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们实在是太热情了。”
“差点……就没办法离开了。”
“热情?”
“亚马孙也有送别时要赠送礼物的风俗吗?”伊恩忍不住这么问道。
“呃,我想想看——”
“对待男人很有用的药……”
“对待男人很有用的衣服……”
“对待男人很有意义的饰品……”
“大概就是这些了!”
彭忒西勒亚戴着头盔如此说道。
“怎么会有这些?”
这回轮到希波吕忒傻眼了。
“我怎么完全没有听说过你们提起这些啊——”
“谁敢和你说啊,希波吕忒姐姐。”
“私底下和男人很有关系的话,会被你认为心态不对的吧?”彭忒西勒亚回答起来。
“我也没这么说过啊。”希波吕忒有些郁闷。
“但总有人会这么觉得的——”
彭忒西勒亚将扛着的一大袋东西交到了男人手中。
“拿着!”
“然后,上船咯!”
……
在亚马孙女战士们的远视中,船只总算是离开了亚马孙的港口。
趁着这段空闲的时间。
彭忒西勒亚也将那些满载亚马孙的祝福的东西大大方方地摊开在了甲板上。
“来吧,看上哪个随便拿!”
她如此说道。
“诶,还有东西吗?”
波鲁克斯第一个靠了过来。
“唔?”
“好多奇奇怪怪的药水。”
“见都没见过呢。”
“那当然。”
彭忒西勒亚满是骄傲地说道。
“亚马孙可是有很多从来没有对外流传过的手艺的。”
“这些,只是当中的一部分而已。”
“可是感觉都很危险的样子——”
趴在那些东西面前认真琢磨起来的美狄亚如此说道。
“我能够从装着它们的瓶子表面,感觉到非常可怕的邪恶气息。”
“有这么恐怖吗?”
波鲁克斯靠了过去。
“彭忒西勒亚,应该知道每一瓶东西的作用吧?”
“……”
“不是,你那是什么表情!”
“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怎么可能会知道啊!”
彭忒西勒亚双手撑腰。
“我又不是做药的亚马孙人!我是用流星锤的亚马孙战士!”
“那你也不能让我们来试这些药吧!”
波鲁克斯站起身来。
“可恶——”
“果然还是得和你这家伙打一架才行!”
“来啊!”彭忒西勒亚完全不害怕的样子。
她甚至已经转动起了自己的流星锤。
“加油……打赢的人会很厉害。”
阿塔兰忒的声音,从高高的桅杆上传来。
谁也不知道身手灵巧的她,是什么时候爬上去的。
“这——”
看着波鲁克斯和彭忒西勒亚真的一副马上就要打起来的样子,希波吕忒不免有些担心起来。
“阿尔喀德斯,不用管一管吗?”
“这艘船,应该经不起她们两个人折腾的样子。”
“放心吧,希波吕忒。”
男人完全没有担心的样子。
“要打的话,她们两个人早就打起来了。”
“现在,也只是因为关系熟了以后,才会开玩笑而已。”
“是吗?”
“关系,发生变化了啊。”
希波吕忒挠了挠脸。
“那,阿尔喀德斯,我们的关系应该怎么称呼呢?”
“嗯?”
伊恩的视线落在了希波吕忒的身上。
这位亚马孙的女王很快便露出了娇羞的一面。
“我的意思——”
“应该和之前不一样了吧?”
“对手,敌人,别的什么……那天晚上以后,都该有所不同了,不是吗?”
“有道理。”
男人点了点头。
“那么——”
“希波吕忒,你觉得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这个……”
“夫妻的话——”希波吕忒认真地思考了起来,“以我个人的观点来说,暂时还缺点什么。”
“但是,我们应该也没有那么疏远才对。”
“好哥们……?”
“这个称呼怎么样?”
希波吕忒给出了一个假设。
但很快,她又自己否定了起来。
“不,这样子总感觉好像又得打起来一样。”
“那,能够‘随时和你交配的好哥们’怎么样?参考……配种的马什么的?”
希波吕忒非常认真地给出了二号假设。
只是——
在看到男人忍住笑意的那一刻,她知道自己闹笑话了。
“抱歉,阿尔喀德斯。”
“我能够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毕竟除了亚马孙,我没怎么去过其他地方。”
“所以——”
伊恩牵起了希波吕忒的手。
“最好的关系,不还是夫妻吗?”
“希波吕忒,放心吧——”
“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交给我就好。”
“该承担的责任,我是绝对不会以任何方式让它减少的——”
“好吧。”
希波吕忒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那——”
“我什么都不会再问了。”
“不过,有一件事,最好现在就解决喔。”
“我知道了。”
男人和希波吕忒的视线一起落在了彭忒西勒亚的头盔上。
“她那么努力地帮了你。”
“我怎么可能忘记她的事情。”
……
“可恶,我居然又输了——”彭忒西勒亚哀嚎起来。
甲板上。
波鲁克斯和彭忒西勒亚的“战争”仍在继续。
只是——
就和男人所想的一样。
两个人最后并没有真刀实枪地干起来。
而是——
玩起了一种在底比斯和亚马孙都有不少受众的游戏。
“哼哼~”
波鲁克斯一脸得意。
“我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