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月青黛:我想告诉您一个秘密
而另一边,祝心栀离开了房间。
晏君怡看着她出去,本想起身追上去,却见她似乎是去找月青黛了,便停住了脚步。
只要不是偷偷去见无咎哥哥就好...
说起来,祝心栀跟青黛走得还挺近的。
晏君怡心里有那么一点点小纠结。
毕竟月青黛在她眼里,算是自己的闺中密友了。既是自己的闺蜜,若让祝心栀给拉到她那边去了,似乎不大好...
不过晏君怡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是有些过于上纲上线了。若月青黛当真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也用不着自己巴巴地跟过去。
那样做,反倒显得太过小家子气了。
祝心栀很快便来到了月青黛这边,然后意外地发现,白无咎居然也在。
白无咎正枕在月青黛的腿上,享受着她的按摩呢。
见帘布被掀开,两人都望向车厢门口,发现是祝心栀之后,两人表情各异。
月青黛笑意愈浓,而白无咎稍稍有那么一点不好意思,因为月青黛方才一口一个“爹爹”的,给白无咎弄得心里有些痒痒的。
他心里有那么一点说不出来的感觉,每次听到月青黛喊“爹爹”的时候,就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满足感。
白无咎自己也说不出是个什么原因,毕竟,以他的年龄,就算有女儿,大概也还没到可以口齿清晰地喊“爹爹”的地步。
大概只是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未来如果有女儿,大概会这般喊自己“爹爹”吧。
而且,月青黛喊“爹爹”时,完全没有做作的感觉,听着很自然,很舒服,也不会显得特别嗲声嗲气的。
“弟弟也在啊。”祝心栀昨夜才跟白无咎一起共度春宵,所以看到白无咎之后,眼角都不由得泛起点点春意,她唇角微微上扬,“你倒是会享受,让青黛给你做按摩,青黛可是医师,最懂人身体上的穴位了,想来按摩特别舒服吧。”
“这倒是。”白无咎本想起身,但被月青黛压住了脑袋,不让他起来。
白无咎简单尝试了一下之后,便放弃了。
祝心栀也没客气,走进车厢之后,便放下了帘布,坐到了月青黛的身旁,扶着白无咎的双腿,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把自己当做自家弟弟的软枕。
白无咎浑身上下都被柔软包围,只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温柔乡吧...
虽说温柔乡最是容易腐蚀人的意志,但白无咎觉得自己的意志力够强,不怕腐蚀来着。
“所以,爹爹觉得很舒服?”月青黛柔声问道。
听到月青黛在祝心栀面前也喊“爹爹”,白无咎差点没绷住,他连忙道:“姐姐...这...你别在乎啊,青黛就是喊着玩的。”
祝心栀奇道:“不是喊着玩的,你还真是她爹不成?她年龄跟我一般大了,她出生的时候,你都不存在。”
月青黛眨了眨眼,随后抿着嘴,似乎有些忍笑的意思。
因为祝心栀这番话,特别有意思,当然,可能白无咎听不出,祝心栀自己也不知道,可听在月青黛的耳中,却有不同意味。
见祝心栀没有误会,白无咎这才松了口气道,“唉,我也不知道青黛为什么要喊我‘爹爹’,在我面前,只有我一个人倒也罢了,虽然觉得古怪了些,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这有什么,你还管我喊过娘亲呢,青黛,你爹爹有没有管你喊过娘亲?”祝心栀闻言笑吟吟地扭过头望向月青黛,笑着问道。
“还真有~”
白无咎沉默了一会儿,若不是知道前因后果,那方才姐姐这番话,别人怕是研究一百年,都研究不出他跟月青黛真正的关系。
什么叫做你爹爹有没有喊过你娘亲?
“你看,你都能管我们喊娘亲,还允许我们管你喊爹爹了,不仅青黛这么喊,我也可以这么喊,爹爹~”祝心栀替白无咎捏了捏退,笑吟吟地喊道。
白无咎浑身一酥,倒是想起了昨夜祝心栀对自己的称呼。
那可是一口一个“师爹”来着...
那副乖巧徒儿被师爹诱骗然后占便宜,甚至这样那样的戏码,祝心栀玩得可好了。
“这是属于我的独特称呼哦,心栀姐姐可不能这么喊。”月青黛听到祝心栀也跟着自己一起喊“爹爹”之后,却忍不住说了一句。
祝心栀眨了眨眼,随后扑呲一笑,“怎么的?你占有欲还挺强,还不让别人喊‘爹爹’了,你要是我弟弟的真女儿倒也罢了,我让你两分,可青黛,你跟我一般,都只是弟弟未过门的媳妇儿而已,这‘爹爹’,你喊得,我自然也喊得。”
月青黛眨了眨桃花眼,“你开心就好...”
见月青黛没有继续跟自己计较,祝心栀这才点了点头。
开什么玩笑,她把月青黛拉进来,那是在给自己找帮手呢。
虽说现在有了师尊这个超级帮手,但在纵然强如师尊,也有自己的缺点,就比如说她太强势了,自己在师尊面前,怕是只能喝到她吃完剩下的汤。
她可不希望月青黛也来搞这套,若是她也想着跟自己抢夺自己本就不多的话语权,那她真要急眼了。
既然月青黛这么懂事,那祝心栀该帮的忙,自然那也要帮。
她柔声道:“弟弟啊,你跟青黛,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姐姐问这个干嘛...”白无咎觉得这是月青黛的隐私问题,自然不方便直接说。
月青黛却小声道:“还停留在上次的亲吻上呢。”
“那都多久之前了?”祝心栀给白无咎捏着腿,柔声道:“弟弟啊,不是我说你,青黛对你也算是一片痴心了,你啊,可不该吊着青黛。”
“我哪有吊着青黛?”白无咎无奈道:“我不是说过了,也要娶青黛进门当平妻。”
“话虽如此,实际行动呢?”祝心栀轻叹了口气,“我跟澹台婧不在乎这些,是因为我们已经把自己的身子交给你了,这样,至少安心一些,可青黛啊...青黛是药庭的人,药庭跟咱们关系不算特别大,她在咱们身边,可以说是无依无靠的,怕是很难安心下来啊。”
“虽说青黛跟我,还有跟晏君怡之间的关系挺好的,可什么关系,都不如与你的关系稳定啊,你至少,要给她一根定海神针才行啊。”
白无咎听闻此言,说道:“姐姐,这种事情讲究一个水到渠成,不该强求的。”
白无咎不是那种喜欢犹豫的人,他只要觉得时机合适,绝不带犹豫的。
面对寒江雪时是这样,面对慕还真时,是这样,面对晏清宁时是这样,甚至是面对洛书卿时,也是这样。
但他也不喜欢强行提速。
所以,这段时间以来,白无咎一有空,就回来找月青黛培养一下感情。
其实月青黛对他的感情,白无咎觉得已经够了,但他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就好像...两人之间隔了一层薄膜,白无咎永远无法接触到真实的月青黛一样。
所以,白无咎觉得现目前来说,若是要推倒月青黛,肯定急了几分。
“青黛,你说说,你愿意不愿把身子交给你爹爹?”祝心栀听到白无咎的话之后,直接望向月青黛,询问道。
她本以为月青黛会红着脸表示愿意,却没想到月青黛只是浅笑着,说道:“若是爹爹觉得为师尚早,那便不着急,反正不缺这一时半会儿。”
祝心栀一听这话,顿时没好气地瞪了月青黛一眼,传音道:“青黛,你干什么?我这可是在帮你啊,你应下来之后,你爹爹能不要了你?你否定干什么?”
“我没否定,只是认为,他若是觉得还不满意,那便往后推一推。”月青黛轻描淡写地回应道:“心栀姐姐放心好了,你对我的帮助,我都记在心里。”
祝心栀望着月青黛,一时间有那么一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无力感....
不过转念一想,月青黛跟白无咎之间,确实缺乏了那种自然相恋过程,所以,白无咎觉得还差了点什么,也正常。
但要说感情的话,祝心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