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落下来的时候,沈昭宁的呼吸整个停住了。谢临渊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热,带着一点雨水浸过的凉意,贴上来的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像是被烫了一下。那个吻很轻,轻得像在试探,他的唇只覆在她的唇上,没有动,只是压着,让她感受他的温度。然后他微微侧过头,下唇含住了她的上唇,极轻地吮了一下。沈昭宁的膝盖软了一瞬。她撑在他胸口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抓皱了他湿透的衣襟。谢临渊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另一只手从她后腰滑上来,按在她肩胛之间,将她更稳地扣向自己。吻变深了。他的舌尖抵开她的唇缝,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缓慢。沈昭宁的牙齿起初是咬着的,但当他滚烫的舌尖反复舔过她齿关时,她的身体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选择——她的牙关松开了。谢临渊的舌头探了进去。沈昭宁尝到了他的味道。是雨水,是茶,还有一点极淡的、属于他本身的气息,带着热度,像被太阳晒过的松木。她的舌被他勾住,纠缠,吸吮,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唔……”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抗拒,又像是某种更深的邀请。谢临渊的呼吸陡然重了,他含住她的下唇,用牙齿极轻地碾磨,同时那只按在她后背的手开始缓慢地游移,从肩胛滑到腰窝,又从腰窝滑到臀线上方,停在那里,指尖微微陷进柔软的衣料里。“谢临渊……”她在他唇间含糊地叫他的名字,声音湿漉漉的。“嗯。”他应了一声,唇移开,沿着她的唇角滑到下颌,再滑到颈侧。他的鼻尖蹭过她耳后那片极薄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沈昭宁仰起头,颈线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喉咙里逸出一声她自己都没料到的轻吟。谢临渊的手从她臀上移开,来到她腰间,摸到了裙带。那是一条月白色的丝绦,系得规规矩矩。他的手指勾住带子的一端,停住了。他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映着跳动的灯火,瞳仁深处有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东西正在翻涌。“可以吗?”他问。沈昭宁看着他。她的嘴唇被吻得嫣红,微微肿着,像被揉碎的花瓣。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湿透的衣料贴在她身上,将每一道起伏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她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谢临渊的手指一抽,丝绦滑落。外衫散开了。沈昭宁里面穿的是一件浅杏色的主腰,被雨水洇得半透明,紧紧裹着她的身体。谢临渊的呼吸明显一滞。他的目光从她的锁骨滑下去,掠过那被湿布勾勒出的饱满轮廓,再滑到纤细的腰,最后落在她微微并拢的双腿间。“你冷吗?”他问,声音哑得厉害。沈昭宁摇了摇头。她的身体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谢临渊将她的外衫从肩头褪下。衣料滑过她的手臂,像水一样落在地上,堆成小小的一圈。她的肩膀露了出来,圆润,白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谢临渊低下头,吻在她的肩头。他的唇很烫。沈昭宁的肩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他的吻从肩头一路往下,经过锁骨,落在她胸口上方。他的呼吸喷在她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你身上很香。”他说,声音闷在她的肌肤里。沈昭宁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偏过头,不敢看他,却将身体更近地送向他。谢临渊的手绕到她背后,摸到了主腰的系带。这一次他没有问,只是极慢地、一节一节地解开了那些细小的带子。主腰松脱的那一刻,沈昭宁下意识地抬手挡在胸前。谢临渊没有拉开她的手。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挡在胸前的指节,一根一根地吻过去。沈昭宁的手指在他唇下颤抖,像被风吹动的花蕊。然后她的手慢慢松开了,滑下去,垂在身侧。她的胸乳完全袒露在他面前。谢临渊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他看着她,目光几乎是贪婪的。她的胸乳饱满而挺翘,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顶端的乳尖已经微微立起,颜色浅淡,像两粒初绽的蓓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团柔软在他眼前轻轻起伏,带着一种让人喉间发紧的韵律。他伸出手,极轻地覆了上去。沈昭宁的腰猛地一颤。他的手掌很大,带着薄茧,覆上来的瞬间,她觉得自己整个胸口都被他的体温包裹住了。他的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极慢地收拢,揉捏。那团柔软在他指间变形,又从指缝里溢出来。“啊……”她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一声。谢临渊的拇指擦过她的乳尖。那粒小小的突起在他指腹下变得更硬,像一颗被磨圆的石子。他反复地碾磨,按压,然后低下头,含住了另一边。沈昭宁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的舌头湿而热,裹住她的乳尖,用力地吮吸。沈昭宁觉得自己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软下去,几乎要滑到地上。谢临渊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将她抱起来,放在身后的榻上。她的背抵上冰凉的竹席,激得她轻叫了一声。谢临渊覆上来,他的身体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胸乳,两条腿分开她的腿,将她整个人困在身下。她能感觉到他腿间那处已经硬得厉害,隔着几层湿透的衣料,灼热地抵在她的大腿内侧。“感觉到了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沈昭宁闭着眼睛,点了点头。谢临渊的手顺着她的腰滑下去,摸到了她裙子的下摆。湿透的布料绞在她腿上,他费了些力气才将裙摆推上去,露出她两条光裸的腿。她的腿很直,皮肤细得几乎抓不住,因为沾了雨水,摸上去又滑又凉。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走。沈昭宁的腿猛地夹紧了,将他的手困在中间。谢临渊没有强行分开,只是低下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耳垂,吻她紧绷的下颌线。他的吻又密又急,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饥渴。“别怕。”他说,气息滚烫地灌进她耳中。沈昭宁的腿慢慢松开了。谢临渊的手指继续往上,触到了她腿间那片最隐秘的所在。隔着亵裤,他摸到了一片湿热的潮意。那湿意远比雨水更稠,更滑,带着她身体深处的温度。他的指尖按上去,沈昭宁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腰从榻上弹起来,又重重落回去。“你湿了。”他说。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极克制的、几乎要崩裂的沙哑。沈昭宁用手背遮住眼睛,羞耻得说不出话。她的亵裤被谢临渊勾住边缘,慢慢地褪下来。布料滑过她的腿,带着一缕极细的银丝,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谢临渊将那条亵裤扔到一旁,然后分开她的腿。他低下头去看。沈昭宁并拢膝盖,却被他用手掌按住。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处被雨水和另一种液体浸得晶亮,两片嫩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更红的颜色。谢临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别这样看……”沈昭宁的声音带着哭腔。谢临渊没有移开目光。他伸出手指,极轻地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软肉。沈昭宁的大腿内侧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脚趾蜷缩着,在竹席上无意识地蹭动。谢临渊的指尖触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只是极轻地一碰,她的腰就拱了起来。“这里?”他问,指尖绕着那一点打转。沈昭宁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她的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竹席,指节泛白。谢临渊的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的指尖只是轻轻一探,就被一股热滑的液体裹住了。“好湿。”他低声说,手指极慢地推进去一个指节。沈昭宁的呼吸断了一瞬。她感觉到他的手指,粗粝的,带着薄茧,正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触碰过的内里。那种感觉陌生而强烈,带着一种让她想要并拢双腿的酸胀。但她的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自觉地往下沉,像是想要将他吞得更深。谢临渊的手指完全没入进去。她的内里又紧又热,像一张小嘴,紧紧地咬着他的指节。他极慢地抽动了一下,沈昭宁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破碎的呻吟。“疼吗?”他问。沈昭宁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眼角已经渗出了泪,在灯下亮晶晶的。谢临渊俯下身,吻去她的泪。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暖阁里格外清晰,混着窗外的雨声,淫靡得让人面红耳赤。“你的身体在吸我。”他贴着她的唇说,手指又加了一根。沈昭宁的呻吟声拔高了。两根手指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