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第一孝子 > 第205节
  早晨的孝敬结束之后,两人这才一起去后面那辆专门用来沐浴的马车车厢内洗了个澡。
  过程中,慕还真自然不止一次地师徒展现出自己的威严来。
  可每次都草草收场。
  毕竟齁齁齁的师尊,哪有什么威严可言?
  而在另一边,晏君怡来到寒江雪的车厢内,寒江雪正坐在桌案前作画。
  此时车队还未继续前行,不然在马车行驶之时,寒江雪笔墨画技再好,怕也不敢作画。
  而晏君怡站在寒江雪的身旁,表面是在欣赏自家雪姨的画作,实际上,她的眼神一直都在此前放置留音石的角落。
  她其实昨晚就想过来了,想着若是雪姨睡着的话,或许她能偷偷拿走留音石。
  虽然说留音石放在这里越久越好,毕竟放置得越久,记录下有用信息的可能性便越大。
  但自己离开后,留音石记录下什么的可能性还蛮高的,而且,就算没录下什么有用的信息,至少也能检查一下这留音石到底有没有在录音吧?
  但昨晚晏君怡过来的时候,发现雪姨的车厢里,还亮着烛光,显然没有休息,晏君怡也只能作罢了。
  可现在过来,她发现雪姨还是没有要休息的打算。
  虽说雪姨在全神贯注地作画,可她只要动身,雪姨的注意力便会被自己扯过来。
  所以,晏君怡也不敢轻举妄动。
  晏君怡就硬生生在旁边站了好一会儿,弄得寒江雪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她了。
  “君怡,你今天倒是有空陪着我啊,不用去找你的无咎哥哥吗?”
  晏君怡含笑道:“只是难得见到雪姨作画,忍不住欣赏一番罢了。”
  “这倒是,上次作画,还是在西南的时候,一般情况下,哪有这么多闲心画画啊。”寒江雪闻言轻笑了一番,随后才道:“不过上次画那幅画我还挺喜欢的。”
  听到之前那幅画的事情,晏君怡眼角不由得跳了跳。
  要知道,最开始晏君怡就是看到那幅画之后,对寒江雪起了疑。
  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晏君怡打消了怀疑,结果现在有对雪姨起疑了...
  假设啊,晏君怡只是做个假设。
  假设还在西南的时候,雪姨就偷吃过无咎哥哥了...
  晏君怡记得很清楚,自己有一次去找雪姨,雪姨当时也是跟无咎哥哥在一起,理由是聊什么北上大事儿。
  本来晏君怡听说他们在聊“大事儿”,都准备离开了,结果雪姨忽然让她留下,然后...
  晏君怡印象里,当时雪姨的声音听着就...比较奇怪。
  当然,她不是说当时的雪姨正在隔着房门跟无咎哥哥玩些花活,只是觉得有那么一种可能。
  如果结合一下晏君怡近期的幻想的话,那就是当时的雪姨正让无咎哥哥含着什么东西之类的...
  哈哈...我简直是疯了。
  晏君怡其实不太愿意相信这种事情,那可是雪姨啊!
  那可是从小到大都贵气逼人,心有蔷薇的雪姨啊!
  怎么会在明知道自己喜欢无咎哥哥的情况下,做出如此举动呢?
  不,我的雪姨绝不会背叛我的....
  晏君怡心里一叹,眼神再次落向了那个角落。
  得找个什么理由,拿出那块留音石。
  这时,车厢外忽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多时,澹台婧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晏君怡在你这里吗?”
  “在。”寒江雪抬起头来,看向帘布的方向,道:“直接进来就是。”
  “不用了,晏君怡,该走了。”澹台婧进来的打算,她的身旁还有祝心栀,两人过来找晏君怡,是打算去找洛书卿以及慕还真的,她们两个霸占师弟太久了,是时候让她们把师弟还回来了。
  晏君怡心里有些着急,这留音石的事情,她就没跟其他人说过。
  毕竟这留音石日后说不定还能用来针对祝心栀跟澹台婧呢,自然不能跟这两人说。
  所以,也不能告诉这两人自己在干什么、在等什么。
  于是,晏君怡也只好先跟寒江雪告辞,离开了寒江雪的车厢。
  但寒江雪望着落下的帘布,微微皱眉。
  如果她没听错的话,外面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应该是祝心栀的。
  这三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三个人一起行动?这是打算干什么去?
  寒江雪觉得这事儿有点微妙,便站起身来,走出了车厢,眼神搜寻了一下,很快便注意到三人的去向。
  她们是朝着白无咎跟洛书卿以及慕还真居住的车厢去的...
  寒江雪美眸一转,最终还是没有跟过去凑热闹。
  虽然不知道这三个小丫头在搞什么名堂,但总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儿。
  能让这三个丫头放下成见的困难程度,不亚于让自己跟清宁放下成见,不亚于让洛书卿跟慕还真放下成见...
  这边,晏君怡跟上两人的步伐之后,澹台婧这才开口问道:“你去找我姐姐做什么?不会是通风报信吧?”
  “我疯了跟你姐姐通风报信?”晏君怡一听这话都没绷住,直接给了澹台婧一个大大的白眼,“我要找人通风报信,也不会是找你姐。”
  “好了好了。”祝心栀手里捏着折扇,见这两人已经开始内讧了,没好气道:“你们两个消停点,我们等会儿就要跟我师尊还有澹台婧的师尊对上了,还在这里内讧呢,有本事拿出内讧的气势一致对外好不好?”
  “什么内讧,就只是正当怀疑而已。”澹台婧面不改色道。
  “...”晏君怡都懒得理他,正想说什么,却见白无咎跟慕还真一同从远处走了回来。
  “无咎哥哥!”晏君怡连忙打了个招呼,顺带还理了理自己的发丝,免得看上去太过凌乱,随后,这才露出了笑容。
  当然,她还是礼貌地向慕还真也打了个招呼。
  “弟弟。”祝心栀也露出笑容,随后朝着慕还真这位长辈打了个招呼。
  只有澹台婧望着师尊跟师弟那还带着些水汽的发丝,露出些许疑惑,“师尊跟师弟方才沐浴去了?”
  “有问题吗?”慕还真朝着祝心栀跟晏君怡点了点头后,眼神这才落到自家另一个徒儿身上,反问道。”
  “自然没有问题。”祝心栀连忙踢了踢澹台婧的绣鞋,含笑道:“正巧,我们三人正打算跟您还有我师尊聊聊呢。”
  这没什么问题?
  澹台婧看了一眼打断自己的祝心栀,心里有些不满。
  她直接传音道:
  “你是没注意到我师尊跟我师弟头发都是湿的吗?”
  “那沐浴的地方,就只有一个浴桶,两人一同回来,不是有一起洗鸳鸯浴的可能性吗?”
  祝心栀回应道:“我当然知道有这种可能性,但我可不希望跟你师尊正面讨论这些事情。”
  “更何况,他们两人也可以分开沐浴啊,有没有证据表明两人一定是一起沐浴的。”
  “这种捕风捉影的事情,还是别放在这里议论了,等会儿的是事情才是重头戏,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
  澹台婧收回了自己的视线,因为她觉得祝心栀说得对。
  只要是,没有决定性证据不说,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情...
  但师尊跟师弟之间有什么怀疑,在澹台婧心里直线增加...
  师尊对师弟到底是不是长辈对晚辈的占有欲啊?她怎么觉得真有什么啊?
  “聊什么事情?”
  这时,昨夜一整晚都不在的洛书卿从车厢里走了出来,她美眸在白无咎跟慕还真身上扫了一眼之后,这才落到祝心栀以及澹台婧还有晏君怡的身上,若有所思的模样。
  “师尊...”祝心栀行了一礼,这才道:“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两位长辈,这一路走来,也有两三天的时间了,弟弟这些时日都在陪着两位长辈...所以说。”
  “所以说什么?”洛书卿嘴角微微上扬,其实听到这里,她就已经明白这三个小丫头想干什么了。
  “所以说,能不能请两位长辈,将无咎哥哥借给我们呢?”晏君怡眨了眨眸子,小心翼翼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