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我在Mark身边待了整整一年。这一年,我彻底变成了他最听话的玩物。为了让他多看我一眼,我变得越来越乖、越来越主动。我学会了用最下流的方式取悦他,无论白天还是深夜,只要他一个眼神,我就跪在他面前,用身体侍候他到满意为止。我像一个高级妓女一样活着——外表是清纯的女演员,私下却为他张开双腿,承受他越来越冷淡却依然粗暴的发泄。我以为这样就能留住他。可他的热情却在一天天淡去。他看我的眼神从占有欲变成了随意,我的心也一天比一天空虚。我更努力地讨好他,做更yin荡的事,说更下贱的话,只求他能再抱我一次,再叫我一声“乖女孩”。然而,我还是怀孕了。那是Mark的孩子。我本该高兴,可当我颤抖着把验孕棒拿给他看时,他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便再也没有下文。真正摧毁我的是那个女人——Mark的正室。她突然出现在别墅,像一头愤怒的母兽。她一见到我,就冲上来扇我耳光,骂我是“死妓女”、“下贱的狐狸精”。我跪在地上求她,却换来更残忍的毒打。她用高跟鞋狠狠踢我的肚子,一脚又一脚。“这个野种!你也配给Mark生孩子?!”剧烈的疼痛从腹部炸开,我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护着小腹,哭喊着求饶。鲜血顺着我的大腿流下,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几乎让我当场昏死过去。我的孩子……就在我的身体里一点点死去,而我只能无助地哀号。Mark就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制止,甚至没有说一句话。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我只是一个垃圾。一个可以随时丢弃的工具。流产后的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像一具残破的躯壳。医生说,我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我的演艺事业也彻底毁了——丑闻传出,Victor不再捧我,圈内的人避我如蛇蝎。父母从香港打来视频电话,担心得几乎崩溃,我却只能笑着说自己没事,然后在挂断后痛哭到几乎窒息。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剩下一具残破不堪的身体,和一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我选择了消失。我来到了一个偏僻无人的沿海小镇,租了一间简陋的小屋。每天,我只是坐在海边发呆,看着潮起潮落,像一具行尸走rou。这一天黄昏,我拖着虚弱的身体,爬上了镇外一座陡峭的悬崖。夕阳把海面染成一片血红,我站在崖边,风吹乱了我的头发。下面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低沉的咆哮。我好累。我想就这样结束。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再也不用承受这种痛,再也不用想起自己曾经多么卑贱、多么可笑。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向前迈出一步,身体摇摇欲坠。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腹痛突然袭来,像有把刀在我的zigong里疯狂绞动。我全身剧烈颤抖,双腿发软,跪倒在崖边的草地上,痛得几乎无法呼吸。“啊……好痛……好痛啊……!”我蜷缩成一团,额头冷汗直流,撕裂般的痛楚让我发出压抑的哭喊。流产的后遗症在这个时刻凶狠地反噬着我,仿佛在提醒我:你连死都死得不痛快。迷糊中,我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jiejie?jiejie?你怎么了?”一个大约十岁左右的中国小女孩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恐。她蹲在我身边,小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肩膀。“老豆!快!这里有人晕倒了!她流了好多汗!”一个中年男人急匆匆跑过来,赶紧把我扶起。我已经痛得几乎失去意识,只能模糊地看到他们担忧的脸。在彻底昏过去的前一刻,我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什么……连死,都这么难?我真的……一无所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