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得了?更何况,你无咎哥哥是男子,男子嘛...身边有很多红颜知己,是正常的,你现在已经是正妻了,也是你无咎哥哥第一个娶入门的女人,应该要大度一些,不应该乱吃这些飞醋了。”晏清宁缓缓点头,这才道。
“什么?她们强在我之前对无咎哥哥用了强,娘亲还要让我大度?”晏君怡跟晏清宁大眼瞪小眼的,那是匪夷所思极了。
“她们并不是外面的女子,更不是外人,本就是你无咎哥哥未过门的媳妇儿,你难道不该大度吗?”晏清宁微微皱眉,“你现在是大妇,若是好妒的话,你觉得你无咎哥哥会开心吗?你要做的,该是团结一家子的女人,让她们认你这个大妇,而不是整天想着争风吃醋,闹得家里鸡飞狗跳,像什么话?”
“这...”晏君怡本来是想质问自家娘亲的,可听娘亲这么一番话,她有些迷糊了。
难道真是自己反应过度了?
难道真是自己太在乎这些了?
难道真是自己不够大度?
“好了好了,该说的都说的差不多了。”晏清宁见晏君怡像是听进去的样子,这才伸出手来,“把你的‘三春晖’给我。”
“...啊?”晏君怡回过神来,望向自家娘亲,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掩住手腕上的‘三春晖’藏到了身后,颇不情愿地嘟囔道:“这...为什么要把‘三春晖’交出来啊?”
“你雪姨打算收集你无咎哥哥送出来的这些信物,拿来研究一下,当然,若是你拒绝也可以,不过你自己去跟你雪姨说去。”晏清宁正色道。
“这...”晏君怡听闻是寒江雪需要,她一时半会儿也有些犹豫起来。
雪姨毕竟帮过她大忙,好像也不好拒绝的样子...
不过说到寒江雪,晏君怡忍不住问道:“对了,娘亲,你去宫中的时候,雪姨跟无咎哥哥在忙些什么啊?”
“自然是讨论国家大事。”晏清宁正色道:“而且,你雪姨说没让我去宫中,你这丫头,怎么敢假传圣旨的?”
“唉....我可能听错了...”晏君怡眨了眨眼,心里倒是安心了不少。
可转念一想,娘亲已是通天二层的修为,踏进皇宫的那一刻,雪姨怕是早就察觉了,便是真在做什么,也来得及不动声色地收拾干净,娘亲未必能瞧出端倪。
不过,就算两人当真在做什么,娘亲突然出现,怎么也能逼得雪姨打住...
雪姨总不至于当着娘亲的面与无咎哥哥那样那样吧?那还成什么体统了?
“你雪姨从我的反应,应该知道你是假传圣旨了,所以你要是拒绝你雪姨的要求的话,你自己看着办。”晏清宁收回手,也没有催促晏君怡把‘三春晖’交出来,而是直接往前走了。
晏君怡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她连忙取下了手腕上的“三春晖”交给了晏清宁,“娘亲,给您,您到时候替我交给雪姨就是...”
其实“假传圣旨”倒是没什么,毕竟只是让娘亲入宫而已,晏君怡主要担心的事雪姨会不会怀疑自己对他跟无咎哥哥的关系有怀疑,若是让雪姨察觉出自己这么不信任她,那自己现目前的地位,说不定会受到一定程度的损害,晏君怡可不能接受。
晏清宁将“三春晖”收好,这才柔声道:“好了,正事儿说完了,咱们赶紧回我的房间吧,你无咎哥哥还在那边等着呢。”
“无咎哥哥已经回来了吗?”晏君怡闻言,美眸一亮,终于听到一些好消息了。
“没错,娘亲故意让你无咎哥哥在我房间等候,没让他回自己的房间,免得被祝心栀、澹台婧那些个丫头搅扰了咱们一家三口的清静,夜也深了,咱们娘儿仨弄点小炒,喝点小酒,岂不快活?”晏清宁柔声道:“待会儿你们两个,索性就在我房里歇下,也省得旁人来打扰,岂不好?”
晏君怡连连点头,略有几分崇拜,“还是娘亲想得周道...多谢娘亲了。”
唉,果然啊,最后还得是自家娘亲最靠谱,是真心实意地为了自己着想的。
正巧,这几日自己跟无咎哥哥都还没有同过床,是该好好试一试月青黛提出的治疗方法的疗效了。
若是真有几分进步的话,那这治疗,还需要继续往下做啊。
晏君怡跟着晏清宁先去取那几坛未饮完的女儿红。
她眼尖,一瞥便看出多了一坛。
她有些好奇道:“娘亲,这两坛是什么酒啊?怎么看着也像是女儿红的样子?可我记得那天不是总共只有三坛吗?”
“这个啊...”晏清宁淡淡一笑,“这是娘亲的女儿红,娘亲觉着这辈子没有其他机会喝了,便取了出来同你的放在一起。”
晏君怡凑近嗅了嗅,只觉这一坛的酒香更为醇厚悠长,不由感叹道:“这女儿红,果真是年份越久越醇香啊,我那三坛已经够好喝的了,可与娘亲这坛一比,竟差出这许多,只怕喝过娘亲的女儿红,便再也咽不下我那几坛了。”
晏清宁笑了笑,也没说话。
第一卷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在君怡脸上下雨
两女带着先前没喝完的女儿红,回到了晏清宁的房间。
白无咎已在房中等候多时,见两人终于回来,含笑唤道:“晏姐姐,君怡妹妹。”
“无咎哥哥。”晏君怡羞答答地望向白无咎,一想到待会儿又要与自家夫君尝试那种事,她心里便添了几分忐忑。
洞房之夜懵懵懂懂,晏君怡只觉得那种事教人快活极了,却没意识到白无咎根本未曾尽兴。
如今回想起来,晏君怡颇为懊悔。
怎能只顾着自己快活呢?
那么,经月青黛诊治之后,自己究竟能否让自家夫君称心如意?
“好了好了,都已经成亲的人了,还这般害羞作甚?”晏清宁见晏君怡这副模样,不由轻轻摇头。
她将带来的女儿红搁在桌上:“我让后厨备了几样小菜,咱们一家三口,待会儿好好喝上几杯...说起来,咱们三个还从未这样坐在一处过呢。”
晏君怡微微撇嘴,那还不是因为我们三人凑在一起时,您总寻着由头把我支开吗?
弄得倒像您和无咎哥哥之间存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似的...
念及此处,晏君怡又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那些幻想,悄悄并拢了双腿。
真是的,这种时候想这个做什么?
三人闲谈了一会儿,丫鬟很快便将后厨炒好的小菜端了上来。
京城物资丰富,几乎样样不缺。
这几道小菜,做得倒颇合白无咎的川蜀口味。
虽说跟洛书卿从小分别,但白无咎依旧还是在川蜀地区长大的,辣椒又属于是大月本土作物,所以口味跟前世差不太多,就喜欢这放的口味。
川菜下酒倒是不错,只不过往后怕是不能让君怡妹妹再施展那“口头功夫”了。
晏清宁亲自为两人斟上酒,举杯道:“之前一直没得空说,祝我的君怡,还有我的无咎,百年好合,白头偕老。”
晏君怡连忙起身举杯,脸颊泛起两抹绯红,轻声应道:“那便承您吉言了...”
白无咎也跟着起身,向晏清宁敬酒:“晏姐姐放心,无咎此生定不负君怡妹妹...”
以他如今的身高,站着与坐着原也相差无几...
晏清宁美眸一瞥,握住白无咎的小手,柔声道:“不必说这些,我自然信得过你。便是你不说出口,想来君怡也明白你的心意。”
晏君怡早已将杯中“女儿红”一饮而尽,白皙的小脸泛起酡红,这才接口:“那是自然...”
其实晏清宁并未给晏君怡倒多少,她深知晏君怡酒量浅,此刻给她斟满一整杯并不“合适”。
只是,晏清宁给晏君怡倒的乃是自己酿的女儿红,已是陈年仙酿,入口不烈,可下肚之后,劲头却是极大。
白无咎倒不担心晏君怡会醉,毕竟上回君怡妹妹醉酒是因未戴“三春晖”之故,这次,那“三春晖”应当还在她的手腕上才是。
他也将杯中美酒一口饮尽,略一品味,却觉得这酒喝起来有些熟悉。
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