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洛书卿看来,也是极在意的!毕竟她是无咎的亲娘!
坏了!
寒江雪心中悔不当初,喊娘亲便喊娘亲了,私底下怎么玩都成,自己万万不该告诉慕还真啊...
悔恨...
慕还真心中冷笑,呵,你还想做咎儿的娘子?做梦去吧...
白无咎连忙打圆场:“好了好了,咱们还是商议一下,入京之后该如何行事吧...”
一提到正事,慕还真、洛书卿与寒江雪皆敛了神色,肃然起来。
无论白无咎最终娶谁,都是这场大战之后的事了。
若这一仗熬不过去,那便什么未来都没有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慕还真收到消息,月青黛已平安返回京城。
随后,他们并未派人前往皇城,而是悄悄遣人去了晏清宁那边...
收到消息的慕还真与洛书卿心头大定。
白无咎也跟着安下心来。
青蒿素药效极快,虽整个疗程需三日左右,可月青黛身为医者,自有法子察觉用药后患者体内的变化,一旦发觉药效起作用,便会知晓青蒿素的厉害。
果然,没等多久,晏清宁的消息也传了过来。
她让众人,直接入京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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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有没有考虑过我...我女儿的意思?
京城,皇宫深处。
寒江潮与夏不迟并肩缓行,确切地说,寒江潮走在前面,夏不迟落后半步。
虽然夏不迟是通天二层,无需像下臣一般讲究那些规矩,但他相比其他通天二层,要更“尊敬”寒江潮一些,所以,在寒江潮这里,夏不迟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心腹。
“爱卿,事情办得如何了?”
夏不迟笑道:“陛下终于下定决心了?”
“不是下定决心,只是...有所准备,总归是更安心几分,冯其慎虽走了,可晏清宁到底还站在朕这边,人数上我们占优,按理说不至于落入下风,可朕这心里,总归惴惴难安...”
夏不迟道:“陛下大可宽心,人都已备妥,且藏得极隐秘,若非万不得已,无需动用那等秘术。”
寒江潮轻叹了口气,“朕也不愿意啊,那都是朕的子民...若非必要,朕又何忍他们...唉。”
“陛下宽心,他们都是心甘情愿为大月、为陛下献身,绝无半分强迫。”夏不迟含笑道:“若真有机会为陛下尽忠,那是他们几世修来的荣幸。”
“只是...爱卿啊,五岳当真不会有所表示?”
“不会。”夏不迟缓缓摇头,“陛下放心,臣在北方曾试过一次,五岳并未出面...”
“有爱卿这句话,朕也就放心了,看来,这亦是五岳默许的手段。”寒江潮点了点头,正欲再言,眉头忽地一皱。
镇南王府曾被龙脉之力笼罩,那不过是寒江雪自身龙脉之力外泄的余韵。
而京城乃龙脉祖地,龙脉之力直接覆盖全城。
当初通天一层尚能借某些手段避开龙脉感应,潜入王府之中,一来,王府的龙脉之力本就薄弱,因为根源在寒江雪这个皇室血脉身上。
其二,他只是个通天一层,龙脉之力的反应没这么激烈。
可这里是京城。
洛书卿、慕还真这等通天二层,在身负龙脉之力的寒江潮眼中,一旦踏入京城,便如头顶悬着一道直冲云霄的通天光柱,无所遁形。
“他们来了。”寒江潮冷声道:“传令下去,通知各位宗主,连同左卫、右卫。”
夏不迟眼神微闪,终于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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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入城者,仅有洛书卿、慕还真、冯其慎、圆月真人、风旖,以及当事人寒江雪和白无咎七人。
其余人尽数留在了城外。
通天二层之战非同小可,未踏入通天境者,便是靠近也有性命之忧。
不管是洛书卿还是慕还真亦或者寒江雪,皆不愿自家晚辈涉险。
祝心栀、澹台婧与晏君怡三人事先已商议妥当,留在城外是最稳妥的安排。
实际上,冯其慎见白无咎竟也跟来,曾出言劝阻过。
毕竟白无咎修为最低,纵然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天纵奇才、前途无量,可未曾真正成长起来的天才,他们也见得太多了。
风旖也有些奇怪,白无咎不过四方二层,连祝心栀她们都不如,怎反倒带着他来了?
寒江雪再怎么说也是个通天一层,而且有龙脉之力相护,没人敢对她下杀手,只要他们这些通天二层没出事,寒江雪很安全。
洛书卿、慕还真与寒江雪事先已商议过应对之策,所以白无咎的两位娘亲对他随行的缘由心知肚明。
洛书卿浅笑道:“冯教主、风前辈,请放宽心,咎儿随我们前来,自有用处,绝不会拖累大局。”
寒江雪也点头道:“二位不必多虑。当初便是无咎相助,本王才能以通天一层的修为,连斩两位通天一层巅峰。”
冯其慎跟风旖恍然,原来如此...
罢了,话已劝过,若白无咎当真出了岔子,最心疼的也不是他们二人。
圆月真人忧心道:“眼下我们人数可不占优...晏清宁跟沈春梅,当真愿意站在我们这边...?”
此刻他还未见着晏清宁与沈春梅的身影,难免心中忐忑。
洛书卿摆手道:“晏大人疼爱女儿,天下皆知,若她未铁了心站在我们这边,又怎会允女儿随行?至于沈春梅,届时自见分晓,便是她最终不曾归附,六对十也无妨,届时真人、冯教主、风前辈、晏大人各挡一人,其余便交予我与慕还真便是。”
圆月真人欲言又止,若真如此,你们二打六,当真无碍么?
他自然清楚洛书卿与慕还真比他们高出一截...可一人战三,是否有些...
“话说回来,这东城,怎么没看到几个百姓?”慕还真打量着冷清空荡的街道,门庭紧闭,疑惑道。
“大约是知晓我们要来,提前将百姓疏散避难去了吧。”寒江雪说道:“我那弟弟人虽不怎么样,表面功夫倒做得滴水不漏,若非如此,父皇也不会这般偏爱他。”
白无咎听着,觉得寒江潮颇有几分广神的意思。
不过,会做戏、装仁君也罢,能把百姓疏散开总归是好事,否则他们还得刻意把战场挪到僻静处去。
通天二层打起来,这里很快便会成为残垣,若是有百姓留在此处,光是一阵罡风吹过,事后要收拾遗体,恐怕还得自己拼。
几人并未深入京城。
因为京城中的通天二层们,已陆续赶到。
最先现身的,是左卫明云。
他身着大月官服,身形魁梧,率先落于街心,目光一扫,看见洛书卿与慕还真,便甩袖冷哼一声,可视线落到白无咎身上时,却微微一顿。
大概也想不通,一个四方二层的小子,为何竟也跟了过来。
紧接着,右卫晏清宁现身,不同于往日的月白长裙,今日她身着大红官服,胸前绣着祥瑞纹饰,发间簪着特制的发饰,少了几分书香门第的清雅,多了几分朝堂贵气。
白无咎一见晏清宁,目光便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晏姐姐的腰肢上。
官服宽松,与她平日的修身长裙不同,看不出腰肢的纤细,可白无咎心知肚明,自己赠的那条“禁脔”,此刻就贴在那官服之下、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之上。
晏姐姐看着这般端庄正经,可谁又能想到,这官服之下,竟藏着自己亲手所赠的腰链?
嘶...真是背德感十足啊。
晏清宁站定在明云不远处,面无表情,虽与他保持着距离,但明显站在明云那边。
察觉到白无咎正望着自己,她不留痕迹地回了一眼,眸中藏着一丝笑意。
圆月真人偏头瞥了洛书卿与慕还真一眼。
喂?真的没事么?她可是站到对面去了啊...
二人尚未开口,更多通天二层已陆续抵达。
剑池赵来恩,衣饰华贵,手提一柄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