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白无咎点了点头,心里也松了口气。
面对月青黛,他的心情还挺复杂的。
他跟月青黛相处起来,缺乏跟祝心栀澹台婧晏君怡,以及其他女子那种自然感觉。
大概是因为少了那种事水到渠成的感觉吧。
月青黛表现的其实有些自来熟了。
其实,若是洛书卿与他的那种关系,自来熟当然也会很自然。
但月青黛不是吧?
不过这“前世情人”的名字也有些奇怪。
月青黛总不能是自己的女儿吧?
白无咎现在都还没满十九岁呢,哪有可能有这种比自己年龄还大的女儿?
他摇了摇头,然后便发现洛书卿跟慕还真一同走了进来。
“我方才好像看到月青黛离开,她刚才来找你了?”洛书卿略有几分好奇地问道。
“还真让她找到了机会,真巧,我们刚走她就来了,我们刚回来,她就走了。”慕还真随口说了一句。
白无咎一听这话,不由得觉得有些微妙。
是挺巧的哈...
他说道:“刚才她确实来了一趟,另外,我送了个信物给她。”
“...咎儿什么时候,与她也成了这般关系了?”洛书卿闻言停顿了一下,随后来到白无咎身边坐下,柔声道:“咎儿,娘亲倒不是想管太宽,但现在,你身边的女子当真不少了,不能再加了。”
“其实就是你管得太宽。”慕还真也在白无咎身边坐下,随后无情揭露道。
洛书卿瞥了慕还真一眼,哼了一声。
白无咎说道:“娘亲不用多说这些,我知道的...”
这天下美人,尽数都在自己身边了,确实没必要再加人了。
洛书卿听白无咎这么说,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毕竟月青黛又不是跟她一样的长辈,若是吃醋的理由并没有这么充分。
本质上,也对她构不成多大的威胁,强行借题发挥,不是洛书卿的风格。
“所以娘亲跟师尊方才出去聊了些什么?”白无咎好奇地询问道。
“嗯...就是未来的一些事情。”洛书卿抿了抿朱唇,轻笑了一下。
“具体是?”白无咎好奇地问道。
慕还真坐在旁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洛书卿把她喊出去就是表态的,说她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独占咎儿什么的。
可她本来就没有独占的想法啊?难道她还能一剑斩断白无咎跟洛书卿之间的血缘关系不成?那不是搞笑吗?
随后,洛书卿更是表示,她已经做下了决定...
想到洛书卿的所谓“决定”。
慕还真更是有些暗自恼火。
她真不要脸,而且真的有些失心疯了...
可慕还真还真没办法阻止什么,毕竟慕还真发现,白无咎自己似乎并不算特别抗拒的样子,如果白无咎自己都不抗拒的话,那她这个当师尊的,想要干涉两人,其实是不太可能的。
洛书卿捧着白无咎的脸,以额头贴在白无咎的额头上,柔声道:“自然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未来...呵呵...其他的,咎儿便不要多问了,你日后会慢慢知道的。”
洛书卿都这么说了,白无咎自然不好多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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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月青黛回到众女这边时,晏君怡祝心栀澹台婧都望着她,眼神多了几分古怪。
“你方才去哪了?青黛姐姐。”晏君怡率先问道。
月青黛眨了眨美眸,她虽然与祝心栀一样是桃花眼,但因为细节稍有不同,所以给人的感觉也不太一样。
祝心栀的桃花眼望着是“媚”,月青黛的桃花眼望着是“纯”。
当然,看着纯,不代表真的“纯”。
“就是听你们讨论的起劲,便出去逛了逛。”月青黛小声道:“怎么了?”
“你去哪逛了?”澹台婧跟月青黛的关系最为疏远,所以语气里自然多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就是出去随便走了走啊...莫非婧姐姐觉得我是去通风报信了?”月青黛偏着脑袋,有些奇怪地问道。
“自然不是这个意思...”祝心栀还希望把月青黛培养成自己的盟友呢,自然要帮着月青黛说话,她柔声道:“好了好了,方才我们聊得都是些青黛插不上嘴的话,她在旁边听着无聊,出去走走也正常,你们两个,干嘛反应这么大?”
“我也相信青黛姐姐没有出去通风报信,不过...青黛姐姐,你是不是去找无咎哥哥了?”晏君怡忍不住问道。
月青黛桃花眼眨了眨,“是啊,方才去跟他说了几句话...”
“什么?”澹台婧闻言顿时有些着急了,“你不会将我们之间的对话,告诉我师弟了吗?”
“自然没有。”月青黛摇了摇头,含笑道:“我当然知道有些事情不方便让他知道,婧姐姐还请放心...”
听她这么说,而且还一口一个“婧姐姐”的,澹台婧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只能点了点头。
这丫头还挺懂事的,虽然跟自己同龄,但尊重什么的,属于是拉满了。
“你与弟弟之间,说了些什么?”祝心栀询问道。
“只是简单聊了几句。”月青黛自然没把白无咎送她项圈的事情说出来,她只是随口带过了。
“简单聊了几句?我师尊跟澹台婧的师尊都在吧,她们居然允许你跟我弟弟沟通?”祝心栀柳眉微皱,望着月青黛的眼神多了几分狐疑。
听到祝心栀这么说,其他两女也狐疑地望了过来。
对啊,按道理来说,洛书卿跟慕还真在,她应该过去之后很快就被赶出来了,哪有时间跟机会与白无咎说上话?
“我去的时候,洛宗主以及慕教主刚好不在呢。”月青黛眨了眨眼,“大家这么望着我做什么?我好想...也没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祝心栀美眸微转,虽说她希望白无咎跟月青黛之间真的产生些什么。
但月青黛到底是有她介绍过去的,还是她自己在偷吃,情况是不同的。
前者意味着她可以是个好姐妹好闺蜜,但后者,这就意味着自己不小心引狼入室,弄了个骚蹄子进来。
她柔声道:“倒不是觉得你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只是....还真巧,刚好你去的时候,我师尊跟慕教主不在。”
“运气好罢了。”月青黛在旁边坐下,小声道:“你们要说什么,继续讨论便是,不用管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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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寒江雪真跟晏清宁坐在一起。
两个白衣美人坐在桌案前大眼瞪小眼。
“你过来找朕做什么?没事的话,请回吧。”寒江雪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可不行。”晏清宁冷哼了一声,“不看着你,说不定你又偷偷地偷吃君怡的夫君去了。”
“你居然好意思说朕?”寒江雪有些绷不住了,她没好气道:“比起我来说,你才是在偷吃吧?”
“什么意思?你是说你没有偷吃过吗?你偷吃的次数可比我多太多了。”晏清宁理直气壮道。
“朕...朕只是偷吃得多,你是偷吃得狠。”寒江雪自然也有自己的一套说辞,她冷哼了一声,“君怡知道朕与无咎之间的关系,与君怡知道你与无咎之间的关系,两种事情的严重程度完全没办法比,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
“本质上没什么不同。”晏清宁冷哼了一声。
“...你是笨蛋吧?”寒江雪忍不住道:“你光防着朕有什么用?那其他女子,不也一样偷吃?”
“还有谁?”晏清宁瞥着寒江雪,“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厚颜无耻?在京城的时候,我一个不注意,你便把无咎跟君怡喊到宫里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当着君怡的面,在偷偷玩无咎!”
“胡言乱语,难道小君怡是傻子吗?朕当着她的面来,她没办法发现?”寒江雪不由得悄悄并拢了双腿,又想起了之前的一些时光,只觉得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回味起来。
唉...没办法,君怡在的时候,总归是额外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