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世界为平行时空,女性较为稀少,支持一妻多夫制PS:大多数是兄弟丼,不是亲兄弟就是异姓兄弟禁代入现实看。很无脑无逻辑的一篇XP之作。
  另绥绥这个世界不脸盲,本篇吃的醋是“猜猜我是谁”。如果再脸盲,绥绥会被玩坏的。
  正文:
  顾予洲给自己和弟弟找了个漂亮可怜又乖巧的老婆。
  说来也巧,兄弟俩本来都是不婚主义,自视清高觉得没有谁能配得上自己。可偏偏——顾予洲在去偏远地区徒步时遇到了绥绥。
  她说自己迷路了,想求顾予洲帮帮忙把她带出这个地方。
  绥绥说着说着就哭了,她是偷偷跑出来的,一路上荒郊野岭的,只碰到了这个陌生的高大男人,个子高高的,看起来也不像个好人。
  父母要把自己卖个高价格,听说是三个孤儿结成的异姓兄弟,父母都死的早,家里也穷,一起攒了好多年钱,就想娶个老婆赶紧安定下来。
  他们见了绥绥一面之后就急着回家拿彩礼。那几个都是又高又壮的小伙子,都比绥绥高了不止一头,就连胳膊比的上她大腿粗。
  绥绥从小被父母圈着养,常年不出门,皮肤白的发光,被几个常年晒成古铜色皮肤的男人围在中间,活像个被围猎的白色兔子。
  初秋季节,天气还是很闷热,父母强硬的让绥绥换了衣服,胸前鼓鼓的,腰身被裙子掐的细细的,臀部也翘了起来。
  绥绥抖着嗓子,试图劝他们找一个更合适的女孩结婚,她说自己瘦巴巴的,体弱多病还生不了孩子。
  其中一个摸了摸她的头,闷声说绥绥很好,他们都喜欢的。绥绥害怕死他们了,他们一个手就能把她按死在地上动不了,万一以后家暴她怎么办?
  殊不知,站在她身后的、年龄较小的男人悄悄的用粗糙宽大的手掌比划着绥绥的腰身:细细窄窄的,两个手掌就可以轻松环起来。
  他笑了,想起他们买的碟子,上边有个姿势就是男人像他这样站在女人身后,手紧紧扣着腰,胯用力的向前顶着。
  吸入的空气莫名变得燥热粘稠起来,他吐了一口气,缓缓合上手心,慢慢的想。如果是绥绥被他这样粗暴的顶着入,一定会哭的很惨,期期艾艾的像个小羊崽子一样哀叫。
  等他们娶了绥绥,就赶紧搬家进城里,老婆要养的精细一点。这里环境太差了,城里能赚到更多的钱。
  不过不能让绥绥出门,城里人坏着呢,说不定会把绥绥拐走,到时候,绥绥就算哭的发不出来声音也没人来救她的。
  绥绥什么都不知道,单是怕被家暴可怕的要命。可是所有人都很满意这桩婚事,家里破天荒让她可以出来走动了,绥绥心里清楚是想让兄弟几个来和自己培养感情的。
  一不做二不休,绥绥笨拙的哄骗着几个男人,闹脾气说想要一个人一个人来,确切转而带着人钻进了幽深寂静的小树林里。
  和一个人独处时又扬起漂亮的小脸娇气的说自己现在就想要城里卖的昂贵护肤品。
  耀眼的阳光透过郁郁葱葱的叶子,零星的几点撒在绥绥雪白的小脸上,原本有些苍白的唇被绥绥无意识咬的深红。
  男人盯着她软软的唇,鼻尖嗅到绥绥口中的香气,眼神直勾勾的看她若隐若现的软舌。喉结上下滚动着,夸张的吞咽口水声音差点让绥绥以为他饿了。
  怎么现在饿了?!绥绥气恼的想着,她也没有吃的,而且她才不想去讨好他。
  绥绥强撑着一股劲,被盯的心里发毛,自以为凶巴巴的,实则在别人眼里就是只会撒娇哈气的漂亮娇气小猫。
  绥绥脖子昂的都酸了。男人过足了眼瘾,才不甘心的离去,脚步又急又快,走之前还说等他回来想要一个小奖励。
  他在想,绥绥每天吃了什么,怎么哪哪都香的要命,等回来了要好好闻一闻从哪儿散发出来的香气。
  绥绥胡乱地点着头,她一定要跑的,管他什么奖励呢,先走了再说。
  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未婚夫被绥绥三言两语、晕乎乎的哄走了,不知道娇弱的未婚妻竟然有勇气逃离这里,逃离他们。
  而此时被欺骗的外乡人一无所知,只是气定神闲的看着有些狼狈的绥绥。
  漂亮女孩带来一股子绵绵的香气。细软浓密的发丝贴在雪白的脸上,鼻尖红红的,挺翘的睫毛轻轻一眨,晶莹的泪珠从泛红的眼眶里落了出来,很快就摇摇欲坠地挂在尖尖的下颌处。
  她哭的厉害,红润小巧的唇也张开喘着气,细密的香气吐了出来,像是魅惑勾引活人的艳鬼,……亦或者是漂亮的蜘蛛精怪在织一张紧实的网。可她模样可怜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顾予洲最终还是带着绥绥走了,他想自己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娶个老婆了。
  顾予洲很会交朋友,口才很好,也去过很多地方,光是探险故事讲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绥绥刚开始有些拘谨,不敢靠近顾予洲,每次都要离他好远。
  可男人存了心思想要拉进和绥绥的关系,故意压低了嗓音,低哑缓慢的讲故事,温柔蜷怠的像是在调情。
  绥绥听的耳朵痒痒的,没见识的小乡女被勾引的七荤八素,不久就和顾予洲拉进了关系,眼睛亮亮的听他说话,眉眼弯弯的笑。
  顾予洲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把绥绥的事套了个干净,女孩实在是太过天真,胆子也小,唯唯诺诺的回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绥绥在撒谎。
  接着再问绥绥一个问题,她就愧疚的不行,不好意思继续撒谎。一来二去的绥绥也知道自己根本圆不了谎,索性挑明了自己是偷偷跑出来的。
  顾予洲嘴角噙着笑,看着绥绥鼓起勇气,红着脸倒豆子一样说了好多,嗯,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嘴巴好红好润好好亲的样子。
  绥绥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说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她悄悄抬眼想看看顾予洲什么反应,却发现他手支着下巴,一点也不在意的模样。
  可绥绥敢怒不敢言,这么多天过去,顾予洲把她从那地方带了出来,还到处带着她玩。绥绥不是傻瓜,她知道顾予洲喜欢自己,而自己……
  她垂下眼,浓密的睫毛盖住了淡淡的忧虑和哀伤。绥绥需要有一个依靠。一个手无寸铁的单身女性在现在这个社会,简直是香饽饽一样的存在。
  一个有意追求,一个半推半就,两人关系很快确定了下来。
  成为男女朋友之后,顾予洲就更加热情了,从前是暗戳戳的勾引,现在是明目张胆的引诱。整天一见面就拉着绥绥坐在他怀里摸他。
  绥绥被搂抱在顾予洲怀里,双腿分开坐在他腿上。单薄的衣物下男人滚烫的体温几乎要灼伤绥绥。
  顾予洲软硬皆施,问绥绥他的腹肌手感好不好,要不要骑他。绥绥第一次听到的时候惊呆了,吓得赶紧要从顾予洲怀里爬出来,生怕他真的做什么孟浪的事。
  绥绥人小,力气也小,半天也挣不开他的手。就算是急得很了也不敢甩顾予洲一巴掌,或者咬他一口。
  而顾予洲就笑眯眯的看着坐在他大腿上的女孩手忙脚乱的扑腾。白皙的小腿绷直了,软绵绵的臀部来回蹭过他的腿。
  顾予洲轻咳了一声直起了腰,轻松扼住了绥绥的动作,顺便颠了颠绥绥——啧,轻的像只猫,给她换了个舒适的坐姿之后才开始哄绥绥。
  即使后来顾予洲慢悠悠的解释说这个“骑”是指他做俯卧撑时绥绥可以坐在他背上“骑”他,绥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气的头扭过去,半天不理他。
  这人怎么这么坏?!就是纯心欺负她的,看她的笑话的。
  绥绥舌头卷了卷,忍了又忍,喉间不住地滚动着,不知道怎么骂顾予洲,这人怎么还骚哄哄的?
  顾予洲也是急得很,和绥绥在一起之后不是想让绥绥轻薄他,就是要绥绥宠幸他。嘴上还说着是女朋友离不开他。
  一有机会就把绥绥拉到床上,按着绥绥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删。
  绥绥半跪在床上,皱着眉,删五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