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初潮与圆房那天晚上,阿若睡到半夜忽然醒了。小腹往下坠着疼,像有一只手在里头拧。她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想接着睡。可是下面湿了。湿得不正常。不是尿,尿不是这个感觉。她伸手摸了一把,指尖黏糊糊的,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一看——是血。阿若的脑子“嗡”地一声。她不懂什么叫葵水,从来没有人教过她。在勾栏的时候,那些姐儿们的事不会跟她说,她也不识字,没人告诉她女人每个月会有这么一回事。她以为自己得了病。而且是很严重的病,快要死了的那种。她记得部落里小时候见过一头受伤的鹿,鹿的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血流了一路,最后倒在河边上,眼睛还睁着,就不动了。阿若的手开始发抖。她不想死。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头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找平安。家里只有两个人,她不能问自己,就只能问他。他是读书人,读书人什么都知道。她掀开被子下了炕。下身湿漉漉的,她急得连裤子都没穿,只套了一件短衫就跑了出去。短衫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光裸的长腿在月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腿根处还沾着暗色的血迹。她推开隔壁的门。“阿若?”沈平安还没睡,正靠着床头看书。油灯还亮着,把他的脸照得白净而清俊。他看见阿若闯进来,眉头先是一皱——又要骂她不知分寸。然后他看见她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赤裸着,从大腿根到脚踝一览无余。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嫩,腿间的阴影若隐若现。沈平安的呼吸猛地一窒。“你——”阿若已经扑过来了。她蹲在他床前,一手抓着他的袖子,另一只手指着自己下面,声音发颤,中原话说得断断续续:“血……好多血……阿若,要死了。”她急得眼眶都红了。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困惑,嘴唇哆嗦着,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求救。沈平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下去。她蹲着的姿势让短衫的下摆往上滑,露出了整个小腹和腿根。小腹平坦紧实,肚脐下方有一条淡淡的肌肉线。而她手指的地方——他的瞳孔微微放大。那里干干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光滑的皮肤上沾着几道暗红,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那两片嫩肉微微鼓着,粉得不像话,在血迹的映衬下触目惊心。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沈平安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尾椎骨蹿上来,轰地烧遍了全身。他手里的书掉了。“你不会死。”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那是葵水,女人都会有。”阿若听不懂。她歪着头看他,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唇微微张着,厚而饱满。短衫领口大敞着,里面的两团软肉挤在一起,随着呼吸起伏,乳沟深得像一道峡谷。沈平安的目光被钉在那里,拔不出来。他十六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读了那么多圣贤书,什么“非礼勿视”背得滚瓜烂熟,可是这一刻,那些字全碎成了渣。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想碰她。想碰她的胸,想碰她那条没有毛的肉缝,想看她在自己身下是什么样子。“可是……血……”阿若还在担心。“那个每个月都会有。”沈平安说着,声音已经彻底哑了,“你过来,我给你看看。”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看看”。阿若信了。她从来不会怀疑别人——或者说,她没有学会怀疑。她往前挪了挪,跪在他的两腿之间,把下身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油灯的光照在她身上。蜜色的皮肤,紧实的肌肉线条,饱满如蜜瓜的胸脯把短衫撑得紧绷绷的,两颗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凸起来。大腿根部的皮肤滑嫩细腻,没有一根毛发,那道紧闭的肉缝微微湿润,暗红的血珠正从里面慢慢渗出来。沈平安的手伸了过去。他先是碰了碰她的大腿内侧。皮肤滑得像缎子,他手指所到之处,阿若的肌肉微微颤了一下。“你……做什么?”阿若问。“别动。”他说。他的手往上移,指尖碰到了那两片嫩肉。阿若整个人猛地一缩,发出了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啊……”不是疼。是麻。一种说不清的麻,从那里一直蹿到头顶,连脚趾都蜷起来了。沈平安的指尖感觉到那里湿了。不只是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滑腻腻的,沾在他手指上,借着光看,是透明的黏液。他只觉得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你得了一种病。”他说。谎言出口的瞬间,他心里掠过一丝羞耻。但羞耻很快被更强烈的东西吞没了。阿若瞪大了眼睛,脸色刷白。“什么……病?”“很严重的病。”少年说着,手掌覆上了她那处光裸的嫩肉,拇指摁在那颗藏在缝隙顶端的小小肉粒上,“要治。”阿若浑身一颤,大腿猛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疼吗?”他问。“不……不疼。”阿若的声音都在抖,“但是……奇怪……那里……好奇怪……”她说不清楚。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里像有一团火被点着了,从下面往四处烧,烧得她浑身发软,烧得她的乳头硬硬地顶在布上。沈平安的手指开始揉那个小肉粒。阿若的身子像被雷劈了一样,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嗯……!”她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咬住嘴唇。沈平安盯着她。她咬着嘴唇,眉心拧着,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不停地颤。脸红得像烧着了一样,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软肉在短衫下面翻涌,像是要挣破布料跳出来。他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这个病,要往里治。”他说。他收回手,脱了自己的裤子。阿若看见他胯下那根东西,愣住了。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缠绕,紫红色的顶端微微翘起,比她手腕还粗。她没见过这种东西,不知道那是什么。“这个……能治病?”她傻愣愣地问。少年差点被她这句话逼疯了。“能。”他咬着牙说,“你躺下。”阿若乖乖躺下了。她躺在沈平安的床上,后脑勺枕着他的枕头,红发散开在粗布的枕面上,绿色的眼睛望着房梁。短衫在躺下的那一刻完全翻了上去,堆在腰际,整个上半身都露了出来。那对胸脯像两颗熟透的蜜瓜,浑圆饱满,沉甸甸地摊在胸骨两侧,乳尖是嫩粉色的,像两粒刚结出来的小樱桃,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沈平安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粒。阿若“啊”地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推他的头,可是力气使不出来,手搭在他头发上,像是推拒又像是按住。他的舌头绕着那粒嫩粉打转,舔得又重又慢,像在舔一颗化不开的糖。阿若的身体开始发抖,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拱,腿也不自觉地分开了。他的另一只手摸下去,摸到她那处已经湿透的肉缝。滑腻的黏液混着血丝,把整个腿根都弄湿了。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紧。紧得不可思议。那里面又热又软,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着他的手指往里吸,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阿若疼得皱起眉,但没有叫,只是咬着嘴唇,鼻翼翕动。“疼?”他问。“有一点……”阿若说,“但是……不……不要停……”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不要停。这话不是脑子说的,是身体说的。身体里有另一种声音在叫嚣,比她迟钝的脑袋聪明得多。沈平安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和淡淡的血丝,在油灯下亮晶晶的。他把自己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抵在她入口处。“会有点疼。”他说,“忍一下。”阿若还没来得及回答,他一挺腰,猛地顶了进去。“啊——!!”阿若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指甲掐进他的肩膀里。那张厚而饱满的嘴唇大张着,发出一声尖锐的、含着泪的痛呼。太紧了。里面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他的东西死死箍住。每一寸推进都是撕裂般的阻力,那种紧致的裹挟和吸吮让他差点当场交代。血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渗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处女膜破了。阿若疼得眼泪直流,大腿绷得僵直,膝盖夹着他的腰。她的里面却在剧烈地痉挛,一收一缩地吸着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沈平安的额头上全是汗。他停了一会儿,等她缓过来。低头看见阿若泪流满面,那双绿眼睛里全是水光,嘴唇哆嗦着,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一道白印。“疼……”她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沈平安伸手擦了她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