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把这丑东西放在钦帅身上。”一男子解开绑住的长裤腿,将压得口眼歪斜的小族长踢下去。
小族长“咚”滚到车厢那头,又撞得“咚”一声响。
贼眉鼠眼男喝止道:“妈的,小族长是蓝大首领点名要的,摔坏了你要吃枪子儿!”
男子一听,忙拿了张湿巾去给小族长擦嘴角的口水,谄媚道:“兄弟可别告诉首领,拿到奖励我分你一半。”
为首的突然开口,“好歹是首领的儿子,父子俩还能有什么仇,最多闹闹别扭,给蓝钦诺擦干净点。”
男子又忙去给蓝钦诺擦脸擦嘴。
蓝钦诺的脸实在美玉无瑕,但中交配燕的毒颇深,脸亦红亦白,又被自己父亲给毒倒了,二毒攻心,再加上情绪起伏太大,气色很差,有我见犹怜之惨状。
“钦帅美男子啊,不是首领的儿子,老子真想……”男子差点说出口无遮拦的话,看到车厢周围人的脸色后及时打住。毕竟是蓝钦基地的现任首领,万一这里面有共事二主的,他吃不了兜着走。
男子只得悄悄在心里意淫,也不敢放肆。
他的手指不敢轻易碰触蓝钦诺的嘴唇,只能隔着湿巾摩挲,心想,蓝钦诺玩得那么大胆,联盟长那种货色都能被少主子强制爱,为什么不能是他?若是他以后经常在蓝钦诺面前转悠,兴许能被看中。
哦,这柔软的唇瓣,真让人流连忘返,想要不顾一切地探入那片温热又湿润之中。
男子的指尖无法停止地裹着湿巾沿着蓝钦诺的唇瓣滑入。
“吭!”
一声故意清嗓子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急忙撤回手,将湿巾在手上摩挲两下,扔进晃动的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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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潜基地爆炸了。
跟真正意义上的爆炸没区别。
全球屏幕也要爆炸了。
黑暗势力药倒了所有人,整个库潜基地基本上是鸦雀无声。
援军到来时,祺野正在发疯,那一幕可以称之为:天上下人了。
乔烟失踪了,他衣服都没心情穿,肉棒因为受伤变得更乌黑。
她怎么消失的?自始至终只运出了个蓝钦诺,难不成是绑蓝钦诺身上一起带走的?太匪夷所思了。
这里除了椅子,就是人多,他一脚一个人,“给老子追!追上他们!”
“阿野,已经在追了。”代峰的嗓子几乎出不了声,“我们也要跟上。”他心头一片恐惧,全是后悔,人是从他眼皮子底下被运出去的,是他眼拙。
乔烟她是清醒的,为何要跟着过去?是为了深入追踪?太冒险了,她怎会这样冒险!
可转念一想,她当然,当然会冒险,她从来不怕危险不是吗?代峰心跟着呼吸一起痛,他不该对她放心的,她什么时候来到他们身边的他毫不知情。
卡里在家族军队到来之际,已经随军赶过去了。祺野留下来把现场翻遍了才作罢。
祺野整个人笼罩在狂怒之中,像一头被逼到悬崖的猛兽,即将回头撕咬追逐的猎人。
他仰头看向大屏的方向,看往镜头捕捉的方位,几步蹬过去,眼底一片猩红,一边走,无情的铁腿就清理出了一条道路,一直清理到主持人倒地的地方。
他忽然想起乔烟不久前在休息室说的话,“我这热身呢,你的鸡巴只能我看。”顺便拽下了旁边的宣传横幅围在腰间。
镜头里昏迷的主持人猛地在地上移了位,换上了祺野。
观众们不知道现场具体发生了什么,大家是昏迷了还是死掉了,只能通过镜头里传来的声音来猜测,从一片寂静到收音很模糊的打架声,再到叫声,可以隐隐猜测有几人活着。
这下一露脸,证实了大家的猜测。
祺野身材魁梧高大,一身有力的肌肉裸露在镜头前,他的脸没了疤痕后,挑不出半个缺点。
横幅太窄,只遮盖了关键部位,祺野结实的大腿线条性感迷人,在镜头上这么看着实在令人赏心悦目,如果他的表情没那么凶狠的话。
他这次没有咆哮和怒吼,只是用那种近乎低沉又平静到可怕的和他狠戾的眼神不相符的语气,看着镜头的方向,一字一顿道:“操,你,爹!你最好放了她,我会让你死得很惨!”那眼神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说完祺野就飞速从镜头里消失了,很显然,他要去疯狂追踪敌人。
大家不知道祺野说的是谁,劫走乔烟的人知道就行了。
很多人猜测是乔烟被抢走了,能让祺野发疯的还有谁呢。
库潜基本全军覆没,人脉啊眼线啊间谍啊,全没了,没有任何小道消息。
但就有那么一个匿名贴爆料:不是乔烟,是参加比赛的什么什么小族长,再多就不能透露了。
发表这个帖子的不可能是现场的人,现场只有他们几个是醒着的。
那一定是抓走乔烟和蓝钦诺的黑暗势力的成员忍不住发表的。
现实中追踪和网络追踪并不冲突,卡里就是可以双线并行的人。
看到这篇匿名贴时,他在副驾驶身体奄奄一息,精神却倍儿抖擞,焕然的瞳孔骤然有了光泽。
“哪辆车上有电脑?”他用快要哑火的声音在对讲机里问。
“代峰,对方可能有所准备,我查出发帖者地址,无论他怎么移动,你们务必分散成天罗地网包过去,让他插翅难飞!”
车队很快给他搬来电脑,在晃动的时而大转弯的车里,他交际键盘的声音快而清脆,屏幕的光打在他肿胀青紫的脸上,异常惊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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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烟清楚地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是她小时候的脸,稚嫩可爱。
她披散着头发,正往头上别着发夹,小手不是很稳。
乔烟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不是现代,这个房间很大,她身后是一张巨大的铺着柔软床铺的粉色四柱床,床幔纯白柔软,床头堆满了可爱的玩偶,和房间风格格格不入的是,床边挂着的是毒虫虫腿特写的照片。
“喂,你是谁?”乔烟问。
镜子里的她听不见,突然一噘嘴,自言自语道:“变成小孩真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