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臭小子再贴上来,她真要忍不住踹人了。
可若真踹了,万一伤了这臭小子的心可怎么办?
“考虑什么?”
“在这腰后添加一点小小的装饰。”白无咎笑道:“比方说,刺上一朵红莲之类,倒是与师尊魔教教主的身份相得益彰。”
慕还真轻啐了一口,嫌厌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轻易在上面留下痕迹?我是魔教教主,不是那些轻浮女子,在腰上刺青,只有那般不知廉耻的女子才做得出来。”
白无咎觉得慕还真有些太过传统,他正色道:“师尊不能这么说,您可听说过‘腰链’?”
“自然听说过,乃是闺房中的耻物,你提及此物做什么?莫非你要送我腰链?白无咎,你要是胆敢送我这种东西,我打断你的腿!”慕还真是老江湖了,怎么可能没听说过这种玩意儿,虽然没佩戴过,但她杀的那些贪官里面,有不少女眷都喜欢佩戴这种不要脸的物件儿。
“若是寻常女子无故佩戴,那自然不妥,可若是夫妻情深意浓、双方皆愿,那腰链便成了维系夫妻情感的好物。”白无咎一想到自己送给晏姐姐的腰链,也不由得有些心虚,若是让师尊知道自己送过晏姐姐这般物件儿,也不知道师尊会怎么想。
“这腰后刺青亦是同理,若师尊本就是正经人,便是腰后刺了朵红莲,又有何妨呢?”
“正经人谁在腰后刺青?”慕还真没好气道。
“可我觉得这样定然好看嘛。师尊就试试嘛,反正以您的修为,便是刺上了,也可清除掉吧?”
确实可以清除。刺青本就是在肌肤之下留下颜料,寻常人无法逼出已留在体内的颜料,可他们是修行者,直接以灵气逼出颜料,图案便自动消去了。
可能清除掉,不代表慕还真就愿意这么做。
她没好气道:“你不准再提这事儿了,不然我真生气了。”
“好吧好吧。”白无咎心里也有些可惜,只是觉得师尊这般美背,稍稍有些浪费了。
他继续给慕还真按摩,从肩膀,到背上,再到腰部。
慕还真不知道白无咎是不是故意的,她感觉这次白无咎没有上次那么“注意”了,手老是去到一些不该去的地方。
可每当她觉得有些不妥、想要提醒之时,白无咎又恰好收回了手。
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慕还真便觉得白无咎这厮分明有种试探她底线的意味。
“白无咎。”
“嗯?”
“你应该知道师徒之间,有些禁忌吧?”
“自然知道,说是不准有男女之情。”白无咎笑道:“怎么了?师尊。”
“嗯....没什么,你知道就好。”慕还真点了点头。
唉,或许这臭小子,只是因为自小没了娘亲,太过缺爱罢了。
自己是他的师尊,所以,他便想从自己这里把缺失的找回来吧。
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母嘛。
自己,也该适当给他点甜头,毕竟自己这个当师尊的,好似也没办法在其他方面教他了...
既然无法为师,便为母吧。
徒儿太过优秀,似乎也并非全然是件好事啊。
第一百一十七章 师尊娘亲能给我的,别人都给不了
按摩只是一个过程,本质上还是需要增进与师尊之间的感情。
与慕还真相处的感觉,白无咎倒觉得格外自然。他不必刻意思索,便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尊。
他也打心眼儿里喜欢师尊那种明明面露羞恼、看似动了真气,却又不知不觉纵容着自己的样子。
偖 俗话说得好,有娘的孩子像块宝。这般被人无底线宠着的感觉,没有任何男人能拒绝吧?
男人不就两个幻想吗?
一个是顶天立地、独断万古,牺牲自己拯救天下。
另一个则是依偎在娘亲怀中,听着她柔声唤着“宝宝没事的,娘亲在呢”。
虽然这么概括笼统了些,而且这两种幻想其实各有许多变体,但本质上大同小异。
而且,考虑到上次白无咎从寒江雪那边获得奖励时,他曾喊过娘亲,寒江雪还因为这声称呼浑身一颤,没忍住...
所以说,尽孝这件事本身就不太正经,并非白无咎不想正经尽孝。
按摩结束之后,白无咎便直接趴在了慕还真身边。
“结束了?”慕还真原本闭目享受着,忽然感觉到白无咎不再继续按摩,这才睁开了眼。
整个过程中,白无咎虽不太老实,那双手老是歪到一些不该去的地方,但总体而言还在她的接受范围内。比较过火的有两次,是白无咎的指尖蹭到了侧半球。
慕还真本想发作,可白无咎的手抽得太快,她觉得自己似乎也不该有太大的反应,反应过大,反倒显得自己时时刻刻都在想着这些。于是慕还真故作大度,便放过了白无咎。
她本想起身穿衣,却被白无咎紧紧搂住了纤腰,不让她起身。
“干什么?”慕还真已经起身一半,上身只着一件肚兜,虽然该遮的地方勉强遮住了,但她仍忍不住伸手压住肚兜,免得走光。
“我给师尊按摩了大半个时辰,觉得累了,便想搂着师尊休息一会儿。”白无咎搂紧慕还真的纤腰,低声道:“我从前从未想过这般场景。以前给人跑腿时,听说过有钱人家里的孩子,从小便是跟着娘亲一起睡的...”
慕还真英气的剑眉微微一挑,她怎么不知道有这种说法?
儿大避母,有些人家甚至儿子还没长大就要分房而睡了,要么安排丫鬟,要么安排奶娘,哪有跟娘亲一起睡的?
慕还真本想一口回绝,可念及白无咎确实辛辛苦苦给她按摩了好半天,过程中虽然手不太老实,但总体来说应该不是故意的。
想到这里,慕还真心里也柔软了许多,低声道:“你让我把衣服穿上。”
“既然要睡觉,那还穿什么衣裳?屋子里就只剩烛火有点光亮,师尊吹熄它便是。”白无咎柔声道。
那可不行,你把衣服穿上了我要怎么尽孝?这不是为难我吗?
吹熄便是?你一个四方境的武修,便是屋里漆黑一片,难道你就看不见了?那不跟掩耳盗铃没什么区别吗?
慕还真试着坐起身来,但白无咎没松手,她也不好强行起身,免得不慎伤到他。
“松手!”
慕还真在白无咎腰上掐了一把,开始觉得自己这么放纵他到底好不好。她没好气地望着白无咎,“老实点。你若不老实,便自己一个人睡去。”
“师尊娘亲。”白无咎不仅没有松手,反倒搂紧了她的纤腰,柔声道:“穿衣服作甚?那素衣穿着、搂着都不舒服,您睡着只会更不自在,这样就好。”
我一个当师尊的,穿着肚兜陪你这个当徒儿的睡觉?
慕还真忍无可忍,正打算给白无咎一点颜色看看,门外却响起了叩门声。
慕还真顿了一下,抬手解除了部分隔音屏障,这才听清门外澹台婧的声音。
“师尊?师弟?”
“作甚?”
“...”门外的澹台婧喊了半天才听到回应,便知道里头布置了隔音屏障。
这大白天的...其实澹台婧也不知道外头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只是,师尊跑到师弟房里也就罢了,怎么还隔绝了声音?这是在里头干嘛?
“师尊与师弟,是不是聊了很久了?”澹台婧隐晦地表达出了自己的心思。
眼看着时间所剩无几,她还想好好与师弟培养一番感情。不然马上就要动身入京,等事情结束,说不定师尊就要被迫做出决定了...
虽说自己被钦定为师弟娘子的可能性不低,可与师弟之间的情分多一分,心里的忐忑便能少一分。
慕还真听懂了,这是来宣誓主权来了。
“师弟是我的,师尊您就这样一直占着师弟,是不是不太好?赶紧把师弟让给我吧”,这才是澹台婧真正想说的话。
慕还真问道:“你找你师弟有什么事儿吗?”
澹台婧低声道:“自然没什么事儿,可若是师尊与师弟之间的事情说完了,那是不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