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本就作为极力推动梅尔和周明亲密接触的始作俑者,樱井绪也自然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闻言,梅尔抿起嘴唇目光左逃右闪,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应。
“难道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令人不开心的事?”
樱井绪也则是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调笑道。
梅尔立马连连摇头。
“那……”
樱井绪也还想说什么,但梅尔却已经顶不住了。
好在此时目光瞟见远处树梢上还有处毁损的陷阱,连忙抬手一指,随即直接从脚下的树枝一跃而起,在半空中腾过了一个优美的空翻,精准地落在了另一边。
“哇哦!”
“好酷!!!”
樱井绪也向来是不吝啬赞美的,见状立马两眼放出星星鼓起掌来。
“……”
梅尔觉得这是个转移话题的不错方法。
于是她加快了动作,迅速铺完陷阱便立马借着高处的视野优势,主动无比地寻觅起了需要重新补充的地方。
一时间,枝叶间多了道不断翻飞腾跃的身影……
…………
而趁着两人在林中仍未归来的功夫,夏子云则已经攻占了周明的要害。
虽说其表情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但这种被周明胁迫着转变身份的行为,却让她感到非常兴奋。
明明平日里是根硬气的刺头,无论在谁,哪怕是她自己眼中,夏子云这个名字都只会和坚毅、强势、等词汇挂钩。
可偏偏私底下在周明面前,一声“汪”叫得却格外顺口。
明明很羞耻,感觉脸上的尊严正在被一点点撕下,但她心头的享受却远远大过那只有一丁点的不适。
“我是不是真的很贱啊……”
夏子云不禁暗暗对自己发起了灵魂发问。
可当目光扫过近距离的参天大树,看着树根虬结的纹路和粗硕延展,这问题好像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贱就贱吧,这种时候,很难不沦为周明胯间的下贱雌犬。
自己这辈子,算是遭在这狗男人和他那根大家伙上面了。
敷衍了自己两句,眼里烧起的欲火便逐渐取代了最后的思考。
管不了那么多了,有的吃就先吃!
如此想着,夏子云张开了大嘴,以狼吞虎咽的姿态将面前的大热狗吃了进去,目光立马就变得彻底迷醉起来。
好浓的气味……完全是雄性肆意在嘴里播种的感觉!
鼻腔里涌动着的尽是周明的荷尔蒙气息,让她不禁伸手抱住了对方的腿,生怕他跑了似的埋头苦吃起来。
和之前一样,还是没什么技巧可言,全凭强悍的数值和一把子力气。
平日里粗犷的用餐习惯和比其他人本就大一号的尺寸,让她能轻易将热狗往嘴里塞得更满更深一些。
唇舌上传来的触感清晰勾勒出了对方的形状和纹路,越是舔吸感受,就越让她欲罢不能。
“这烧娘儿们……”
在她不遗余力的吞吐之下,周明缓缓咬起了牙关。
虽然很想维持住“主人”的身份和高傲,但不得不说,正趴在自己身上的这条雌犬未免也太卖力了。
几乎没有半点循序渐进,一上来就强度拉满,跟饿了一个礼拜似的。
以前咋没看出来这女暴龙还是个重度色魔啊?
“嘶!!!”
随着一道用力吮吸,舌头猛地在头部转了个圈,令周明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行,再让她这么吸下去,自己怕是要被秒了!
到时候别的不说,男人的面子上多少是有点挂不住的。
下意识地,他扶住了夏子云的脑袋,试图稍稍遏制一下对方继续往里挤的势头。
后者自然也能感受到他动作里淡淡的抵抗之意,可这样一来她可就不乐意了。
狗也当了,咋还不让人吃狗粮的呢?
还要再欺负人?
那我可不答应!
夏子云刚刚本就因周明把这事儿忘得一干二净从而心里憋着股火气,虽说不至于真往心里去,但连带着此刻的状态确乎是有点暴躁的。
女人的暴躁方式有很多种,而在混杂了难填的欲求之后,便会化作最为可怕的深渊。
东西都到我嘴里了,今天休想拔出去!
吸干为止!
于是雌犬化作了一匹难驯的野马,越是拉扯,越是激烈,一次又一次的推搡,迎来的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更加深入和卖力。
野马穿过山谷,驻足繁茂草地,寻求着生命的扎根之所。
连那张平日里英气俊俏的脸蛋,都在这执着之下被拉长成了马脸。
古人诚不欺我,当真是相由心生。
“我真是草了!”
周明属实遭不住了。
这烧娘儿们是没见过男人还是不小心又吃错了什么媚要,今天的火力怎么比之前猛这么多!
腰间阵阵发软,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庞大的吸力一点点牵引出去,两腿也被死死抱住,不断钳制着自己的命根子往里塞。
“等一下,绪子!梅尔!你们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这时,心头灵机一动,周明不得不使了个损招。
“啊!”
夏子云听到这话当即心头剧震,浑身都发起麻来。
她好像进来的时候确实没关门!
那岂不是说,小八嘎和梅尔如果现在就在门口的话,能把自己这骚浪无颜的模样全都看了去!?
大脑轰得一下瞬间一片空白,动作也随之停滞了下来。
可周明却趁此绝佳时机猛地弹起,一把用力扶住了对方的脑袋,反过来将动作僵住的夏子云推倒在地,整个人干脆直接坐在了她厚实软弹的大胸垫上。
“这……”
夏子云还在愣神,但视角的余光却瞥见了。
门口根本就没人。
自己被这狗男人骗了!
啊我草这男的咋这么坏啊!
可是……可是……
她丰健的大腿后知后觉地猛然一夹,连带着肥厚臀肉也紧紧夹起。
这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为什么刚才听到说门口有人的时候,会觉得……这么刺激!!!
不行了!
夏子云甚至来不及多想,就感觉小腹的收缩达到了顶峰,随即热潮一股脑地就倾泻了出来。
哪怕以战斗服的吸水性能,也抵不住山洪爆发的汹涌,往外不住地激着水花。
眼看着被压制在身下的女人就莫名其妙地去了,但周明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就此罢休的意思。
他的反击,才要就此开始呢!
不是想往里送吗,那我来帮帮你!
他直接骑上了这匹野马,扶着脑袋只当是用上了斐济杯,悍然耸腰。
“咕哦!”
对方的喉咙里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呛声,双手下意识就抓住了周明的大腿,也不知是在抗拒还是在催促。
胸口被上方男人死死压住,略微喘不过气来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张开了嘴,可偏偏紧逼而入的棒状塞子又抵进了喉咙。
如此激进的姿势,还有缺氧带来的头晕目眩,让夏子云本就刚刚去过的脑子一塌糊涂,整个人如同坠入了深海,又如同升上了云端。
舒服是肯定舒服不了的,但肉体上的折磨,却带起了一股更盛于刚才的快感。
周明就这么骑在自己还算自信的脸上,像是把自己当成工具一样宣泄着欲望,没有半点爱惜和尊重。
可偏偏她好喜欢……。
喜欢对方这种粗野的做法,喜欢这种地位上的被压制感,喜欢周明肆无忌惮地向自己展示着他不为人知的,狂野的另一面。
从某种意义上讲,这也算是自己一直希望的,能从周明身上看到更多的男人味了。
就算她不想承认,这抖M的宝座也算是焊在她屁股上了。
身体已经优于断片的思绪做出反应,夹紧的两腿之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有如失禁一般循循不断地往外淌着了起来。
每当周明耸腰将大家伙往里送来,溪流之上便会溅起一抹格外有劲儿的水花。
燥热不堪的丰满身躯就这么紧绷着僵持在对方胯下忍不住扭动不止,又兴奋又无助的模样,让周明都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