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第一孝子 > 第191节
  自己被他以下犯上没什么,是绝对不能主动说出这些话的。
  白无咎出声道:“师尊也少说两句,而且来都来了,大家在车厢里面挤一挤便是...”
  其实车厢并没有那么小,躺三个人没什么问题,说挤更多是因为她们两个都不想让对方待在这里而已。
  其实别说空间这么大了,便是空间真的很小,白无咎也不介意的,还可以选一个人躺在他身上嘛。
  实在不行,三个人都侧躺着挤一挤也是可以的。
  洛书卿听白无咎终于替自己说话了,连忙往白无咎身上贴了贴,柔声道:“咎儿,明明是我先来的,这种事情,怎么都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吧?她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若说先来后到,可是我先遇到咎儿的。”慕还真冷哼了一声,“咎儿管我喊娘亲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干什么呢。”
  “还有你这么算的?”洛书卿一听这话都气笑了,“我说的先来,指的是我先找咎儿,关那些事情什么事?”
  “你就说是不是我先来的?”慕还真冷哼一声,“反驳不了了吗?你算什么先来?”
  “当真好笑。”洛书卿实在忍不住嘲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第一次见到咎儿便对他欣赏宠溺有加了呢?某人当初差点直接杀了咎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好意思说自己先认识咎儿?”
  “事实就是我没有杀他,咎儿活得好好的。”慕还真不吃压力,毕竟事实就是如此,当初溶洞内相遇之后,她不仅没有杀白无咎,两人还因为“同心佩”结缘,有了后面的一切。
  慕还真又怎么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自责呢?
  “没杀,不代表你不想杀。”洛书卿哼了一声,“你对咎儿动过杀念,这件事情,我要记一辈子。”
  “你记一辈子有什么用?咎儿又不会放在心上。”慕还真也跟着娇哼了一声,她美眸瞥向白无咎,这臭小子以下犯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便是心里有气,也早该消了才是。
  而且,慕还真也不觉得白无咎心中当真有什么气。
  当初两人只不过是陌路人,与现在的关系截然不同。
  她跟白无咎也相处这么久了,自然了解白无咎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洛书卿也这么认为,所以她觉得攻击这方面,怕是没什么效果,便换了个说法。
  “你要是这么算的话,咎儿还没出生便与我相遇了。”洛书卿微微仰起头,“他就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在我之前。”
  “咎儿那时候知道洛书卿是谁吗?还那个时候便跟你相遇了,真是让人好笑。”慕还真早就猜到洛书卿可能会以她生母的身份来说事儿了,她不屑道:“他知道自己的生母是洛书卿吗?他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别自作多情了,真觉得把咎儿生下来,便是抢占了先机?我说的我先遇到咎儿,指的可是与咎儿相识,而不是你那所谓的‘咎儿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
  “你否认不了这个事实。”洛书卿轻哼了一声,“咎儿还没出生之前我就爱他了,你呢?你还不是等到咎儿十八岁之后,才对他有感情,满打满算,都还不到一年呢。”
  “你爱的是咎儿吗?你爱的单纯只是‘自己的孩子’这个概念而已。”慕还真反驳道:“而我可不一样,我喜欢的就是‘白无咎’这个人。”
  “你的意思是咎儿不是我的孩子吗?”洛书卿嗤笑了一下,“你听听你说的什么话?你大概想说我爱的是‘我的骨肉’,若我的骨肉不是咎儿,我就不喜欢咎儿了,可咎儿就是我的骨肉,而且,我喜欢咎儿,不仅仅因为他是我的骨肉,也因为他这个人本身,拿这些话来说事,当真好笑。”
  白无咎在一旁听得表情有些微妙。
  这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妈妈,再爱我一遍。”
  娘亲方才那番话,就像是娘亲爱了他两次一样。
  一次是因为自己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
  一次是因为自己这个人本身值得她去爱。
  “胡言乱语。”慕还真还想说什么,白无咎连忙开口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每次见面都吵架,就不能停一停嘛?北上这一路,还不知道要走上多少时间呢,若是一路上都听着你们吵架...”
  白无咎点到为止,而慕还真跟洛书卿显然都明白白无咎的意思了。
  洛书卿搂着白无咎的手臂抱在怀中,有些闷闷不乐,但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慕还真见洛书卿不开口了,自然也没有选择主动开口。
  反正她挤进来了,没让洛书卿跟白无咎独处。
  防闺蜜跟防狼防虎本质上没为什么区别。
  洛书卿越来越危险了,慕还真不太想让洛书卿跟白无咎独处了,她觉得那样的话,会发生一些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洛书卿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松开了白无咎,起身离开了车厢。
  白无咎愣了一下,开口问道:“娘亲,您去哪?”
  “去看看你师姐。”洛书卿回过头,朝着白无咎露出个浅笑,随后直接离开了车厢,“我马上就回来。”
  “她走了正好。”慕还真轻哼了一声,“免得她杵在这里,显得多余。”
  “师尊也少说两句吧。”白无咎摇了摇头,有些无奈道:“你与我娘亲两个人,变着法子想让对方跟我保持距离,可是这距离怎么保持得住?一人是我的娘亲,一人是我的师尊,也是师尊娘亲,干嘛要争来争去的?”
  当然,白无咎也不太希望这两个人联手。
  就自己身边的这些女人,若是慕还真跟洛书卿联手了,那其他女子将再无出头之日啊...
  “不是我争,是她在争,她恨不得让我滚得远远的,整天都抱着她亲娘的身份在这里耀武扬威。”慕还真哼了一声,“她若是不找我麻烦,我才懒得找她的麻烦呢。”
  白无咎听慕还真把她自己摘得干干净净的,心里也有些好笑。
  您有的时候可太应激了...
  慕还真把玉手塞进了白无咎的手里,随后才娇声道:“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人了...”
  马车不紧不慢地往前行驶着。
  车厢布置了隔音屏障,外面什么都听不到。
  马车虽然摇摇晃晃的,但舒适性居然还不错。
  说实话,这种环境下,要做些什么,似乎很明显了。
  但白无咎只是老老实实地牵着慕还真的手,并没有做出什么行动来。
  因为娘亲说她等会就回来,那肯定不是假话。
  而且,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方才娘亲回头对自己笑了一下的话,白无咎都要忍不住追出去了,毕竟娘亲看上去好像有点难受的样子。
  白无咎最受不了身边最亲近的人露出这般表情了。
  当然,虽说娘亲的笑容让她放心了一些,但他也不想让娘亲回来便看到自己跟师尊在咬嘴巴,那娘亲真要受不了了。
  慕还真见白无咎不作为,不由得噘了噘唇,气呼呼地哼了一声。
  白无咎看了过去,却见自家师尊不想跟自己对视,而是将头扭到了一旁去。
  白无咎捏了捏慕还真的玉手,“师尊怎么也生气了?”
  “我没生气。”
  “您生没生气,我一眼就看得出来。”
  “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一样。”慕还真嘟着朱唇,“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心里在想些什么。”
  “您心里肯定在想‘这臭小子怎么这么笨啊?洛书卿都出去了,他居然什么都不做,他怎么不来欺负我啊,明明平常欺负得那么顺手,真可恨’之类的。”白无咎含笑道。
  “...才不是!”慕还真俏脸通红,没忍住在白无咎腰上捏了一把。
  这臭小子怎么回事儿?当真就这么了解自己?
  自己在他面前,居然藏不住半点心思......
  真可恨...
  白无咎觉得师尊是天底下最好搞定的女子。
  当然,这个“最好搞定”,还需要加一个“白无咎限定”。
  他跟师尊之间的缘分太奇妙,才让他成了这个拥有独一无二权利的人。
  白无咎正想说话,却见车厢的帘布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