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小鱼骨瓷(1v2/双子/校园/微强制、微sp) > 62 教会小子翻车,装瘸掉马卖乖。(补6.8)
  62教会小子翻车,装瘸掉马卖乖。(补6.8)小旻和池州棠,都是爱玩、不太容易相处的人。谢净瓷初中毕业认识他们时就知道。他们出身优越,以至于傲慢显得像教养的一部分。池州棠的母亲是京海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心脏大血管外科的主任、博导,国内心脏移植和主动脉夹层手术领域的权威专家。父亲是京海市检察院的一把手。而小旻的mama早年做能源和跨境投资,靠矿业和航运起家,后来转做家族基金,在京海不常露面,却是拍卖会和慈善晚宴缺席不了的名字。听说她跟池州棠初中上的是同一所。那时候,两个人就经常翘课、换着地方打牌,兴致来了就拉同学进圈子,兴致过了,又可以把同学当陌生人。谢净瓷没想过要和他们交往,更没想过小旻会跟她做朋友。姑姑的事业在美国,奶奶爷爷许多年前也搬去了美国。魏家在京海没有根基,不认识权力机关里的说得上话的人物。京海本地这帮同学,家里不是彼此有生意往来,就是长辈之间有过照应:谁家的项目要批,谁家的案子要压,谁家的宴席要捧场……而她只是姑姑收养的孩子。高一开学前,来京县私立报名的时候,她捡到了小旻掉的项链,她们的交集仅此而已,就是这么简单。可小旻却因为那条项链,牵她的手,喊她瓷,陪她买蜜瓜冰淇淋。池州棠欺负她的时候,小旻会跟他吵架。小旻最满意赵思远,因为赵思远很温柔,从来不对谢净瓷大声说话。她邀请她去她家中玩儿,和她一起睡觉,让她mama给她织毛线手套。现在又牵挂她的事情,与同学发生矛盾…谢净瓷埋在她胸前,呼气,吸气,“你以后不要这样了……这样很危险的。”“早知道我就不把魅魔道具的事告诉你了。”她话语软和。周旻的身体也温软了。“我以后不这样打架,瓷儿,你的一切都要告诉我好不好。”“你好久没来我家睡觉,我都不知道瓷最近在做什么。”周旻不喜欢发消息回消息。她喜欢跟谢净瓷躺在被窝里,面对面地聊天。“今晚能不能留宿呢?姑姑这段时间还是管你管得那么严吗?”“我…”谢净瓷呼吸微乱。姑姑目前管得不是很严。但男朋友去隔壁市参加竞赛了,每晚都会和她视频,看着她睡着才挂电话。谢净瓷不知道怎么拒绝男朋友,同样,也舍不得拒绝好朋友。“我…我问问姑姑吧,等下放学跟你回家,可以吗?”她最终在心里选择了好朋友。拉着周旻的手和她做了约定。“不过,我想先去医务室看看那个人,小旻你别误会…我没有可怜他的意思,我觉得小旻做得对,只是我认为他的错误应该交由规章制度来处罚。”“私下打架是不正确的…我是说,打架对人不好…”谢净瓷抱着周旻解释,怕她觉得她偏袒坏人。“谢净瓷,你真是小古板诶。”她跟她拉勾,“我知道了,打架对人不好,我再也不打架了,班长大人可以原谅我吗?”“我都没怪过你好不好…”“好好好。我们瓷最好了。”她松开谢净瓷,还是不放心,“你别进去啊,站在医务室外面,远远地看一眼就回来,知道吗?”周旻和姑姑一样,总把她当成很笨很笨的人类。谢净瓷想说她不是笨蛋,但她只是“噢”了一下。“对了,如果教会小子没走,顺便帮我也邀请他今晚来玩儿吧,再叫个池州棠、赵思远,多点儿人开一桌德州,这样不会太冷清。”“噢。”“谢净瓷,你噢上瘾了?”“喔。”*周旻不知道。她和教会小子完全不讲话了。教会小子可能还有和她解除同桌关系的念头。所以才会故意把桌子缝拉得那么大吧。“我跟谢净瓷的桌子缝,是你拉的?”女孩脚步一顿。被医务室中传来的动静钉住,差点儿以为是自己幻听。“谢净瓷储物柜把手上夹的告白信,也是你写的吗。”里面的男生连声否认。少年的耐性却并未因此延续太久。“自己把剪刀戳进去,我帮你戳进去,你选一个。”戳进去…戳哪里?谢净瓷眉心轻轻蹙起,屏住呼吸,指尖抵住百叶窗最下方的叶片拉开小缝。钟宥左手握着剪刀,右手扣在那个男生颈侧。他低着眼,指腹刮过男生脖子间的皮rou,似乎在判断哪里最适合落下去。而钟宥本该处于恢复期的右腿,此刻,正踩在男生膝盖上,压得那人满脸冷汗。“不说话,那我把剪刀捅到这里怎么样?”“我问过主了,主说你被阉割会感到快乐。”“这是主对你的恩赐,谢谢主了吗?”他抬起脚,态度轻慢,动作狠戾地踹偏男生的腿。念着旁人听不明白的福音。“若是你的右眼叫你跌倒,就剜出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若是你的右手叫你跌倒,就砍下来丢掉。宁可失去百体中的一体,不叫全身下入地狱。”“我们就戳穿右手和右腿好了。”“放心,痛苦会让你获得洁净,令你得到救赎…”走廊的消毒水味很淡。午后的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把地砖照得透亮。也将少年的脸映得唇红齿白,光彩明媚。他的十字架手链晃动的瞬间。谢净瓷推开门。碰倒了靠在墙边的那支单拐。钟宥右腿极轻地顿了一下。发现进来的是谢净瓷,手指蜷紧,唇线也随之抿直。谢净瓷快步走过去,弯腰扶人。钟宥安静地盯着她。那丝被撞破的隐秘情绪,很快变成了某种更湿、更冷的东西。“班长…”“你还好吗?”她和他的声音同时响起。她问的却不是他。钟宥视线凝在她跟那个男生相交的手上,脸庞晦暗极了。“净瓷、我没事,我…”“没事就好。”谢净瓷毫无征兆地撤手。男生话音中断,失去支撑,狼狈地扶住床沿。谢净瓷低头揉自己的指尖。钟宥眼睫轻颤。像被顺毛的动物,乖乖放下剪刀,抓起桌边的消毒湿巾,也不说话,双手朝上将它捧给谢净瓷。她看了眼他偏向左侧的脑袋。食指探出袖口想抽一张,扫过钟宥虚张声势的拐杖和好腿,收回胳膊,同样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