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第一孝子 > 第38节
  “晏姐姐不也没拒绝吗?”白无咎被捏着脸,见晏清宁没有生气的感觉,便笑道。
  “所以我说,仅此一次。”晏清宁放下手,柔声道,眉眼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从容的模样,只是眸底深处,多了一丝柔和:“下次可别送我胭脂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白无咎笑道。
  “知道就好,既然来了,便在这里坐着,陪我看会书吧。”晏清宁拿起被她置于腿上的书卷,道:“你昨日过来时,念的那句七言,我倒是挺喜欢的,谁写的?”
  “李清照。”白无咎说道。
  “呵呵...枕上诗书闲处好,门前风景雨来佳。”晏清宁重新念了一遍,像是在细细品味字句间的余韵,她若有所思,“倒是没听过有这号人...”
  白无咎含笑,当然没有,这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正是风雨欲来时啊。”
  晏清宁一手翻开书卷,另一只手轻轻揽过白无咎的脑袋,让他枕在了自己温软丰韵的大腿上。她的动作极轻极柔,像是做惯了似的,没有半分生疏与犹豫。裙裳的布料薄而柔软,隔着那一层衣料,能感受到她体温的温热,还有那独属于她的、被书香浸润的淡淡馨香,丝丝缕缕地将他笼住。
  白无咎有点懵。
  这是把自己当成晏君怡对待了吗?
  晏姐姐的大腿好柔软,好舒适...抬起头...嗯,视线被挡住了,都看不到晏姐姐的脸。
  映入眼帘的,只有那月白色的衣料与起伏的曲线,如山峦叠嶂,将天光都遮去了大半。
  她身材也太好了...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晏姐姐,也当得起一声“娘”。
  白无咎在想,自己喊娘亲晏清宁恐怕会笑吟吟的答应,她应下时,眉眼大约会弯成极好看的弧度,像春日里被微风吹皱的一池春水。
  但白无咎有点不敢喊。
  他怕自己喊了,以后就离不开晏家了。
  就是一种直觉,他觉得只要自己这声娘亲喊出口,恐怕自己就要跟晏君怡原地成亲,然后一切事务都丢给师姐去处理,而自己正式成为晏家倒插门的女婿....
  唉,唯一一个能光明正大喊娘亲的,反倒是不敢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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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有很多人把这本当成传统的玄幻来看。其实我个人觉得不算传统玄幻的,有点类似于半武侠半玄幻的那种类型,所以武力值不会特别夸张,境界也不会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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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七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5K字,求首订!)
  官道之上,晴空万里,碧空如洗。
  一驾马车不急不缓地行驶在官道上,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稳的辘辘声。
  白无咎坐在车辕前,执鞭驾车,神情悠然。
  在晏家待了一些时日之后,三人终于启程南下,一路赶路,已过了好几天。
  临行前,晏清宁亲手修书一封,郑重交予白无咎,嘱咐他务必亲手呈交镇南王寒江雪。白无咎虽未有拆封之意,却也大抵猜得出信中所书,无非是晏家表态支持镇南王,望其挥师北上。
  至于名义,不过是随手拈来的由头罢了。清君侧也好,奉天靖难也罢,正统之争也无妨,总归只需一个说得过去的旗号。
  反对太子的势力,自然不能明着与太子为敌。直接反对太子,便等同于与大月王朝为敌,那是谋逆之罪,但若以支持镇南王的名义行事,则不过是皇室内部的储位之争,臣子们只需择一而站,无需担上叛逆之名。
  晏家家大业大,门楣深厚,却也断然不能明着否定太子继承大统,若真如此,旁人便要问了:这皇位,究竟是寒家的,还是晏家的?
  况且,寒家明面上虽已无通天二层的高手,但通天一层的老辈人物依然在世,更有龙脉之力加持,至少在京城之内,无人敢轻动寒家根基,通天二层的左卫亦是明显站在太子一侧。
  寒家终究是天命正统,无人敢公然与之为敌,晏家亦然。晏家是臣,寒家是君,故而晏家若要制衡太子,便只能转而扶持镇南王。
  镇南王寒江雪,寒家血脉,民心所向。只是先皇在世时,不愿她以女子之身承继大统,可如今先皇已薨,最大的阻力便消失了。
  右卫支持镇南王,七星教看来亦是顺着右卫的意思,暗中倾向于镇南王一侧。正魔十四宗之中,各家怕也早有自己的盘算。
  不知道三千宗支持哪一方.......
  马车行至一座小城外,城门楼影遥遥可见。
  车厢内,戴着面纱的晏君怡轻轻掀开帘布,探出半张精致的脸,柔声道:“无咎哥哥,到衢州了,要进去歇一歇吗?”
  话音未落,澹台婧已先行接道,语气淡然:“大小姐身子金贵,若是觉得舟车劳顿,不如就此折返晏家。这送信的差事,交给我与师弟便是,大小姐不必跟着受苦。”
  “师姐哪里的话。”晏君怡莞尔一笑,“这本是娘亲交代给我的任务,我又怎好半途而废?况且便是再辛苦些,只要能与无咎哥哥同行,我也是甘之如饴的。”
  晏君怡不在称呼澹台婧为澹台仙子了,而是改口跟着白无咎一起喊。
  澹台婧眼角微微一跳。
  “大小姐还没嫁给我师弟呢,便随我师弟咦般称呼我,似乎有些不妥吧。”澹台婧提醒道。
  “我心相许,无咎哥哥也不反对,虽然婚事还没定下来,但在我心里,无咎哥哥便是我的未婚夫,又何必在乎那些闲言碎语呢?你说是吧,师姐。”晏君怡一口一个甜甜的师姐,叫得情真意切,澹台婧反倒被噎得一时无言。
  白无咎在前头听得清楚,连忙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你们两位消停了一路,怎么又开始了。”
  正说着,三人都微微皱眉,只见前方路旁的草丛中,突然蹿出一个踉踉跄跄的中年男子,浑身是伤,衣衫凌乱,神情狼狈,他跌跌撞撞地扑向马车,声音虚弱而急切,“救、救我......”
  白无咎凝目打量了他片刻,见其伤势真实,并非寻常讹诈之相,便轻轻叩了叩车厢壁。
  车厢内两人心领神会,各自压低声音道:“小心。”
  白无咎勒住缰绳,马车缓缓停下,待那男子靠近,才开口问道:“这位兄台,究竟发生了何事?”
  “被人追杀......”男子喘着粗气,看穿着像是个有钱人家,他抬眼望着白无咎,神情急迫:“小兄弟,可否让我在车厢里躲上一躲?”
  “我车厢里面有女眷,恐多有不便。”白无咎不动声色“不过兄台究竟因何遭人追杀,可否如实相告?”
  他眼神平静,手却已悄然搭在了腰间星君的剑柄之上,系统给出的评价是“可轻取”,但白无咎并未因此放松分毫,目光始终游移于四周。
  中年男子神色愈发焦急,急道:“我被一个妖女缠上,她二话不说就要取我性命,我看兄台也是个武修,能不能跟她讲讲道理?!”
  白无咎眉头微皱。此人在系统评价中并不算强,但既然他一眼看不穿对方深浅,想来应是踏入了四方境。四方境的武修被人追杀至落荒而逃......
  不过这陌生男子的话,可不能全然轻信。
  “总有缘由吧?”白无咎询问道:“总不能无缘无故地追杀你?若是兄台如实告知,我可以保你姓名。”
  中年男子眼睛一亮,连忙道:“对方似乎是因师门恩怨追杀于我,好像是个四方三层的妖女,小兄弟,你可有把握?”
  “兄台师出何门?”白无咎问道。
  “剑、剑池。”男子略顿了顿,急声道:“那妖女装成正道人士,污蔑我是魔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