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夏难以描述晚饭时,她看见秦虹身旁跟着一位黑不溜秋,最多一米六八的老头时,心里是个什么感受。就十分复杂。一方面她觉得不能吧,就算秦虹之前看上的都是渣男,但最起码长的还行。但另一方面她又想,难道秦虹总结经验发现小白脸都不靠谱,顺而走向了另一个极端。可她就走开了不到两个小时,到底是从哪找来的人!那一刻,她对秦野深深的共情了。秦虹要是她妹妹,她也得给秦虹关在家里反省。秦虹正准备拿着暖壶去打点热水,背对着苏夏。她死死咬住嘴唇,她不太会撒谎,老想说实话。但又怕苏夏知道后不愿意麻烦别人。就算苏夏能接受,但秦虹也不知道活配方酿出来的酒到底好不好喝,万一不好喝不是让苏夏白高兴了。“…呃…他他他…”秦虹磕磕巴巴,苏夏眼神渐渐眯起。“秦虹,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秦虹心跳从来没这么快过,眼一闭,心一横。“他有个很帅的儿子我想认识,我先和他套套近乎。”苏夏:“……”苏夏嘴巴张开又合上,脑子处理秦虹说出来的信息将近一分钟。她觉得非常不和逻辑,但偏偏是恋爱脑秦虹,苏夏又说不出哪里不对。秦虹扯完理由,端着洗脸盆,抱着暖水壶。“我去打水。”砰!房间门被关上了,苏夏缓缓回神,摸着床边的位置坐下。“这儿子得有多帅?人都没见到,就先巴结未来老公公?““不是,这对吗?”“好像也不是不行,万一像后世那谁那么帅,好像也能理解。”苏夏自言自语,双手突然抱头,狠狠的抓了两下头发。“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没过一会,秦虹回来了。苏夏开始追问:“你咋知道他儿子帅?他跟你说你就信了?”
秦虹背对着苏夏,用热水烫着茶缸子说:“当然不是,我看见照片了。”苏夏皱眉。“一个大老爷们出门,贴身带着儿子的照片?”“对啊,可好看了!我一眼就相中了,我们要是生了小孩,肯定好看的要命。”秦虹说完耳朵都红透了,幸亏是背对着苏夏,要不然她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苏夏更震惊了。连未来生小孩都打算好了?这得多帅?“我能看看照片吗?”秦虹慌的一批,她哪有照片,都是瞎说的。“不行苏夏,我不敢给你看,他太帅了。”苏夏一听。“对不起,你说的对,我不应该提这个要求,我不看了。”背对着苏夏的秦虹想笑,苏夏一点都不生气她的拒绝,她真的是一个超好超好的人。这样的好人,不应该赔钱。她一定要帮苏夏看好这批青梅酒。苏夏真的不想看了,万一太帅,她也不是什么坚定意志的人,虽然只是欣赏下颜值,但对秦虹不好。苏夏不再提看照片的事情。“秦虹,你接下来是要和这位帅哥通信吗?”秦虹嗯了一声:“对,通信。”苏夏哦了一声,先做笔友。虽然不知道对方人品咋样,但据秦虹谈恋爱就一脑袋扎进去的状态来讲,笔友其实还行。毕竟现在的车马是真的很慢。一个月都未必能通信一个来回,慢节奏的恋爱,可行。苏夏决定不再多问,等回了红旗镇告诉秦野就行。秦虹见苏夏不再问,总算松了一口气,招呼苏夏喝水,洗脸,刷牙。折腾了一天,俩人早早睡了。第二天一早,苏夏醒来后没着急起来。先看看系统界面。系统资金:4720000元,消费252800元。个人资金:2488元。30万花掉25万多,还剩四万多。
只一天的时间。苏夏笑的美滋滋,她果然是个平平无奇的花钱小天才。带着愉悦的心情起来,苏夏和秦虹出去吃了早饭。肉包子,小米粥,咸鸭蛋,还有小咸菜。省城的国营饭店面积大,种类也多一点。吃饱喝足后,苏夏和秦虹返回招待所。张秘书已经到了,还有昨天盛情款待的吕厂长,以及蜜饯厂的李厂长。苏夏上前打招呼。张秘书道:“今天去制缸厂,李厂长和吕厂长知道后,都主动过来陪苏夏同志走一趟。”苏夏诚挚又客气的道谢。一行人上了两辆轿车,去省制缸厂。酿造青梅酒必须有大缸,按照现有数量的青梅,冰糖,白酒,苏夏需要购买3000口大缸。除了大缸外,还需要购买封缸口的油纸。相较于白糖和白酒,油纸要便宜不少。制缸厂到了。一群人下车,制缸厂长是一位老头,实在不明白蜜饯厂和白酒厂的厂长为啥会一同来到他们制缸厂。不管怎样,热情邀请人进去。“3000口大缸?”苏夏点头:“对,您现在有这么多库存吗?”“那肯定没有,我们每年是会多生产一些出来,但没有这么多,基本都是按照任务量生产的。”制缸厂的老头很实在,听说苏夏买了20万斤的青梅,就因为不想浪费粮食,他很是钦佩。“苏同志,我不建议你在省城买大缸,这玩意易碎,你运输回红旗镇,肯定会有破损,不合适的。”苏夏知道对方是好意。但她就是想花钱。在省城买,还能多一笔运输费。她想起刚刚进来时看见的仓库,直接问:“我看有的大缸被送残次仓库,但缸看起来也没怎么坏。”制缸厂厂长不以为意的道:“我们现在的技术很少有大坏的缸,一般都是有个缺口啥的,能用是能用,但不是完美的货。”现在生产出来的产品都需要达到一定标准才可以投入市场。据说有人八十年代买的风扇,用到2020年都没坏。苏夏哦了一声问:“那这样的缸多吗?我酿酒,只要不漏能用就行,不一定非得买好缸。”制缸厂厂长来了精神头。“有,但也不够三千口,我可以给你联系其他制缸厂,凑一凑肯定能凑出三千口来。”苏夏眉开眼笑:“那感情好,我不让您吃亏,这缸我按照原价买。”吕厂长:果然如此。蜜饯厂:昨天听说他还不信,今天竟然亲眼见识到了。秘书: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