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真正的天赋怪面前,一切理论都会显得格外苍白。
“绪子……你以前……真没用过这玩意儿?”
周明也有些难以置信,半天才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劲来。
“真的呀~”
樱井绪也心头的小得意溢于言表。
能让周桑展现出这样的惊讶,对她而言相当值得高兴。
“好家伙……”
周明又打开樱井绪也的档案看了下,并没有【射击高手】一类的词条。
也就是说,她真的纯粹就是靠敏锐到常人难以理解的直感,还有几乎不会受到动摇的稳定心态来射出的精准弩箭。
没想到这俩特质,竟然还能以如此方式发生令人惊喜的化学反应。
“挺不错,我晚点多给你做几十支弩箭,这东西暂时就是你的专武了。”
周明拍了拍樱井绪也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说道。
“好耶!”
对方语气里的认可听得真切,樱井绪也欢呼雀跃起来,连带着胸前山峦也惊人地弹动了两下。
至此,关于弩箭的讨论就到此为止了。
今天的收获相当不错,得到了新的食材和武器,家里的防御工事也开始正式落地,目前看来一切顺利。
至于那【铺网陷阱】……
周明望向了厨房的方向,眼里透出一抹思索。
…………
今天的饭后时间,还是属于华夏语课的。
虽然其实樱井绪也的华夏语在日常交流这块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但她还是很爱听周明给她讲那些成语或者词句的典故。
看着桌面上捧起个下巴听得津津有味一脸崇拜表情的甜美面容,周明也觉得讲得颇为有劲。
眨眼便是近两小时过去,周明喝了口水,结束了今天的课程。
“感谢周老师!”
樱井绪也站起身有模有样地鞠了个躬,胸前的丰满拥挤地垂下,令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绪子同学的悟性很高,我讲得也很有成就感啊~”
周明则是和她调笑了两句,摸了摸对方的脑袋。
而这一动作,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立马就让樱井绪也脸上挂起了揶揄的笑容,一边亲昵地蹭了蹭一边缓缓开口道:
“那……周老师,今天绪子也准备好给老师谢礼了哦~”
“这丫头……真的很喜欢各种身份的play吗……”周明哭笑不得地收回了手问道:
“哦?今天准备什么谢礼了?”
“还是按摩吗?”
“不过今天好像不太方便啊?”
一边说着他一边看向一旁的木床。
床单被套都被收到三人合宿的房间去了,总不能就这么干躺在木板子上吧?
“不是啦……是别……别的……”
“是之前和老师许诺过的……”
樱井绪也的表情似乎害羞了几分,脸上多了些诱人的红晕。
“许诺?”周明一时心头费解。
啥时候的事?许诺啥了?
他哪知道自己当时随口一句“孺子可教也”,让这姑娘记了两天。
“那你就自由发挥吧。”
不过周明也不会傻到去开口问。
不管是误会也好,还是什么别的原因,送上门来的福利他自是照单全收。
“那……周老师先……先闭上眼睛……”
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做的事,樱井绪也就觉得小心脏扑通扑通狂跳起来。
哪怕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但她还是不好意思就这么当着对方的面直接宽衣解带。
“搞这么神秘?”
周明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心中不免期待起来。
这姑娘独特的脑回路,似乎时不时就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意料之外的惊喜。
很快,耳中便传来了拉链拉动的声响,还有阵阵窸窣。
这动静,令人有些心猿意马。
她是在脱衣服?
“好了……周老师睁……睁开眼吧~”
而还不及他多想,对方的声音就响起。
只不过响起的位置,好像比刚才矮了不少……是在自己的身下?
周明睁开眼,然后就几近石化在了原地。
好大!
好白!
好烧!
哪怕对于已经亲眼目睹过两女裸体并和她们做过诸多亲密之举的他来说,眼前的画面还是极具冲击力的。
樱井绪也身上的战斗服已经被脱去了一半,将平坦的小腹和发育过于良好的上半身尽数暴露而出。
一对大奶兔,就这么在双臂的拢起之间挤出狭长而深邃的沟壑,白的反光的肌肤,嫩得如同可以掐出水的细腻,饱满丰润的形状,完完全全展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但对方并没有选择完全和自己赤诚相见,而是穿上了她之前的胸衣。
樱井绪也在内衣这块的品味周明之前已经有所窥见。
与清纯甜美外表截然反差的,是大胆性感无比的内衣裤。
黑色象征着成熟与神秘,蕾丝花边和镂空的布料则为其增添了几分意义明确的性感和诱惑。
虽不似完全赤裸那般原始坦诚,却多了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暧昧。
尤其是,这面还只是形式主义地遮了一点而已。
过于丰满的尺寸,使得明明已经比寻常人大一号的内衣也显得各位紧窄,甚至在明显的色差和大小对比下显得有些可怜,只能堪堪挡住最关键的部位。
这丫头,内心比表面上要涩情得多,从理论知识层面也很懂得该怎么去诱惑自己,远非夏子云那种真木头比得了。
再搭配上那张反差感十足的脸蛋,有些放不开的羞涩动作,咬着下唇的神情,眼里是慌张里夹杂着一丝期待和勇敢……
夯爆了!
周明人坐在椅子上,但该起的立却一点都不含糊,眨眼便将裆部的弹性布料鼓起了一个显眼的大包。
“爸爸……是不是觉得不太舒服……”
“绪子可以帮你……”
水汪汪的目光缓缓游移了过来。
羞涩之中,又多了几分痴迷的渴望。
75.是竞争,也是服侍(二合一大章)
梅尔的肚子又饿了。
她本来从小饭量就异乎常人的大,大概在五六岁的时候,就能在一小时内断断续续地吃下一整条野猪的腿。
自从被关在这里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饱餐过了。
起初的饥饿难耐,好不容易捱过了劲,胃里时不时的收缩和痉挛已经让她变得麻木,这才慢慢忘记了饥饿带给自己的折磨。
而这样的局面,直到她为了床上那女人决定冒险外出寻找救命物资和食物时才被打破。
地面上的屋子里,多出了一些原本没有的小果子,还有人类的气味。
那些果子很诱人,诱人到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吃下了好几个。
对床上女人状态的担忧和天然的警觉性是唯二阻止她失去理智现场将果子吃完的原因。
可原本已经接近枯竭的胃里又多了食物,潘多拉的匣子也就此打开了。
感受过饥饿又重新获得过食物的人,会比以前更没有勇气去面对饥饿。
所以今晚,她又决定出动了,而且急迫的饥饿感让她出动得更早。
看了眼床上昏睡女人毫无血色的脸上略带痛苦的神情,她猫着腰离开了房间。
如果遇到了那些果子的所有者,大不了就跟他们拼命。
梅尔没少和同龄人类起过争执,但全都以对方被打得或伤或残结束。
如果不是“母亲”阻止,她都不介意直接杀人,甚至……把他们吃了。
昏暗的地下通道在青眸里亮如白昼,矫健窈窕的身姿轻而易举地在漆黑中穿行,眨眼便来到了另一扇有着手型触碰板的金属门前。
随着手掌的放上,金属门安静无比地向更深的地下滑入。
梅尔看了几眼地下室正中圆柱台上的绿色史莱姆。
这东西不能吃。
这样的想法再次浮现。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梅尔相信自己的直觉,收回目光往爬梯走去。
一想到那些果子的甘甜,还有吞进肚子里后带来的短暂满足感,她就觉得身体都微微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