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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9章 新版《人在囧途》上映
  “人才啊!”
  银幕中的李成功用惊嘆的语气说出了眾多观眾们的心声。
  谁也没想到,牛耿真的人如其名,耿直的有点儿过分了!
  一通闹剧下,两人通过安检,结果居然是坐在一起!
  好吧,李成功这个大老板没买到头等舱就是失策。
  他自翊成功人土,当然不想搭理这个农民工,牛耿却很兴奋,一路自顾自的说话。
  不知不觉,把自己的行程都交代了。
  然后·—
  “服务员,服务员,服务员你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唄!”
  喝多了牛奶的牛耿显然有点晕机了,想吐。
  他又捨不得肚里的牛奶,所以想开窗透气。
  当得知飞机行驶过程中,不能开窗,他就著不想坐了。
  然后-他的乌鸦嘴初步显威一一星城那边大雾天气,飞机无法降落,只能返航。
  这里也说明牛耿的票不是他买的,他也不知道票价,不然一个挤奶工哪能那么不珍惜乘坐飞机的机会。
  在不少旅客吵闹退票的时候,为了节约时间的李成功直接打电话叫下属给他买火车票。
  未想下属没买到软臥,给他买了个硬座於是李成功是难得经歷了一把普通人的春运。
  “你知道什么叫春运吗?我给你听听—“
  “嗡!”
  李成功拿著手机一亮,爷们儿,女人吵吵,孩子哭闹,车站广播,小食兜售—
  如同將一个人的嘈杂复製放大一万倍的声音,轰地一下透过银幕扑面而来。
  “哇!”
  观眾们看到这一幕都惊讶极了,又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大都经歷过这些,陌生则在於头一回用“上帝视角”观看到这一幕!
  其实很奇怪,春运是过年的常態现象,但以春运为背景的贺岁电影却非常少。
  以前有那么几部,可惜都缺少商业性质,只能扑的悄无声息。
  所以《人在途》的这一幕,有著相似经歷的观眾们,看著张松文用屎的劲头在车厢里杀出一条血路,无不感同身受。
  生活的亲近感,俗称接地气,是很重要的一个观影元素。
  杨青是內地人,对春运的掌握自然不是叶伟珉可比。
  原时空,就因为这段过於接地气,不少人都怀疑叶伟珉这个导演其实是掛名,真正的导演是徐光头。
  李成功,“都是美女啊!”
  三个女生,“谢谢叔叔。”
  李成功,“叔叔?太夸张了,我90后的。”
  牛耿,“啊?老板,看著不像啊!”
  李成功,“我90后上大学的。”
  牛耿,“那也不小了!”
  李成功未想改乘火车居然也能遇到牛耿,而且两人还买了同一张座位!
  无奈只能再次同行。
  而这几句对话,惹得观眾一阵轻笑。
  典型的没头脑与不高兴的双主角配置,一个一本正经,一个吐槽拆台。
  牛耿就是根直肠子,无须多做描述,
  李成功的性格塑造却了点技巧:事业有成,长相不赖,对下属刻薄,对妻子客套,疼爱女儿,在外面有个情人。
  但又谈不上坏,比如他发现自己买的是假票,会良心不安的让牛耿坐;看到年轻美女会调笑搭茬,却又没实在的坏心思。
  相对那些黑白分明的角色,这才是一种让人比较信服的人格,因为是大家在实际生活中总能遇到的人。
  “各位旅客请注意,铁路前方一公里处有塌方,车辆暂时无法前行,请各位旅客做好下车准备·.——.
  影片的主线就是回家,剧情发展紧隨交通工具和地点的转换,
  火车遇到塌方,只得下到半途的一个小乡镇,两人坐小客车去城里,结果路面塌陷。
  一番小衝突过后,总算乘拖拉机到了江夏,坐上了去星城的大巴。
  但路程显然不可能那么顺利。
  果然,前面桥又坏了,大巴转回了江夏。
  时已入夜,两人只得找家小旅馆凑合一宿,接著,便到了全片最搞笑的一个段落。
  旅馆大妈,“开一间?你们两个男人开一间?”
  李成功,“对。”
  牛耿,“快点,困死了。”
  旅馆大妈,“不是,你们两个男人啊?”
  “哈哈哈!”
  旅馆大妈一脸懵逼的样子,让观眾们看的直捧腹。
  而后面,当两人进屋,看到那张窄窄的单人床,李成功也懵逼了。
  他不愿跟牛耿睡在一张床上,本来想在凳子上凑合一宿,未想凳子也都是坏的,他一躺就直接散架了·
  李成功跟个受气的似的裹著大衣蹲了半宿,终究忍不住困意,表情特悲壮地躺了上去。
  牛耿光著膀子,在床上滚来滚去的不安分,pia胳膊一伸,正搭在李成功身上。
  “喷!”
  李成功想推开,结果被子里的手一摸,音乐停顿,画面静止,来了个定格镜头。
  “怎么回事?”
  “碰到枪或蛋了吧?”
  “滚!”
  观眾正吐槽间,就见李成功蹭地跳下床,啪啪对著牛耿就是一顿:“哎哎,醒醒!醒醒!”
  “嗯?”
  那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你有病啊,什么条件玩裸睡?”
  “光著睡舒服!”
  “哈哈哈哈!”全场大笑。
  这还没完,牛耿打呼嚕、磨牙、口臭、打隔,李成功乾脆蒙著头,结果“砰”的一声,一个屁又给崩了出来!
  “这片太逗了!”
  “是啊!”
  刚刚在身上吐了一口汽水,姜唯实际想去卫生间清理下,可又不想错过剧情,只能硬挺。
  其他观眾也是同样紧紧被电影吸引住了,饮料、爆米、手机通通甩在一边,就盯著银幕乐。
  有个糟心的床伴就罢了,不知从哪儿还传来咚咚咚的各种噪音。
  李成功忍无可忍,披上大衣就出了门。
  不承想,是一伙武术队在操练把式,这货秒怂,回到房间往床上一躺。
  镜头给了个正面特写,老老实实的样子,观眾以为没事了,结果从背后坐起来一个女人·个女人—.—女人.——人“姐,你劝我,我每天吃啥喝啥穿啥,通通都要给他匯报一遍,哪有男人这么磨嘰的!
  现在居然还敢怀疑我在外面有人?这次我让他来抓姦,能抓到个屁他!”
  张晓斐一口地道的辽省话,穿著著名的东北大款式的睡衣,倒是有几分娇媚。
  “......
  张松文瞬间睁眼,鬼鬼崇崇地往地上爬。
  “我走的时候就发现他在偷听,我故意把旅馆名字和房间號码说出来。
  我长的像范兵冰,又不是我的错,他凭啥总说我像狐狸精—
  “噗!”
  不少人都喷了,喂,姐姐,你哪里像范兵冰了?!別自恋好吗!
  她这边打电话,李成功那边继续爬,眼瞅著要到门口了,却听外面脚步声响,只好苦逼藏身。
  “嘎吱!”
  一个爆炸头的哥们儿闯了进来,小两口开始斗嘴。
  “老婆,你別误会,我,我不是来捉姦的!”
  “灯给你开开,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来来来,姦夫!姦夫—哎,我那姦夫呢?刚才还脱光了跟我躺床上呢!”
  “哟,柜子里呢!”
  “哟,洗手间呢!”
  “哟,床底下呢!”
  “哟,门后面呢!”
  “我错了,我错了,媳妇儿咱回家—刷!”
  那扇木门一撩,只见张松文穿著红裤子,猴一样蹲在衣架上,弱弱地说道:“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们信吗?”
  “哈哈哈!”
  “不行不行,笑岔气了!”
  “太逗了!”
  这段小旅馆的戏,高*潮一波接著一波,全场笑声不断。
  本来有的观眾不过是趁著过年,找部喜剧片看看;
  有的观眾则是事先看到宣传,被吸引而来:
  有还的观眾则是南华影视的影迷,专门来捧场的。
  但管怎样,妥妥的大惊喜!
  都说喜剧片和恐怖片是以小搏大的两大法宝,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