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听到白无咎这么说,也只能把这些想法先压下来....
之后跟晏君怡独处时,有的是机会“教训”她。
晏君怡觉得自家夫君无咎哥哥还是向着自己的,她攥着白无咎的衣角,唇角不由得扬起了甜甜笑容。
就说这个“正妻”身份很重要吧?
嘻嘻,或许不是“正妻”身份重要也说不定,其实是因为无咎哥哥特别特别喜欢自己的缘故...
晏清宁摆了摆手,而晏君怡也没有再在晏清宁的话题继续下去,她的眼神再次落向了寒江雪。
“雪姨...”
“嗯?”听晏君怡喊自己,寒江雪眨了眨眼,“君怡,你不是也想听我喊你‘姐姐’吧?若是让婧儿知道的话,那恐怕她以后再也不愿意喊我姐姐了,你说是吧?”
晏君怡还真有点想听寒江雪喊姐姐来着,可寒江雪的话说的也有道理。
若是澹台婧知道她亲姐姐管自己喊姐姐,怕是要气晕过去,因为如果她亲姐姐都管自己喊姐姐的话,那她这个妹妹,不也等同于是自己的妹妹了吗?
无论怎么说,在无咎哥哥那边,大家都是平妻身份来着,虽说有个先来后到的说法,喊姐姐没问题,但不喊姐姐,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
“那个...雪姨啊,虽说您是我的‘姨’,但日后啊,您总归是要进白府的门的,对吧?”晏君怡眨了眨眸子,然后轻声说道:“喊不喊姐姐其实无所谓来着...”
“你对我怎么不是这样?”一旁的晏清宁听晏君怡居然差别对待,顿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晏君怡扫了晏清宁一眼,那能一样吗?
光说背叛的严重性来说,那雪姨也只是个姨而已,您呢?您没点数的吗?
所以,晏君怡只是扫了一眼晏清宁之后,便把眼神重新放回了寒江雪的身上,柔声道:“我这正妻的身份,当初雪姨也帮过不少忙的,所以,您肯定不至于不承认吧?”
“这...当然是承认的...”寒江雪心里有些嘀咕,要不是当初自己有点脑僵没想通的话,好像也轮不到小君怡当正妻哦。
她当时若是答应让白无咎以平妻身份娶其他所有女人,那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宫来着。
唉,当时多少还是有些顾虑什么皇室颜面了。
追悔莫及...
“那就好。”晏君怡含笑道:“虽说嘴上不喊姐姐,但只要雪姨承认我是正宫,我最大的那个,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最大的那个了?
主要不是我不同意啊,我主要是觉得清宁跟洛书卿不太同意啊。
哦,好像我妹妹也不太同意的样子,我妹妹的师尊可能也不太同意。
洛书卿的徒儿应该也不太同意...
除了一旁看戏的月青黛...
寒江雪也含笑道:“小君怡啊,倒不是我不承认啊,主要是你光让我承认了,好像也没什么用啊,这种事情,还是要讲究一个服众的,我也不说多了,若是大家都愿意承认你是所谓‘最大’的那个,那我也承认,可若是大家都不承认,那我...好像也不太适合做出头鸟啊。”
晏君怡闻言原本还温温柔柔的眼神,顿时直了不少,她瞪着寒江雪,“雪姨的意思是,不承认我是正宫?不承认我是大妇?”
“唉,此言差矣,小君怡啊,我说的是大家承认,我就承认,大家不承认,我也不好出头。”寒江雪连忙道:“再者说了,虽然在这里,在白府,我可以随便一点,不计较这些,但我好歹也是大月的皇帝,所谓天大地大,皇帝最大,哪有皇帝承认别人比自己更大的道理?”
“我心里过得了这一关,可这天命...以及朝臣百官...怕是不太愿意承认哦...”
好啊...你们一个一个的...
晏君怡本来觉得寒江雪应该比晏清宁好对付,可没想到,寒江雪居然也如此难缠...拿什么其他人,以及天命,还有朝臣百官当挡箭牌来了...
她简直有点被气笑了。
“谁说别人不同意了?”晏君怡咬着贝齿,略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
“哦?谁同意了?”寒江雪眨了眨眼,眼神下意识落在了晏清宁身上,相当友善的引导道:“莫非你说的是方才喊你‘姐姐’的清宁?也对,清宁确实该承认哦...”
晏清宁瞥了寒江雪一眼,轻哼了一声,“我方才不是说了,君怡确实是正宫,只不过她在我面前,该是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可在你面前,你啊...确实该是‘妹妹’。”
“嘿...”寒江雪的本意是祸水东引,毕竟晏清宁跟晏君怡两人方才还在针锋相对呢,却没曾想晏清宁根本不吃这一套,看样子,她心里也是有点想搞什么双晏合璧的戏码?
晏君怡也不由得看了一眼晏清宁,虽说晏清宁那个“除我之外”的说法不太满意,但眼下也跟她争不出个什么名堂来,所以借着她压一压雪姨,晏君怡觉得挺合适的。
“君怡啊,话不能这么说,姐姐妹妹这事儿吧...若是真从什么‘先进门后进门’来说的话,你还在我后面呢。”寒江雪扫了一眼车厢里面的人,一时间觉得自己有些孤立无援,着实有点想念自家妹妹了。
若是澹台婧知道寒江雪的想法,肯定会以一种相当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毕竟偷吃师弟的时候不喊她,要抗压了,想起她这个妹妹了。
“何出此言?”晏君怡听到寒江雪话,倒是有些匪夷所思。
“这个嘛...我跟无咎...亲热的时候,你还没嫁给咎儿呢,要说先进门,那也是我先进门嘛,你说对吧?小君怡啊,要说的话,肯定是你管我喊‘姐姐’啊,不过我本来就是你的雪姨嘛,所以...你喊不喊姐姐,其实我都是无所谓的。”寒江雪含笑道。
其实在白无咎身边,让小君怡喊姨,变成让她喊姐姐,其实不算是自降身份...
毕竟姨是她们两个之间的人际关系,但姐姐妹妹,就属于是基于她们跟白无咎之间的关系,衍生出来的、代表着她们跟白无咎亲近程度,或者说,受宠爱程度的称呼。
而且,她可以又给小君怡当雪姨,又给小君怡当姐姐嘛,寒江雪是完全不介意的。
“呵...”晏君怡当真要气笑了,“雪姨这番话倒是有点意思,您的意思是,因为您偷吃了无咎哥哥,您反倒是成了姐姐了?天底下还有这种事情?那不都是明媒正娶才是进门吗?婚前苟且,也能算进门?”
“苟且?”寒江雪听到这个词,也有些不满意了,“我跟无咎两情相悦,这也能叫做苟且?”
“所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无咎哥哥的娘亲当时允许你跟无咎哥哥之间的感情了吗?你们之间有婚约吗?都没有吧?那这不就是无媒苟合?”晏君怡火力全开,毕竟如果若是抓奸这种场面,还唯唯诺诺,担心得罪雪姨的话,那日后恐怕再也硬气不起来了。
若是天赐良机,那晏君怡必须要考虑这是不是她此生唯一的机会。
重振正妻荣光!我晏君怡义不容辞!
白无咎听着自家娘子的话,表情多少也有那么一点点微妙...
没看出来啊,君怡妹妹战斗力居然这么强...
白无咎心里当然还是向着晏君怡的,倒不是晏君怡的正妻身份,而是因为君怡妹妹确实比较可怜。
这事儿,错在自己,错在晏姐姐,错在陛下,但唯独没有错在晏君怡的说法,作为真正意义上的唯一受害者,君怡妹妹眼下只要做的不是太出格,白无咎都不想拦着她。
除非又要吵到不可开交,他不说话不行的地步了。
“小君怡啊,你这话说得雪姨很不开心。”寒江雪轻叹了口气,“我与无咎在一起时,本就是想着他能成为我的亲王为前提的...”
“什么?您之前不是说是‘形势所迫’吗?怎么就以无咎哥哥成为你的亲王为前提了?”晏君怡瞪着寒江雪,绝对不放过任何一个输出的机会。
“额...这个...是因为形势所迫才走到了这一步,但既然走都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