瀚资料中挣扎,又要处理拉贝日记的翻译引介,可说是精疲力竭,尤其阅读一篇篇日军在金陵暴虐、杀戮、姦淫和凌虐的纪录,情绪久久不能平抑,觉得自己似乎要在痛苦中室息。
  我们上学时,学到这段歷史时,看到教科书中,仅仅几幅相关照片,都会受不了。
  可张纯如先生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相关资料,了解到那些畜牲们做出来的种种恶行,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都会难受到发狂!
  那时候,张纯如先生十分痛苦。她打电话告诉母亲张盈盈女土,那段时间都没法入睡,常做恶梦,洗澡时头髮大把直落,比起一般作者,敏感的张纯如先生更是忍受著超乎常人的负面压力。
  但张纯如先生是顶著极端的压力,如期完成了这部著作。
  只是《金陵暴行》虽然赶在1997年12月13日的六十周年纪念日前出版,但是过程却一波三折。
  刊登书摘的《新闻周刊》先受到小日子商gg杯葛,书籍上架之后又遭受到小日子右翼分子的威胁恐嚇!
  但是《金陵暴行》在出版市场得到极大成功,在《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上连续十周,后来书籍印销量达到五十万册。
  眾所周知,“金陵大屠杀”事件被国际社会遗忘的背景是非常复杂的,在这部极为严肃的著作震惊漂亮国和整个世界的同时,也必然引起了某些无端的质疑和粗暴指责。
  特別是对於不少不愿正视歷史的小日子人而言,张纯如先生的书无疑是“公然挑畔”。
  在这种情形下,《金陵暴行》一书也让张纯如先生成为积极参与维护抗日战爭史实的社会活动家,以及击小日子掩盖歷史可耻行径的斗士。
  张纯如先生为宣传《金陵暴行》,在漂亮国各地签书和受访,造成很大压力,尤其小日子政府与右翼人士的攻话与威胁,甚至收到包了两颗子弹的信,这让她既气愤也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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