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在想些什么?”祝心栀见洛书卿迟迟未收回目光,忍不住问道。
“初见时便觉得此人身上似有什么独特之处,这第二次见面,那种感觉愈发强烈了。”洛书卿轻声道:“看着他,心里总是有种古怪的感觉。”
“他确实独特,年龄不大,却有点少年老成的感觉。”祝心栀微笑,“在师尊面前也始终不卑不亢、从容淡定,不似寻常少年人。”
“倒不是这一点。”洛书卿凝望着那抹身影终于消失在视野尽头,语气中多了一丝怅然,“我愈发觉得,当时不该就此放任他加入七星教了。”
说到此处,祝心栀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心底泛起一阵小小的遗憾。
回到七星教中,白无咎便开始为风云大会全力备战。
光阴如梭,转眼七日已过。
正魔两道,风云大会,正式开始!
《曹孟德大小姐,现在我真的只想匡扶汉室》简介:穿越东汉末年,卫瑾意外成了蔡文姬那命不久矣的未婚夫。
正准备启程前往雒阳退婚,忽然发现预购的那款游戏《天意三国》竟也跟着一起穿越了。
想着反正也没几年好活,不如先痛痛快快玩几局。
于是闲暇之余,他顺手辅佐曹操,肝出了一连串离谱成就——
【犯大魏疆土者,瑾必击而破之】
【恭喜阿瞒可以称di了】
【吾主在北,不可使我面南而死!】
【朕不为卫瑾报仇,虽有万里江山,何足为贵?】
就在他琢磨着开个新档、试试辅佐刘备匡扶汉室时,一个自称“阿瞒”的少女突然找上门来。
卫瑾懵了。
“初次见面,你不想招揽我……而是想陪我走完后半生?”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刚开的新档,沉默片刻。
“可我现在——只想匡扶汉室啊!”
第三十五章 白无咎已成骄兵,而骄兵必败!
今日,乃是风云大会召开的日子。
这几日,白无咎不曾出门。
他在太原人生地不熟,所识之人不过晏君怡与祝心栀二人,倒也无甚出门的必要。
不过夜里倒是勤快,夜夜都去寻慕还真,试图继续从她身上薅些羊毛。奈何慕还真却不让他近身,只叫他专心备战,莫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我这不正是为了备战么?
从慕还真处薅不到羊毛,白无咎倒也没动过去找祝心栀的念头。他一个魔教教主的亲传弟子,三天两头往正道大师姐身边凑,总归不太妥当。
这几日闲来无事,白无咎便拎着慕还真赠他的神兵星君反复揣摩,越用越觉趁手。此剑较之先前所用凡铁,不仅轻盈灵动,更坚不可摧,而最令他惊喜的,是它与《七星》绝学之间那近乎天成的适配。
白无咎试过数次,以星君施展《七星》中的《天玑·诛星》,效果较此前精进甚多,起码有1.2倍的杀伤力。
这星君,原来是把专武。
白无咎于院中试剑之时,澹台婧便坐在阶上,一手撑着下巴,静静地望着他。
她从不问白无咎是从何处学来的《七星》绝学,只那般清清淡淡地看着,目光安宁而专注。
师姐坐在那里,本身便是一道妙不可言的风景。清风徐来,隐约送来师姐身上那缕淡雅香气,白无咎练上一阵,偶然抬眸望她一眼,便觉心旷神怡,也不去搭话。
师姐美则美矣,奈何搭载了一套令人参悟不透的神秘语言系统。
前些日子便有一回,白无咎随口感慨,说每次与师姐聊天都觉得很开心。
结果澹台婧沉默了片刻,忽而轻声问他,“我看起来很可笑吗?”
给白无咎整不会了。
稍作收拾,白无咎推门而出,便见师姐已安静地候在屋外。
“师姐。”白无咎将星君别在腰间,笑道:“师姐今年也要参加大会吧?”
“自然。”澹台婧见他出来,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风云大会本就是为年轻弟子而设的较量之地,这一届,大抵也是我最后一次以七星教年轻弟子的身份登台了。”
白无咎心里一紧,“师姐要脱离七星教?”
“?”澹台婧茫然地看了一眼白无咎,旋即摇头道:“怎会。风云大会只许二十四岁以下的年轻弟子参赛,五年之后,我便逾龄,届时自然失了参赛资格。”
白无咎恍然,这才松了口气。
“我的比试被安排在了最后一日,算是压轴大戏,登台的基本都是各宗各教最顶尖的弟子,祝心栀亦在其中。”澹台婧缓步前行,一面向他解释道。
“风云大会按修为分阶而设。”
“上头两日是梳脉二层的试炼赛,主要是给那些中小宗门教派一个露脸的机会。第三日起,便是正魔十四大宗以及朝廷势力参与的进阶赛,分为四方一层、四方二层两个小阶段。到了第五日,则是各派核心弟子、也就是四方三层高手参与的登峰赛。”
说到此处,澹台婧稍作停顿,补充道:“而最后一日,便是今年新增的极境赛,由四方四层的年轻弟子参加。”
“新增加的?”白无咎好奇询问:“以前不曾有过?”
“不曾。”澹台婧微微颔首“以往并未诞生过二十五岁一下的四方四层,但这一次风云大会,算我在内,共有四位。”
“祝心栀、我,正道剑池的赵启源,魔道圣火教的冯令辉。”
白无咎沉吟了一会儿,说道:“那师姐到时候要与祝心栀交手吗?”
“第一场是祝心栀对冯令辉,第二场是我对赵启源。若我们各自取胜,我便要与祝心栀一战。”澹台婧与他并肩走出小院,语气平淡如叙家常。
“不过我的事暂且不提,你今日便要上场了,师弟。”
“我要去打梳脉二层的试炼赛吗?”白无咎好奇道。
“按照师弟的修为确实如此,但我们去给你报名,他们竟然不许。”澹台婧点头,“他们说你炸鱼,还说真正梳脉二层的弟子,看到你就尿了,根本不可能是你的对手。”
“...”白无咎叹气,“我难道是一个很坏很坏的人吗?”
“所以我们随后替你报名了四方一层,但也被参赛的选手集体反对了。”澹台婧轻声道:“他们都不想跟你打,说怕被你当陀螺抽。”
白无咎深深叹气,“我太难了,难不成要去参加四方二层的比赛?”
“我们暂时还没为你报名,师尊的意思,是看今日你与夏祁连交战的结果,若是你比较轻松的取胜,就给你报名四方二层的比赛,若是输了,去报名四方一层的比赛,也没人再能拒绝。”
澹台婧说道:“我不觉得师弟会输。”
“也就是说,这风云大会,要以我与夏祁连的交锋作为开场了?”白无咎问道。
“没错。”澹台婧缓缓点头,“你们二人修为特殊,正常赛制下本不会碰面,但既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约战,自然不好回绝,便安排在了第一天,作为风云大会的开场。这些日子,外面早已为你们这场比试预热得沸沸扬扬,其关注度丝毫不逊于核心弟子参与的登峰赛。”
白无咎点了点头,“也好。放在第一天,早些了结,也好为后面腾出手来。”
“你可有信心?”
慕还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师姐弟二人回头,便见慕还真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们身侧。
白无咎微笑道:“受伤算我输。”
慕还真略有深意地看了看白无咎,“夏祁连的实力肯定比此前你们交手时更强,但你既然这么有自信,便好。”
说罢,三人一同出了院门,召集七星教弟子,浩浩荡荡地朝风云大会而去。
风云大会的场地设在太原城正中。
此地矗立着一座巨大的擂台,以特殊石材铸就,坚固异常。每隔五年,便有数不清的正魔两道年轻弟子在这方寸之间交锋争雄。
它见证过无数天才的一鸣惊人,也见证过无数天才的黯然退场。
擂台四周环设数十处观赛区,各宗各派各有专属席位。七星教身为魔道第一教,所占之地不仅位置极佳,更能容纳上百名弟子。
七星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