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再至甲子城
&esp;&esp;甲子城,位于神夏国以东三千里,是一座古老的边城。
&esp;&esp;李承梁和黄粱飞了三日,在傍晚时分抵达甲子城。
&esp;&esp;从云端俯瞰,甲子城比仙城小了许多,但城墙高耸,气势恢宏。
&esp;&esp;城中街道纵横,商铺林立,人来人往,很是热闹。
&esp;&esp;城门口站着一排守卫,个个筑基巅峰的修为,腰间挂着法器,目光如鹰。
&esp;&esp;两人在城门口降落,步行入城。
&esp;&esp;甲子城的繁华出乎李承梁的意料。
&esp;&esp;街道两旁商铺鳞次栉比,灵药铺、法器铺、灵食坊、客栈——应有尽有。
&esp;&esp;来来往往的行人中,修士占了七成,修为从炼气到金丹不等,偶尔能看到元婴修士的气息一闪而过。
&esp;&esp;“李哥,这甲子城还挺热闹的。”黄粱四处张望,眼睛都不够用了。
&esp;&esp;“热闹是热闹,但人也太多了。”李承梁皱眉,“这些人,不像是本地人。”
&esp;&esp;两人找了家客栈住下。
&esp;&esp;客栈不大,但干净整洁,掌柜的是个筑基巅峰的老者,为人热情,给他们安排了最好的房间。
&esp;&esp;晚饭时,李承梁在灵食坊里听到了一些谈话。
&esp;&esp;“听说了吗?五行教的宝藏就在甲子城附近。”
&esp;&esp;“真的假的?千年来无数人找过,都没找到。”
&esp;&esp;“这次是真的,我听说,有人在城外的荒山里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行教的标志。”
&esp;&esp;“那石碑在哪?”
&esp;&esp;“不知道。消息一出来,石碑就被人搬走了。”
&esp;&esp;李承梁放下筷子,心中暗忖:事情有点反常。
&esp;&esp;五行教宝藏的消息,怎么会突然传得沸沸扬扬?
&esp;&esp;“李哥,你觉得这消息是真的吗?”黄粱低声问。
&esp;&esp;“半真半假。”李承梁道,“有人故意放出消息,想把水搅浑。”
&esp;&esp;“谁会这么干?”
&esp;&esp;“想找宝藏的人。”李承梁站起身来,“或者是——想引我们来的人。”
&esp;&esp;第二天,李承梁和黄粱在城中闲逛,熟悉环境。
&esp;&esp;走到一家法器铺门口时,一个年轻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esp;&esp;他大约二十出头,衣着华贵,头戴金冠,腰悬一枚赤色玉佩,面容倨傲,眼神轻浮。
&esp;&esp;身后跟着四个随从,个个膀大腰圆,筑基巅峰的修为。
&esp;&esp;“滚开!别挡本少爷的路!”他一脚将门口的一个小贩踢开,小贩的篮子飞了出去,灵果撒了一地。
&esp;&esp;李承梁皱起眉头,看着那年轻公子。
&esp;&esp;“看什么看?”年轻公子瞪了他一眼,“外乡人?知道本少爷是谁吗?甲子城王家大少爷,王昊阳!这甲子城,还没人敢这么看我!”
&esp;&esp;李承梁淡淡道:“王昊阳?没听说过。”
&esp;&esp;王昊阳脸色一变:“找死!”
&esp;&esp;他一挥手,身后的随从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叹了口气,雷帝剑出鞘,一剑横扫,紫色雷霆将四个随从震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esp;&esp;王昊阳脸色煞白,转身想跑。李承梁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
&esp;&esp;“王公子,甲子城是神夏国的城,不是你王家的城,你做你的纨绔少爷,我不管,但别横到我头上,听明白了吗?”李承梁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esp;&esp;王昊阳脸色煞白,连连点头。
&esp;&esp;李承梁松开手,王昊阳跌落在地,连滚带爬地跑了。
&esp;&esp;黄粱走过来,低声道:“李哥,你又惹麻烦了,王家是甲子城的地头蛇,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esp;&esp;“我知道。”李承梁收起雷帝剑,“但我看不得有人欺负弱小。”
&esp;&esp;王家的报复来得很快。
&esp;&esp;当天下午,李承梁和黄粱刚回到客栈,门外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sp;&esp;门被一脚踹开,十几个黑衣人冲了进来,将两人团团围住。
&esp;&esp;为首的是一个枯瘦的老者,金丹巅峰的修为,面色阴鸷,目光如蛇。
&esp;&esp;“李承梁,你打了王家大少爷,今日必须给王家一个交代。”老者冷冷道。
&esp;&esp;李承梁看着他:“交代?你们王家的人欺负弱小,我教训了他,这是交代。”
&esp;&esp;老者脸色一变:“找死!”
&esp;&esp;他一挥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雷帝剑出鞘,紫霄雷法全力催动,一剑横扫,三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esp;&esp;他没有停手,身形一闪,出现在老者面前,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esp;&esp;老者脸色一变,举掌格挡,却被雷光震退数步,虎口发麻。
&esp;&esp;他的手掌被雷光灼伤,焦黑一片,散发着焦糊的气味。
&esp;&esp;“你的实力——”
&esp;&esp;“比你想象的强。”李承梁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一剑接一剑,剑光如雷,连绵不绝。
&esp;&esp;老者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
&esp;&esp;他的道袍被剑气撕裂,露出里面的护身内甲,但内甲上已经出现了裂纹。
&esp;&esp;胸口的桃核再次发烫,幸运值跳到了86。
&esp;&esp;李承梁感知到老者的气息已经开始紊乱,灵力也接近枯竭。
&esp;&esp;“回去告诉王家家主。”李承梁收起雷帝剑:“王家想在甲子城立足,就别来惹我,否则,曹家的下场就是王家的前车之鉴。”
&esp;&esp;老者咬牙,带着黑衣人灰溜溜地离开了。
&esp;&esp;王家的报复没有停止。
&esp;&esp;第三天夜里,李承梁正在打坐调息,窗外传来细微的破空声。
&esp;&esp;他睁开眼睛,雷帝剑出鞘,一剑斩出,将射来的三支淬毒灵箭全部击碎。
&esp;&esp;紧接着,五道黑影从窗外翻入,将他团团围住。
&esp;&esp;这些人的身法极快,修为都在金丹后期,配合默契,进退有度。
&esp;&esp;他们的法器泛着幽蓝色的光芒,显然淬了剧毒。
&esp;&esp;“暗榜的赏金猎人?”李承梁问。
&esp;&esp;为首的黑衣人冷笑:“李承梁,你的人头值八十万灵石。乖乖受死吧。”
&esp;&esp;五人一拥而上。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雷帝剑上雷光暴涨。
&esp;&esp;他一剑横扫,三名黑衣人被劈飞,剩下的两人脸色大变,想要后退,被李承梁的雷光封住了退路。
&esp;&esp;胸口的桃核剧烈发烫,幸运值跳到了88。
&esp;&esp;李承梁催动紫霄雷法,雷帝剑上的雷光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最后两名黑衣人。
&esp;&esp;轰——
&esp;&esp;两人被雷光击中,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口吐鲜血。
&esp;&esp;“谁派你们来的?”李承梁走上前去,雷帝剑抵住为首黑衣人的咽喉。
&esp;&esp;黑衣人咬牙不语。
&esp;&esp;“不说?”李承梁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搜魂符”,化作一道金光没入黑衣人的眉心。
&esp;&esp;大量信息涌入他的脑海——王家家主王崇远,悬赏八十万灵石,要他的命。
&esp;&esp;“果然是他。”李承梁收起搜魂符,看着黑衣人,“你们是暗榜的人?”
&esp;&esp;黑衣人面如死灰,点了点头。
&esp;&esp;“回去告诉王崇远。”李承梁收起雷帝剑,“除非他有买命的筹码,否则他的命,我要定了。”
&esp;&esp;李承梁在甲子城有一个朋友——杜毅。
&esp;&esp;杜毅是他在青山宗时的师兄,筑基巅峰的修为,为人耿直,性格豪爽。
&esp;&esp;后来离开青山宗,来到甲子城做生意,开了家灵药铺,日子过得还不错。
&esp;&esp;这天,李承梁去杜毅的灵药铺找他,发现铺门紧闭,门口贴着“暂停营业”的告示。
&esp;&esp;他敲了半天门,没人应答。
&esp;&esp;“李哥,杜师兄不会出事了吧?”黄粱问。
&esp;&esp;李承梁心中一沉,拨通杜毅的传音符。没有人接。
&esp;&esp;他又拨了三次,还是没有人接。
&esp;&esp;“出事了。”他收起传音符,“杜毅被王家的人抓走了。”
&esp;&esp;“你怎么知道是王家?”
&esp;&esp;“因为甲子城只有王家有这个胆子。”李承梁目光如刀,“他们抓杜毅,是为了引我上钩。”
&esp;&esp;“那我们——”
&esp;&esp;“去王家要人。”
&esp;&esp;王家大院在甲子城东街,占地数十亩,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门前两尊石狮子张牙舞爪,气势不凡。
&esp;&esp;李承梁带着黄粱,直接从大门闯了进去。
&esp;&esp;守卫想要阻拦,被李承梁一剑震飞。
&esp;&esp;他一路杀进大院深处,雷帝剑上的雷光所过之处,王家的护卫纷纷倒下,哀嚎遍野。
&esp;&esp;“王崇远,出来!”李承梁大喝一声。
&esp;&esp;王家家主王崇远从正堂走出来,面色阴沉。
&esp;&esp;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金丹期的高手,个个手持法器,杀气腾腾。
&esp;&esp;“李承梁,你闯我王家,伤我护卫,真当我王家没人?”王崇远冷冷道。
&esp;&esp;“杜毅在哪?”李承梁没有废话,雷帝剑指向他。
&esp;&esp;王崇远冷笑:“你打了我儿子,还想从我这里要人?”
&esp;&esp;“我再问一次,杜毅在哪?”李承梁的声音冷了下来,雷帝剑上的雷光开始跳跃。
&esp;&esp;王崇远一挥手,身后的高手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
&esp;&esp;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王家的高手。
&esp;&esp;胸口的桃核剧烈发烫,幸运值跳到了89。
&esp;&esp;他同时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五雷轰顶符”,化作五道雷霆从天而降,轰入人群之中。
&esp;&esp;雷龙所过之处,三名金丹高手被当场劈飞。
&esp;&esp;五雷轰顶符炸开,又有五六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
&esp;&esp;李承梁身形一闪,出现在王崇远面前,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esp;&esp;王崇远脸色一变,举剑格挡,却被雷光震退数步,虎口发麻,手中的长剑差点脱手飞出。
&esp;&esp;“杜毅在哪?”李承梁的雷帝剑抵住他的咽喉。
&esp;&esp;王崇远面如死灰:“在……在地牢……”
&esp;&esp;李承梁一剑斩碎地牢的铁门,救出了杜毅。
&esp;&esp;杜毅浑身是伤,面色苍白,但看到李承梁,眼中满是感激:“师弟,你来了……”
&esp;&esp;“走。”李承梁扶着他,离开了王家大院。
&esp;&esp;回到客栈,杜毅的伤势不轻,但好在没有生命危险。
&esp;&esp;黄粱给他服下疗伤丹药,又用灵蚕丝绷带包扎了伤口,他的脸色渐渐恢复了血色。
&esp;&esp;“师弟,王家抓我,不是为了报复你。”杜毅靠在床榻上,声音虚弱:
&esp;&esp;“是为了五行教的宝藏。”
&esp;&esp;李承梁心中一动:“什么意思?”
&esp;&esp;“王家在城外的荒山里发现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五行教的标志。”杜毅沉声道:
&esp;&esp;“他们怀疑石碑附近就是宝藏的入口,但他们不知道怎么打开入口,所以抓了我——因为我是青山宗的人,青山宗有上古阵法的传承。”
&esp;&esp;“你能打开?”
&esp;&esp;“不能。”杜毅摇头,“但王家不信,他们对我严刑拷打,逼我交出阵法的秘诀,我什么都没说。”
&esp;&esp;李承梁沉默了片刻:“宝藏的消息,是真的?”
&esp;&esp;“应该是真的。”杜毅说道,“那块石碑,确实是五行教的遗物,我听甲子城的老人说过,五行教的宝藏,就藏在甲子城附近。”
&esp;&esp;李承梁站起身来:“看来,我们要去荒山走一趟了。”
&esp;&esp;当天晚上,李承梁再次闯入王家大院。
&esp;&esp;这一次,他没有大开杀戒,而是直接来到正堂,坐在王崇远对面。
&esp;&esp;王崇远面色铁青,身后的高手们如临大敌,法器握在手中,灵光闪烁。
&esp;&esp;“王家主,我问你。”李承梁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石碑在哪?”
&esp;&esp;王崇远咬牙:“李承梁,你别欺人太甚!”
&esp;&esp;“欺人太甚?”李承梁放下茶杯,看着他:
&esp;&esp;“你派人杀我,抓我朋友,这叫欺人太甚?王家主,做错事要承担后果,你不说,我就打到你说。”
&esp;&esp;王崇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扔在桌上。
&esp;&esp;玉简通体墨绿,表面有细密的符文流转,一看便知年代久远。
&esp;&esp;“石碑在这里。”他道,“但石碑上的古文,没人看得懂。”
&esp;&esp;李承梁拿起玉简,灵力注入。
&esp;&esp;一幅地图在脑海中浮现——甲子城以西百里,一座荒山。
&esp;&esp;地图上标注了石碑的位置,以及一些古老的符文。
&esp;&esp;“王家主,这次我放你一马。再有下次,王家的下场就是曹家。”他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esp;&esp;王崇远瘫坐在太师椅上,面如死灰。
&esp;&esp;第二天,李承梁带着黄粱和杜毅,前往石碑所在的地方。
&esp;&esp;那是一处偏僻的山谷,四周群山环抱,人迹罕至。
&esp;&esp;石碑立在谷底,高约丈许,通体漆黑,上面刻满了古老的符文。
&esp;&esp;岁月在石碑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青苔和藤蔓缠绕其上,但符文依然清晰可辨,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esp;&esp;“这些符文,是上古文字。”杜毅仔细看了看,“我学过一些,但认不全,大意是——五行教宝藏,藏于此地,有缘者得之,无缘者莫入。”
&esp;&esp;李承梁蹲下身,仔细查看石碑的底座。
&esp;&esp;他发现底座上有一个凹槽,形状与他手中的六道轮回盘一模一样。
&esp;&esp;“六道轮回盘,是钥匙。”他喃喃道。
&esp;&esp;就在此时,数十道灵光从天边涌来,落在山谷中。
&esp;&esp;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老者,元婴初期的修为,身后跟着三十多个黑衣人,个个金丹期的修为。
&esp;&esp;他们的腰间都挂着仙宫的令牌——扭曲的符文,幽冷的光芒。
&esp;&esp;“仙宫的人。”李承梁握紧雷帝剑。
&esp;&esp;老者看着他,冷冷道:“李承梁,交出六道轮回盘。”
&esp;&esp;“果然是你。”李承梁冷笑,“你们一直跟着我,就是为了抢六道轮回盘?”
&esp;&esp;老者一挥手,黑衣人一拥而上。
&esp;&esp;李承梁不退反进,紫霄雷法全力催动。
&esp;&esp;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黑衣人。
&esp;&esp;胸口的桃核剧烈发烫,幸运值跳到了90。
&esp;&esp;他同时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天雷灭世符”,化作数十道粗如手臂的雷霆从天而降,轰入人群之中。
&esp;&esp;雷龙所过之处,五名黑衣人被当场劈飞。
&esp;&esp;天雷灭世符炸开,又有十几人被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浑身焦黑。
&esp;&esp;李承梁身形一闪,出现在老者面前,一剑斩向他的头颅。
&esp;&esp;老者冷哼一声,一掌拍出,掌风与雷光碰撞,炸开漫天光芒。
&esp;&esp;李承梁被震退数步,虎口发麻,但老者也被震退了一步,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esp;&esp;元婴初期,恐怖如斯。
&esp;&esp;但李承梁没有退缩,一剑接一剑,剑光如雷,连绵不绝。
&esp;&esp;老者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的道袍被剑气撕裂,露出一件银白色的内甲。
&esp;&esp;胸口的桃核再次发烫,幸运值跳到了91。李承梁感知到老者的气息开始紊乱,灵力也在快速消耗。
&esp;&esp;他心念一动,从幸运商城中兑换了一张“修为增幅券·高级”,消耗15点幸运值,将修为临时提升到了金丹巅峰。
&esp;&esp;雷帝剑上雷光暴涨,化作一条巨大的雷龙,咆哮着冲向老者。
&esp;&esp;老者脸色大变,拼尽全力催动护体灵光,但雷龙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
&esp;&esp;护体灵光像纸糊的一样被撕碎,他被雷光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口吐鲜血。
&esp;&esp;“撤!”老者咬牙,带着残余的黑衣人迅速撤退。
&esp;&esp;李承梁收起雷帝剑,大口喘着粗气。
&esp;&esp;“李哥,你没事吧?”黄粱冲过来扶他。
&esp;&esp;“没事。”李承梁擦去脸上的血迹,“果然是仙宫。他们也在找宝藏。”
&esp;&esp;傍晚,李承梁正在客栈打坐调息,传音符突然响了。
&esp;&esp;“李道长,救命!”一个清脆的女声从传音符中传来,带着哭腔,“王家的人在抓我!求求你,救救我!”
&esp;&esp;李承梁认出这个声音——是他之前救过的女孩,陈玲珑。
&esp;&esp;她是甲子城本地人,父母双亡,靠卖灵药为生。
&esp;&esp;之前被王家的人欺负,李承梁路过时救了她。
&esp;&esp;“你在哪?”他问。
&esp;&esp;“在城北的破庙里……他们快到了……”
&esp;&esp;李承梁挂断传音符,抓起雷帝剑,冲出了客栈。
&esp;&esp;城北破庙,三个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女孩。女孩大约十七八岁,穿着粗布衣裙,面容清秀,眼中满是惊恐。
&esp;&esp;她的手臂上有一道伤口,鲜血直流,但她咬着牙,用一根木棍拼命抵挡。
&esp;&esp;李承梁一剑斩出,紫色雷霆将三名黑衣人震飞。
&esp;&esp;“陈姑娘,你没事吧?”他扶起女孩。
&esp;&esp;陈玲珑扑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esp;&esp;“李道长,我怕……他们抓我,说要带我去王家……”
&esp;&esp;李承梁拍了拍她的背:“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抓你。”
&esp;&esp;他将陈玲珑带回客栈,给她服下疗伤丹药。
&esp;&esp;她的伤不重,只是皮外伤,灵药敷上去后很快就止了血。
&esp;&esp;“陈姑娘,王家为什么要抓你?”他问。
&esp;&esp;“他们说我爷爷知道五行教宝藏的秘密。”陈玲珑低着头,声音发颤:
&esp;&esp;“但我爷爷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建木村的一个普通村民。”
&esp;&esp;李承梁心中一震:“建木村?”
&esp;&esp;“嗯。”陈玲珑点头,“建木村在甲子城以东两百里,是一个很小的村子,我爷爷是村长。”
&esp;&esp;李承梁与黄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
&esp;&esp;建木村——高笪说过,六道轮回盘就在建木村,只有守护者的后裔才知道建木村的位置。
&esp;&esp;“陈姑娘,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esp;&esp;“陈煜。”
&esp;&esp;李承梁深吸一口气。
&esp;&esp;无巧不成书——他找了那么久的建木村,竟然就这样出现在他面前。
&esp;&esp;“陈姑娘,你能带我去建木村吗?”
&esp;&esp;陈玲珑抬起头,看着他:“李道友,你要去建木村?”
&esp;&esp;“对。我要找你爷爷。”
&esp;&esp;陈玲珑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esp;&esp;建木村在甲子城以东两百里,藏在一片深山之中。
&esp;&esp;村子很小,只有几十户人家,房屋大多是木石结构,古朴简陋。
&esp;&esp;村口有一棵巨大的建木,树冠如盖,遮天蔽日,树干粗得要十个人才能合抱。
&esp;&esp;树龄至少千年,树干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在阳光下泛着幽幽的光芒。
&esp;&esp;李承梁跟着陈玲珑走进村子,来到村长的家。
&esp;&esp;那是一间普普通通的木屋,门前种着几株灵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
&esp;&esp;陈煜正在院子里晒灵药。
&esp;&esp;他七十来岁,头发花白,面容清瘦,穿着一身粗布道袍,双手粗糙如树皮,但一双眼睛却清亮有神。
&esp;&esp;看到李承梁,他放下手中的灵药,站起身来。
&esp;&esp;“玲珑,这位是——”
&esp;&esp;“爷爷,这是李道友。他救过我。”陈玲珑道,“他想见您。”
&esp;&esp;陈煜上下打量着李承梁,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看穿人的内心。
&esp;&esp;“陆公子不是来看枫叶的吧?”他忽然笑了,“建木村的枫叶还没红呢。”
&esp;&esp;李承梁拱手道:“陈老,我来建木村,是为了找一样东西。”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六道轮回盘。”
&esp;&esp;陈煜的笑容僵住了。
&esp;&esp;他沉默了很久。
&esp;&esp;他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目光穿过那片枫树林,望向远处若隐若现的山峦。
&esp;&esp;风吹过,建木的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诉说什么。
&esp;&esp;“你知道六道轮回盘是什么吗?”他终于开口,声音苍老而沙哑。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