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野偷锅?想象穹野冷着脸摸进人家中,偷感十足地就为偷个锅,莫名有些好笑。“真的吗?穹野,我说想要个锅,你就特意去给我偷了一个?”蓝沁轻松绷住。“这样是不对的,就算你给了人家猎物,强行买卖了,但是进行买卖时买卖双方都应该知情,不问自取就是偷了。”蓝沁露出一副失望表情。“不是,我没偷,给你的锅是我刚到森林打猎时,遇到一队遇险的探险队,我帮了他们,他们送给我的……”按穹野的性子,他是不会解释,但看到蓝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心里就莫名不想让她曲解自己。“那你为什么当时不拿来,雌主要用时才拿来,”青琅今天的话格外多,“不会是心虚吧。”“你今天的话很多,是因为行李不够多,太闲了吗?”穹野皱眉看青琅,不知道是不是修为增了的原因,他最近变了很多,尤其是话。“好了好了,我相信穹野,他不会偷东西,青琅我们要相信家人。”穹野不屑于撒谎,当初原主为了向真千金证明自己被很多人爱,强迫他说爱原主,他宁愿被惩罚也说不出口。所以他说没偷就是没偷。见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蓝沁把他们一人拉到一边,她走在中间,“一家人,没什么好吵的,我们继续赶路吧。”谁跟他是一家人?青琅心里这么想,却不敢说出来。不是穹野偷的,又不想惹事,蓝沁建议绕道走。“都是流浪兽人,怎么这雌性比那几个水灵那么多?”“长的水灵的雌性,精神力都挺强的吧。”小路上,突然迎面走来四个雄兽人,个个身形魁梧高大,扛着大刀,一看就是不好惹的。“小美人,帮哥哥一个忙,好不好呀?事成之后,想要什么,哥哥都给你。”只是说话,就油腻的不行。
  蓝沁下意识躲到穹野身后。没有自保能力,长得好看也是累赘,出门总惹旁人肖想,唉,她的脸还是太权威了——蓝沁总是苦恼自己的美貌。“穹野,他好像在肖想我,怎么办?我们好像打不过他们。”对面四个人,看着粗犷,实力却不低,修为好像比穹野还高。穹野现在三阶二层,他能感受到,对面四个人至少有两个人修为与他相当,另外两个,似乎刚突破三阶。只是说话间,四个人就训练有素,不动声色把他们四角包围。穹野眸色沉了沉,强劲有力的手却抓住蓝沁的手,安抚害怕的她。“小美人,这两个雄性太弱了,还是哥哥比较强壮,不如跟哥哥走,以后哥哥来保护你。”见蓝沁害怕,四人更加放肆,污言秽语不断。“雌主,你往左边石头那边躲好,我和穹野把他们打跑。”他们还在呢,就肖想他们的雌主,这是对雄兽**裸的侮辱!青琅浑身的气势徒然一变,竟也有几分慑人。蓝沁愣愣看他,他一个一阶四层,不应该跟她一起跑吗?是嫌穹野死的不够快,留下来给他拖后腿吗?“你们俩一起躲好,这里我一人,足矣。”凛冽的狂风随他一声低啸,向一角席卷。那边的拦路兽人早有防御准备,但还是被威势凶悍的狂风掀飞。随即,蓝沁只觉一道大力把她和青琅一同推开,二人乘风而起,待到落地,已离战场百米。那边,穹野一打四同阶,竟丝毫不落下风。几股攻势撞击,阵阵汹涌气浪如浪潮炸开。蓝沁提心吊胆,跟青琅躺在隐蔽的地方,让穹野和青琅强大的念头越发强烈。“小心——”突然,青琅推了一下蓝沁。蓝沁踉跄两步,待看清情况时,心脏猛的吓一跳。居然不只是四个拦路的坏人!
  “啧,我很好奇,一个毫无修炼天赋的狐狸,是怎么修炼到一阶四层的,能把你走的捷径告诉我吗?我也想走歪门邪道。”茂盛草丛,冒出一个光头,他手中盘着一个方型阵盘,面上洋溢着猥琐笑容。青琅推开蓝沁,那飞来的暗器就直直刺入他左肩。蓝沁害怕的想哭,但她还是强忍着泪水,把青琅保护在身后。她知道,这个人跟那四个绝对是一伙人,她现在能做的,只能是拖延时间。“你是谁,为什么对我们下手?”见他们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光头也不恼,面上仍是笑嘻嘻。“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请你去我们黑风寨坐客,你不太情愿,我只能对客人动粗了。”他说话时,食指一秒一下叩着方型阵盘,指间溢出的一点点灵力涌入阵盘。“请我?”蓝沁不明白,请她去做什么。“没错。”光头十分抱歉道,“我手下人不会请人,吓到尊贵的雌兽,只好我来请了。”“尊贵的雌兽,请跟我走一趟。”光头竟还微微鞠了一躬,看起来极有礼貌,当然,如果忽视这四周突然成形的阵法。硬请吗?原主记忆里没有黑风寨,听起来像是土匪窝……不会要请她去做压寨夫人吧!?蓝沁醍醐灌顶,讪讪问:“请我干嘛?我已经有十个兽夫了,不能再收兽夫了!”见她想歪,光头也不解释,因为这雌兽迟早会跟她走——其实是懒得解释。“你话太多了。”光头说完,大手一挥,浓稠白雾轰然升腾而起,裹挟着迷香,进入被困者体内。“你……”好困。蓝沁还想拖延时间,意识却强行关机,只一下就没了意识,向旁边裁去。青琅想去扶她,眼前却阵法发黑,最终也失力倒下。他躺在地上,眼睛却不甘心看向一方,“雌主……”直到光头扛着蓝沁消失在视野范围,他才沉沉闭眼。……“世上竟有这般好看的美人,老大不是说他家恶毒雌主也是天仙般的美人,不知与她比,谁更好看……老六老六,去帮我弄醒她,问问她还要兽夫不要,我不要钱的。”“不要钱的都是陷阱,五哥,你要害小雌性吗?”“滚蛋!笑脸给多了是吧,敢拿我开玩笑了……”……迷迷糊糊中,两道粗犷的声音在交谈。蓝沁脑袋胀痛,眼皮掀开一角,一张布满痘印的脸几乎占据所有视野。他还咧嘴笑,笑得直白又诡异:“美人醒了,该办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