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第一孝子 > 第258节
  一天娶七位娘子进门...
  一旁的晏君怡撇嘴,唉,到时候自己这个“娘子”的身份就烂大街了,好在自己是第一个进门的...
  但让这些人喊姐姐不太现实。
  PS:今日无了
  第一卷 : 第二百四十五章 祝心栀:得让澹台婧跟晏君怡也来推
  入夜,明月高悬,宛如银盘挂在天际。
  白无咎正打算去看看娘亲在做些什么,路上,却听到一阵箫声。
  他第一想法觉得是自家君怡妹妹,毕竟家里他就听过君怡妹妹吹奏乐器,不过当时因为他跟寒江雪在一起,也不知道君怡妹妹吹的具体是什么。
  白无咎循着声找去,只见祝心栀坐在屋檐上,手持一支玉箫吹奏着。
  原来是姐姐啊。
  白无咎恍然,随后跃上了屋檐,落在了祝心栀身边。
  “姐姐是有什么心事吗?怎么独自在这里吹奏?”白无咎好奇问道。
  见白无咎来了,祝心栀放下手中玉箫,瞥了白无咎腰下一眼,唇角勾着,桃花眼微微眯起,略显妩媚,“弟弟不在,姐姐可不得一个人吹?”
  白无咎跟祝心栀虽然还没有正式完婚,但已经算是老夫老妻了,这般黄腔自然早就习惯了,他坐在了祝心栀身边,将祝心栀搂着放在了自己的腿上,动作自然。
  祝心栀也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一个相对舒适的角度靠在白无咎的怀中。
  祝心栀虽然是晚辈组的,但她早就已经到了熟透的年龄,此时此刻坐在白无咎的怀中,白无咎感觉自己享受搂着一个温软的抱枕一样舒适。
  他将头靠在祝心栀的肩膀上,鼻间满是祝心栀身上的幽香,笑道:“以前怎么没见姐姐吹过箫?”
  “没有吗?好像每次都给你吹过吧?”祝心栀随口道。
  “...我说的是正经事儿。”白无咎停顿了一下,这才说道。
  “我说的也是正经事儿啊...”祝心栀微微一笑,“不过,确实没在你面前吹过箫呢,大概是觉得有些拿不出手吧。”
  “不是挺好听的吗?”白无咎奇怪道:“这有什么拿不出手的?”
  “只是弟弟对音律之道还不熟悉而已。”祝心栀摇了摇头,笑道:“这玉箫也是师尊送给我的礼物,以前,我每年过生日,师尊都会送我一些别出心裁的礼物,但我最为宝贵的,便是时常拿在手里的折扇,还有这支玉箫了。”
  “那折扇是用天材地宝打造的,原本师尊的想法是拿给我当武器,虽说我最后没舍得拿出去当武器就是了,至于这玉箫,只是一支普通玉箫而已,稍有不慎,就会损坏,所以平日里我极少拿出来,加上我对音律之道...呵呵。”
  祝心栀笑道:“弟弟,我应该跟你说过吧,我从小就跟着师尊了。”
  “姐姐之前是说十岁的时候...?”
  “没错,十岁开始,便跟着师尊了。”祝心栀说道:“我是个孤儿来着,我记事起,就已经在三千宗了,此前因为天赋比较好,所以跟着一位长老修行,后来在一众同龄弟子中较为出彩,被师尊看重,点名成了师尊的亲传弟子。”
  “我到现目前的大半个人生,都跟着师尊,师尊便像是我的娘亲一样,教育我、保护我。”
  “方才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到这支被我好好保护的玉箫,又想起了这些事情,便忍不住想要吹两口...”
  白无咎有些奇怪道:“姐姐怎么弄得好像要分别似的?”
  “只是有些感叹而已嘛。”祝心栀用玉箫在白无咎脸上搓了搓,白无咎都感觉到有点湿润...
  “确实不会分开,毕竟,师尊也要跟我一起,嫁给我要嫁给的那个人嘛。”祝心栀嘻嘻笑了一下,“明明是徒儿出嫁,结果师尊要跟着徒儿一起嫁什么的,而且,师尊作为长辈,到时候还要坐在台上受拜才对,结果受拜完,还要下来跟弟弟成亲...啧啧啧...”
  祝心栀觉得洛书卿的优势太明显了。
  这成亲之日,所有人,甚至包括洛书卿自己,都理应朝她跪拜。
  在这种情况下,谁能跟洛书卿争啊?
  根本争不过不是吗?
  祝心栀觉得这不太好,因为师尊的优势太大了,自己就显得有些可有可无了。
  确实,洛书卿、祝心栀、白青黛这个组合很无敌,但对外无敌,对内呢?
  祝心栀不觉得自己比得过洛书卿跟白青黛,在这种情况下,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自己肯定没什么存在感。
  而且,到了太原之后,她总觉得白青黛在若有若无地暗示自己,说什么“晚辈同盟”之类的话...
  祝心栀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其实可行,不过说来也怪,白府八个女人,能分出很多个组合来。
  白无咎含笑道:“姐姐是在计较这事儿吗?”
  白无咎的声音把分心的祝心栀拖了回来,她连忙摆了摆手,“我倒不是计较这个...”
  这话可不敢乱说啊,若是让师尊知道自己有点“计较”的话,那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那姐姐是在想什么?”白无咎含笑道。
  “我什么都没计较,更不敢计较师尊要嫁给你这事儿,也不敢计较青黛要嫁给你这事儿,我能计较什么啊?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要嫁为人妇的女子而已。”祝心栀委屈巴巴地看着白无咎,小声说道。
  白无咎捏了捏祝心栀的小脸,柔声道:“姐姐说的是‘不敢计较’,而不是‘不计较’,那说明,姐姐心里还是没办法把这些事情捋顺。”
  “其实师尊的事情,倒也没有那么不能接受。”祝心栀轻声道:“主要是青黛这丫头...事先不知道青黛的身份,所以她让我帮忙,我可是帮了她不少忙的,结果导致现在,看上去像是我把她推进来的一样,这死丫头...”
  祝心栀对白青黛是有怨气的,只不过现在是抱着“事已至此”的想法,所以计较不了而已。
  而且她拿白青黛没什么办法,唯一算得上有用的手段,就是拿白无咎出来压白青黛了,但这手段祝心栀也不敢多次使用。
  一来是用多了,白青黛就习惯了。
  二来是白无咎到时候心疼白青黛的话,那这手段就完全失效了。
  “她就是故意的。”白无咎无奈道:“青黛这么做,就是想着让你意识到她身份之后,发现是你自己在推动这事儿,让你没办法在事后找她麻烦而已。”
  “哼...”祝心栀没好气道:“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这话不太对。”白无咎替白青黛解释了一下,“若是青黛真的完全不在乎你的看法的话,那她也用不着做出这些安排了,大大方方地告诉你实际情况,当着你的面来,你又阻止不了她,能怎么办呢?所以她还是在乎你的想法的,所以才会这么安排。”
  “...你就宠她吧。”祝心栀就知道白无咎对白青黛的态度是相当宠溺的,自己才说了几句啊,弟弟就开始替白青黛说好话了。
  不过,白无咎这话说得其实也没什么问题。
  正是因为在乎,所以才会想着用这种方法堵住自己的嘴,若是不在乎的话...就像白无咎说的那样,她根本反抗不了白青黛。
  不过这丫头跟自己相谈的时候,看起来相当缺乏对自己的敬意,完全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子...
  祝心栀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她在你面前,肯定是个乖丫头,但在我面前,其实挺放肆的,大概是因为觉得我缺席了她的成长吧。”
  “她就是表面看着不在乎你,怎么可能真的完全不在乎你。”白无咎摇了摇头,“她对我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这丫头的本性。”
  “...那不好说。”祝心栀撇了撇嘴,“哪有她这样的....”
  “你们大半夜不睡觉,躲在屋檐上干什么呢?”
  正说着,澹台婧的声音冷不丁穿插了进来,随后,两人便看见澹台婧从下面一跃而上,落在了身前。
  “长夜漫漫,我与弟弟说些话,有什么好奇怪的?”祝心栀轻哼了一声。
  “我方才好像听你们在聊白青黛相关的事情。”澹