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谢林礼做了香喷喷的蟹黄包!
  梨梨猛地清醒,跳起身蹲坐到了桌上,乖乖等上包子。
  “我看梨梨你睡得香,想着正好有时间就做了这个,不知道梨梨你喜不喜欢吃。”谢林礼将盛了蟹黄包的盘子放到了梨梨面前。
  并用一个小碗盛出一个蟹黄包,用筷子将蟹黄包弄出了个小口子,“梨梨你看里头有汁水,你慢点吃,别烫到。”
  梨梨深吸了一口气,粉红色舌头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角,两只前爪焦急地在桌子上踩了踩。
  好容易等包子放凉一些,梨梨就迫不及待地啃了一口包子。
  好烫哦!但也好鲜啊!
  梨梨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他感觉自己以前吃的鱼虾都白吃了,原来螃蟹这么香吗?!
  “味道不错吧,要是有我家的海鲜酱油和海鲜醋就更好吃了,可惜了,食肆里头存的海鲜酱油和海鲜醋不知道还在不在。”谢林礼见梨梨吃得喷香,也笑着拿起一个包子啃了一口。
  听说还能更好吃梨梨勉强从美味的蟹黄包中抬起头来。
  “喵喵喵喵喵喵。”
  那咱们去食肆拿吧。
  自家小弟的东西,当然得拿回来!尤其是好吃的东西!
  谢林礼没有听懂梨梨在说什么。
  但是梨梨吃饱喝足后就立刻催促谢林礼出发。
  这个小客栈实在没什么好住的。
  御厨当然是得跟着自己才行啊。
  行万里路,做千百种菜!!!
  梨梨决定了,要把小胖墩塞到商队里面,带他走!
  谢林礼虽然不知道梨梨要干什么,但还是收拾了简单到不行的行李,又去附近买了一辆驴车,跟着梨梨离开。
  “梨梨咱们去哪里啊?”买了驴车上了车,谢林礼才想起来问这事。
  梨梨伸出爪子在车板上随意划拉出了几个字——去食肆,拿酱油和醋。
  谢林礼:“???”
  他转念一想,那些酱油和醋都是他爹娘留给他的,当然要拿回来!
  爹娘还给他留了不少好酒呢!那都是他爹娘辛辛苦苦攒下来的!
  这要是留给赌坊那帮人,谢林礼得呕死,食肆才被他‘输’出去没多久,那些好东西说不准还没被糟蹋光。
  这么一想,谢林礼也来了精神:“那咱们赶紧去吧,趁着那两家没空管我这个小虾米,咱们把东西偷出来!”
  梨梨胡子抖了抖,他伸爪拍了拍谢林礼的肩膀。
  “喵喵喵喵。”
  对,小胖墩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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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这算是30号的更新。
  第112章
  谢家食肆静悄悄的,食肆门口贴了赌场的封条。
  除了门前偶尔会有几个人路过以外根本没有人气。
  梨梨让小胖墩在几条街外等着自己,毕竟以小胖墩的体型,如果出现在食肆附近太显眼了些。
  来前,谢林礼就仔细跟梨梨说了他们家的好东西都放在哪里。
  壮硕的狸花猫很顺利的跳入了食肆。
  食肆是由一处方形小院组成,前头当铺面后面住人。
  贵重的东西早就被赌坊里的人翻走了,那些灌装精巧的酒水和调料也没了,只有些笨重难以活动的调料和酒水留了下来。
  有些酿制酱油的缸是直接埋在地下的,封坛都封得很好,避免了被不懂行的人糟蹋。
  灶屋里新鲜的蔬菜已经烂了,幸亏现在还只是夏初,气味没有特别难闻。
  梨梨轻巧地躲开那些腐烂的食物,尾巴甩来甩去,将谢林礼说的那些上好的酒水和调料收起来。
  除了这些,梨梨不忘拿走谢林礼常用的锅碗瓢盆刀具,还有几身换洗衣裳。
  随即他又跳了出去,接连奔跑来到了,小胖墩的驴车上。
  狸花猫蹲坐在了小胖墩身边,尾巴绕到身前,安安静静地搭在自己的爪子上。
  “喵喵喵喵!”
  拿好了,咱们走吧!
  梨梨伸了下爪子,指了个方向。
  小胖墩有一瞬间觉得自己懂了猫咪的话。
  谢林礼顺着梨梨指的方向而去。
  谢家的食肆就在漳郓府内,顺着梨梨指的方向,谢林礼很快就找到了正在吃晌饭的狗儿和甘绍祺两人。
  狗儿和甘绍祺早早从租住的院子里出来,打听了一下将军府和知府两边的消息,晌午两人随意找了个小吃摊吃饭,吃得是海鲜面。
  面里有海参、虾仁、干贝、鲍鱼以及点缀的青菜。
  汤浓面劲道,狗儿和甘绍祺吃得喷香。
  吃着吃着,甘绍祺眼睛余光看到了坐在驴车上的狸花猫。
  甘绍祺停下了动作,惊讶地看着驴车方向。
  “狗儿你快看!”甘绍祺戳了戳狗儿的手臂,狗儿转头看去,就见谢林礼不太好意思地对他们笑了笑。
  狗儿和甘绍祺两人的眼睛几乎同时一亮。
  御厨?!
  还吃什么吃啊。
  不吃了!!!
  先迎接小伙伴再说。
  两人十分热情地上前,将谢林礼带回到汪秋枝一行人租住的小院。
  谢林礼动手做了一大锅海鲜面,征服了所有在小院中的人。
  不需要狗儿和甘绍祺推荐,汪秋枝就拍板留下了谢林礼。
  尤其是在听说谢林礼是怎么被坑没了食肆之后,汪秋枝他们就更是乐意把人留下了。
  反正他们就是来看看海,卖卖货就跑,又不在此处久留,根本不怕那赌坊。
  更别说,现在原将军府自个就乱成一团了!
  汪秋枝拍了拍谢林礼的肩膀说道:“知府家的老夫人认定了是原将军府上的小公子动的手,如今正扯皮呢,你尽管安心待在这里就是了。”
  谢林礼连连点头:“我晓得。”
  原将军府。
  原将军难得没有在军营而是回到了府中。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健壮男子,坐着的时候就如同一座山,海风和阳光将他的皮肤晒得黢黑,原本还算端正的五官因为满脸横肉也变得有几分狰狞。
  “爹,你也别吓唬我,我就是让人射箭了又怎么样?我现在不还是好好的?”原融宇虽是跪在地上,但仍然嘴硬,他的脑袋抬得高高的。
  “你闯出这么大的祸事还有脸顶嘴?”原将军嘴上虽然这么说,但面上却没多少怒气。
  原融宇撇了撇嘴:“爹你不会也相信什么祥瑞的鬼话吧,那就是两只鸟。”
  原将军没有回答,他自然是不信,他可是正经八百打上来的,他只信自己不信鬼神。
  而且他又没有亲眼所见那两只鸟发光,只是从旁人口中听说,只是听说他便更不信了。
  他气得并不是原融宇放箭射了那只白鹤,他气得是这小子办事太糙,竟让周家查到了底细,让他们两家不得不撕开了脸面!
  “你暂且去郊外庄子上住一段时日,不要外出。”原将军吩咐道。
  原融宇一听就知道爹并没有真的生气,他顿时嬉皮笑脸地说:“反正咱们两家关系也不好,爹你手中有兵,何必怕他们,干脆趁着这回把周家彻底压下去得了。周知府他们又不是周家主家,就是个旁支,真把自己当高门大户了,看不上咱们手中赌坊的生意还要收月利,恶心得很。”
  这话算是说到了原将军的心坎上。
  他正有此意。
  原将军扫了他一眼:“这些你不必管。”
  周家。
  周知府面色不佳地盯着手下的幕僚说:“这个姓原的欺人太甚!本就是他儿子做了错事,他非但不押着人到周府登门告罪,反而装死不认,简直不将我放在眼里!”
  “大人,你先消消气,现下咱们应当专心应对原将军才是。”
  “正是,大人,原将军到底是武官,这州里小官小吏还是听从知府大人您的吩咐,此事咱们并非没有胜算。”
  ……
  幕僚们的劝说丝毫没有起作用,周知府面色依旧十分难看。
  其实周知府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祥瑞不祥瑞,都是借口,姓原的早就想要抢下他手中的实权。
  可姓原的手中有兵权也是事实。
  如今世道越来越乱,周知府又不傻,他很清楚手中有兵才是正道,最近几年他已经在考虑跟原家联姻了。
  偏偏这一次他娘被气很了,自己若是不让原家付出些代价,在自家人面前都抹不开脸,更别说在属下面前了。
  只剩下争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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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岭南,柞湖府。
  经过梁送岭在两边传话,梁时渠在夜里终于拿到了戚卫河口中‘义兄’写的信。
  他慢慢地拆开那封信。
  看到信件上的字的瞬间,梁时渠就认出了这是禹奇文的字迹。
  种种猜测终于化为了现实!!!
  梁时渠拿着信的手在微微发抖,他眼眶发酸却流不出泪来。
  二十多年了。
  没想到还能见到禹奇文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