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在末日女扮男装(nph) > 第315章碰上乔烟,这辈子的苦还有的吃
  无中戚古铜sE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y的光泽,此刻被汗水浸得发凉。
  药Ye浸透布料的瞬间,他整个人猛地绷紧,如同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
  他早知交配燕的药水是灼烧般的极度刺激X的疼痛,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透皮肤扎进骨髓,又在里面疯狂搅动。
  呈上来的信息表明祺野在大庭广众下没哼一声,祺野能忍,他为何不能忍。
  只在开头疼痛突然袭来时,逃出了脱出口的叫声。后面的哼声都被他SiSi咬在齿关里,一点破碎的气音都没泄出。
  无中戚的脸是极为英俊的,眉骨高挺,鼻梁如刀削般锋利,下颌线清晰地绷紧。
  他额角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如同他yjIng上虬结鼓起的筋脉,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淌过他紧抿的唇角。
  即使是这样的剧痛,这张脸上也没有半分狼狈的扭曲,远不及他被乔烟羞辱时的狼狈模样,只有极致的隐忍。
  在无中戚疼痛开始时,蓝钦诺就顺势脑袋一甩,将瓶子里的YeT甩到他的胳膊上,算是完成了这次屈辱般的助力。
  蓝钦诺摇摇yu坠地坐下,仿佛一阵风就能给他吹倒,长袍松垮地挂在他身上,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眸此刻不住颤抖,像雪地里被踩碎的一捧梅花。
  他低垂着眼睫,眼神里混杂着怨愤,羞耻还有脆弱,他埋头看向自己被乔烟羞辱的地方,连嘴里还含着药水都忘了。
  药瓶里残留的最后一点药水从敞开的瓶口往外滴,接连几滴全滴上了他x前的伤口。
  陡然的疼痛让蓝钦诺暴起哀鸣:“唔!”嘴里的药瓶泄力吐出,痛叫声逐渐清晰,他声嘶力竭地痛叫着,凌乱的长发散在他身后,他沁出眼泪的眼睛瞪到最大,声音早已沙哑,脸颊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滴落。
  每一次地颤抖都让他美得惊心动魄的脸更加苍白,唇角已经被咬出血印,无一处不在诉说着这是一个酷刑。
  乔烟动了动自己的右手,嘿,有了点力气,立刻m0上x前的扣子。
  蓝钦诺痛到一半进程,无中戚的左边胳膊又开始加码了,他胳膊上绑着的绷带要更厚一点,渗透进去需要时间,刚好接上痛苦。
  两个男人痛苦的声音此起彼伏,一个隐忍闷哼,一个惨叫哎哟。
  乔烟整理完衣服,觉得看着他们这样挺无聊的,用左脚从轮椅下方去g铁片,这样就算弄错了也不会被卡住。
  没想到她的脚只g了一下,铁片就啪一下弹开了,轮椅的转轴转动些许,锁住他们手腕的空间变大不少。
  乔烟的手小手腕细,她尝试着将手往外cH0U,有了些力气的右手握住手腕用力往外拉,勉勉强强将左手cH0U出来了。
  出来了。
  乔烟愣了愣,这么简单?
  这个空间她cH0U出来都勉强,其他两个还在叫的大男人是不可能cH0U出手的。
  再翘一下铁片,看看空隙能否变大。
  她又绕过车轮,从后面探进手指,刚刚被弹开的铁片落了下来,看来还是这个问题。
  要不,再抠一下吧。
  ——
  “所以,还有后招?!”苏锦一只手拎着高言番的衣领,一边脚步不停地用鞭子拍着高言番的脸,“长得一副呆瓜模样,心思还一套套的。”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宠物,令他有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高言番抓住她的鞭子,抿了抿唇想维持在人前的最后一点T面,大步跟在她旁边,小声尴尬道:“这是挑战人X,让那些想害戚帅的人以为有机会逃跑,但不仅逃不了,还会被锁得更牢。”
  “走快点!”
  “给我点面子……”
  “再不快点,就给自己收尸吧。”
  他们身后一连串的无日队伍人员都伸长脖子去看自家的高副将被一个nV人拎着走还不敢反抗,被戚帅打就算了,还被nV人训,稀奇。
  ——
  两个遭受着巨大痛苦的男人正在痛得神魂分离,蓝钦诺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罪,上一回痛还是被乔烟T0Ng进x口,但和T0Ng刀子b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无中戚身上两处疼痛难忍的地方一叠加,无尽的痛楚几乎让他的意识分崩离析,他的肌r0U骨骼血管都在被放在地狱之火上炙烤。两个男人都觉得这辈子的苦都在这次吃完了。
  直到他们一只被扣住的手腕突然传来被碾压的剧痛。
  “啊,居然还是陷阱。”乔烟抱歉的声音魔鬼般响起。
  两个男人俱是崩溃。
  原来,碰上乔烟,这辈子的苦还有的吃。
  无中戚断裂的胳膊和腿骨处,骨头像被无形的手拉扯着,疯狂地增生愈合,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听到吼叫声去而复返的白医生:“……”他整个人僵在原地,浑身血Ye瞬间冻结,瞳孔骤缩,呼x1都卡在喉咙里。
  他不知道乔烟是什么魔鬼,她正站在那里看着无中戚和蓝钦诺痛苦地挣扎。
  乔烟侮辱了他们后居然将他们绑在车轮上喂他们毒药,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而Si!
  残忍至极!
  她要一次杀Si两个大基地领导人!
  白医生双目圆整,他不能成为目击者,他会被乔烟杀Si的!
  但他整个人呆在原地,浑身发软,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
  恐惧顺着脊背疯狂往上窜,窜到脑门又急速下窜,生理X的失控根本压不住,尿Ye在白医生凝滞时刻瞬间就Sh透了K腿,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哗啦啦而下,在地面晕开Sh痕。
  可他,他爬也要爬走!
  白医生转身的时候腿一软,磕在墙面上疼得一哆嗦,不小心发出了声响。
  那头的乔烟突然定住身子,然后猛地一回头,脸上还带着兴奋与期待,“是谁?谁在那里!”发现了猎物的眼睛发着亮光。
  白医生腿更软了,他抱着磕出血的膝盖往反边一瘸一拐地跑。
  可怕的乔烟在后面猛追,好像绝对不能让他这个猎物逃跑一般,她发疯似得追到了拐角,看到了他的背影。
  乔烟的声音又惊又喜,“白医生,是我!你别跑!”
  见他脚步没有放缓,还越跑越快,乔烟又唤道:“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