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证明自己是配得上这条腰带的人!”
“不用担心,他一定可以做到的。”
“这是身为英雄的他,注定会完成的伟业!”
……
竞技场中,男人抬头看向了那如同流星一般坠落下来的红色光芒。
他非但没有感觉到任何畏惧,反倒是有了一种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腾着的感觉。
没错——
就是这样——
就该是这样——
“希波吕忒,你做的好啊!”
“就我们的战斗,如同这火焰一般,持续不断地燃烧下去吧!”
伊恩如此说着,而后便朝着一旁的金剑伸出手去。
只是片刻——
这把武器便如同拥有了智慧一般,反过来朝着男人的手飞了过去。
“那就让我来看看。”
“你的这一击,到底有多么的可怕吧!”
“喝啊——!”
男人用力一蹬,而后便整个人跃到了空中。
金色的剑刃与黑色的巨斧竞技场的上空碰撞在了一起,爆发出了如同超新星一般的光芒。
那是在一瞬间席卷了整个竞技场,乃至整个亚马孙城的波动。
“果然呢——”
用手抵挡着那猛烈至极的风,站在高处的彭忒西勒亚止不住地感慨起来。
“不愧是姐姐。”
“征服了所有女武神的她,才是那个真正有力量和他抗衡的人啊——”
天空上。
终究是在力气上比不得眼前那个抡着金剑的男人,希波吕忒非常巧妙地选择驾驭马匹躲来。
轰隆——
轰隆——
接连两道响声,她和他先后坠到了地面上。
“呵。”
“我就知道!”
希波吕忒大喊起来。
“阿尔喀德斯,那些女武神根本没有让你尽兴了吧!”
“是啊,希波吕忒。”
“在我眼中,她们固然是强大的女战士,可和现在的你相比,连皮毛都算不上——”
“是吗?”
亚马孙的女王大笑起来。
“能够在你离开之前,听到你这么称赞我,还真是一件让人心情愉悦的事情啊。”
“不过——”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一把拉住手中的缰绳,操纵着黑色战马的希波吕忒又一次发起了冲锋。
“喝啊——!”
“阿尔喀德斯,永远地记住我吧!”
又一次的。
那种流星般的冲锋开始在竞技场中大行其道。
只是——
对于这片土地而言。
这种如同神明践踏般的冲锋,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承受下来。
所以——
每当希波吕忒的战马跑出一步,便会有数倍于足蹄痕迹的土地,如同毫无招架之力的齑粉一般碎开。
而她本人,则是在马上旋转起了自己的黑色斧头。
那绝对是任何一个人在看到以后,都会觉得害怕的模样。
哪怕——
希波吕忒本身其实是一位貌美如花的女性。
“我当然会记住你的,希波吕忒!”
“我已经很久都没有像这样子热血沸腾过了!”
迎着希波吕忒冲锋的方向,男人完全没有想要避让的样子。
相反——
他也使出了远比之前要可怕得多的力气。
咚——
咚——
咚——
那魁梧的身躯在竞技场大地上以根本无法想象的速度前进着。
那同样是地面所不能承受的重踏!
两位大地粉碎者就这么一路朝着竞技场的中心奔跑而去,连带着一同出现的,是那被席卷到空中,本该是结实无比的土块们!
噹的一声!
黑色的巨斧与金色的剑刃碰撞在了一起。
砰!
砰!
交错的声音不断响起。
“阿尔喀德斯,你果然比一般的男人有趣多了!”
希波吕忒一边招架着那些来自他的攻击,一边游刃有余地述说着自己的心情。
“只有你这样子的男人,才配称得上是真正的英雄!”
“希波吕忒,那种赞美一般的话,我听得已经够多了——”
男人回击着希波吕忒的攻击。
“让我再看多一点吧——”
“你那狂野的一面!”
“让我觉得兴奋的一面!”
“好,就等你这句话!”
“今天——”
“我只以你是否觉得尽兴作为结束的标准!”
直接一把拉住缰绳,希波吕忒麾下的战马高啸一声。
那是让她连人带马都仰起身来的一幕——
“阿尔喀德斯!”
“我来了——!”
连人带马再一次跃到空中,希波吕忒直接乘了上位。
亚马孙的女王朝着地面砸去。
这一次——
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不再是红色流星的程度。
而是……
如同一把高悬于空中的剑刃砸落下来的模样。
彭忒西勒亚马上意识到了问题。
自己的姐姐,已经把战斗之外的一切,都抛之于脑后了。
她大喊起来:
“各位,快跑!”
“这里马上就要被姐姐一脚碎掉了!”
然而——
这已经算是很快的反应似乎并不足以让亚马孙的战士们来得及逃跑。
只见希波吕忒直接驾驭着自己的战马,毫不犹豫地冲着男人所在的地方而去。
“这可是汇集了整个亚马孙意志的骑术——”
“阿尔喀德斯,给我兴奋起来吧!”
剑刃,终究是朝着地面落了下去。
那是如同阿瑞斯存在时,所挥动的军神一击。
“就得如此——”
“就该如此——”
“必须如此——”
男人的眼神只有那朝着自己落下的亚马孙之剑。
“希波吕忒,你早该这样的!”
轰隆!
一声惊天巨响。
整个竞技场所在的地面,直接化作了深坑。
……
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坑洞的中心不断地流逝进去。
好在——
亚马孙的战士个个都身手敏捷。
在那坠下的石头间来回跳动根本不算什么难事。
更别提——
彭忒西勒亚早有预见地喊出了逃跑的命令。
“战斗,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